“確實‘挺’‘亂’的。-”
這是干娘進來后說的第一句話,我想也是她最真實的感受吧。
“都和你說過了很‘亂’你卻不信?!蔽矣行擂蔚恼f道。
“你可真夠懶的,也不收拾收拾。”
“呵呵,我都習慣這樣了,收拾的太干凈我反而會睡的不舒服?!?br/>
“你這是什么癖好啊。”
“呵呵,干娘要不你先等會,我把‘床’收拾收拾?!?br/>
“還收拾什么啊,收拾好了過會又‘亂’了,就這樣吧,讓我感受一下你的狗窩是什么滋味?!?br/>
干娘說完,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很隨便的脫去了她的上衣,脫掉她的高跟鞋,然后就躺在了‘床’上。
我的心開始砰砰‘亂’跳,口干舌燥。兩天沒見她了我確實也很想她。
“還傻站著干什么,趕緊上來。”
干娘就是這樣一個人,說話從來不顧及什么,有什么就說什么,這一點是別的‘女’人所不能比的。
等我把自己脫了個只剩下一條**的時候,干娘也許是真的著急了,一把撤掉我的**然后把我壓在下面,然而萬萬沒想到,‘激’情才剛剛開始就被打斷了。
“羽哥!羽哥!”
聽聲音像是梁子,這個該死的梁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我趕緊把干娘推開。
“快起來穿衣服,有人來了?!?br/>
干娘倒也不磨嘰,比我的速度還快,幾下就把衣服穿好了。穿好后她就開始埋怨:“這誰啊,來的可真是時候!”
“是我朋友,梁子。”
等我穿好衣服慌慌張張的出去之后,梁子已經(jīng)到‘門’口了,我趕緊把梁子堵在‘門’口問道:“什么事啊梁子,這么早來找我?”
“這還早啊,太陽都曬屁股了,咦?你這是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沒,沒什么?!?br/>
“哦,你肯定沒干好事吧,不會是屋里藏了個‘女’人吧,我進去看看?!?br/>
“去,去,你胡說什么,哪有什么‘女’人。”我趕緊擋住梁子不讓他進去。
“沒‘女’人那你緊張什么,還攔住我不讓我進去,里面肯定有問題?!?br/>
梁子說完又要往里面走,這時屋里的干娘卻說話了:“小羽外面是誰???怎么不讓人家進來?!?br/>
“?。」挥小?,果然被我猜中了,哈哈,好啊,你膽子可真夠‘肥’的,大白天的屋里居然藏個‘女’人,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是誰?!?br/>
“你閉嘴!別胡說!那是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干娘就自己出來了。梁子看著眼前這個風姿卓越的‘女’人,頓時驚呆了,像塊木頭似的一動不動。
“小羽,這是誰???”干娘問道。
“哦,他就是梁子,我的好朋友,梁子這是我干娘。”
我話都說完了梁子還是沒有動靜,于是我用胳膊推了推梁子重復的說道:“梁子!這是我干娘!”
這時他才醒過神來,趕忙說道:“哦,哦,嬸子你好。”
“嗯,你好,以前也聽小羽說起過你?!?br/>
“梁子,我干娘是來抓‘藥’的,順便過來看看我,對了你今天怎么沒去酒店干活去?”
“我不干了?!?br/>
“不干了?為什么?”
“我想通了,想和你一樣找個能學手藝的活干,老是在酒店里干也不是個長遠的事。”
“哦,你怎么突然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其實也是我娘讓我這么做的,我娘說年底就給我說個媳‘婦’,讓我找個正緊的活干,這樣也好找媳‘婦’?!?br/>
“哦,原來是這樣啊?!?br/>
“嗯,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幫我在城里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活干。”
“這個好說,我干娘是個地地道道的城里人,路子寬熟人多,幫你找個像樣的活干應該沒問題,對吧干娘?”
