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出征

    衛(wèi)夫一看見后面的小翠立刻明白了尚謠去紅帳的原因，不知為什么，衛(wèi)夫看到小翠臉上并沒有多少欣喜，只是略略點了個頭。小翠乍一見身邊多了幾個熟悉面孔，感動的眼淚嘩嘩直流，象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拉著尚謠不放。后來，安頓小翠又花了點時間，尚謠這才有功夫跟衛(wèi)夫談起小翠的事，對小翠的遭遇衛(wèi)夫一言不發(fā)，看似不感興趣，尚謠只好轉(zhuǎn)移話題說起正事，“走吧，我們?nèi)ツ睦锞毩?xí)？”

    “練兵場附近人少，跑馬方便?！毙l(wèi)夫扶她坐上馬背，他牽著馬朝前方走去。走出一段路，尚謠注意到衛(wèi)夫有些沉默，忍不住問道：“怎么了衛(wèi)夫？怎么看到小翠后變得悶悶的，在想什么？”

    “阿謠，你知道自己的弱點嗎？”衛(wèi)夫埋頭走著，聲音低沉的問了一句。尚謠不明白他這樣問的用意，“你有時不能心軟，雖然小翠很可憐，但我們