我說完就看向干娘,讓她先答應,先把梁子支走再說。干娘很快心領神會忙說道:“放心吧,這個包在我身上?!?br/>
梁子聽后開心的不得了,但這家伙今天不知怎么了,絲毫沒有要走的樣子。見狀我趕忙說道:“梁子,沒別的事了吧?”
“沒了。”
“是這樣,我還要和干娘去劉爺爺那里抓‘藥’呢?!?br/>
“哦,去啊,要不我和你們一塊去吧。”
我靠!這個死梁子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是少跟筋似的,怎么連話都聽不明白了。還是這家伙今天故意這么裝傻的,你這個死梁子,等干娘走后我才和你好好算賬呢。
“這個…”
“這什么呀,趕緊走吧?!绷鹤哟叽俚?。
這個家伙比我們還積極。我看看干娘,她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這樣吧梁子,你就別去了,我給你錢你去買些酒來,中午就在我家喝酒,我娘正好去買菜了估計過會就回來了。”
“別介啊。”
“我說你小子怎么回事,讓你去你就去,連哥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那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
“你發(fā)火干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不要你的錢,我用自己的錢去買酒就當我先謝謝你們幫我找活干?!?br/>
“哦,這樣啊。”
我頓時醒悟。
“那你以為是什么?”
“沒,沒什么,要去你就趕緊去吧?!?br/>
把梁子打發(fā)走以后,我和干娘都沒心情了,全被這個死梁子給攪和了。干娘雖然嘴上不說什么但顯然她是生氣了。
我只得和干娘繼續(xù)做樣子,騎上摩托車帶著干娘,沒有目的的在村里瞎轉(zhuǎn),因為根本不是要去抓‘藥’的,所以只得瞎轉(zhuǎn)悠了,坐在摩托車后面的干娘一句話也不說,這讓我有些不自在。
在村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會去的時候,先是碰到了趙慧慧,她用一種吃驚的表情看著我,而我只是沖她笑了笑就走了,緊接著又碰到了李嬸!
李嬸同樣用一種吃驚的表情看著我。
“嬸子,你這是去干啥?”
“哦,我去買些東西,你這是…”
“呵,這個是我干娘,我?guī)敔斈抢镒ァ帯チ耍瑡鹱幽忝Π?,我走了?!?br/>
說完我就加上油‘門’就跑了,從反光鏡中還能看到在后面繼續(xù)發(fā)愣的李嬸。
哎!這叫什么事啊,李嬸啊李嬸,你可不要多想啊,我希望在你心目當中還是清白的。
“這‘女’的誰啊,長得可真漂亮?!?br/>
坐在后面好長時間不說話的干娘突然說話了。
“哦,是我們村的李嬸,是個**?!?br/>
“她可真漂亮啊?!备赡镎f完又回頭看了看后面的李嬸。
“是,是。”
“看樣子你們‘挺’熟的?!?br/>
干娘說這話,我知道她已經(jīng)開始猜疑了,這就是‘女’人,沒辦法。
“都是一個村子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能不熟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勁?!?br/>
我不得不說,‘女’人的觀察力真的‘挺’細的,這她都能看的出來,再者就是‘女’人和‘女’人之間最容易產(chǎn)生嫉妒,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見了漂亮的‘女’人都會“分外眼紅”,一旦產(chǎn)生誤會就恨不得往死里整對方,就想狗和狗之間一樣,不知大家發(fā)現(xiàn)過沒,如果兩只狗咬架咬的特別特別厲害,那百分之九十是兩只母狗在咬架,至于為什么我不說相信大家也會明白其中的緣由。
“干娘,你可別瞎說她可是我嬸子,怎么可能呢?!?br/>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還是你干娘呢,不也一樣…”
“哎呀!娘你回來了!”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買菜回來的娘,我像是看到救星一樣,趕忙沖娘喊道。
“你們也回來這么快啊,咦?你們怎么沒抓‘藥’?。俊?br/>
我娘看著兩手空空的我們問道。
“哦,娘是這樣的,劉爺爺不在家不知道去哪里了。”
“哦,那就下午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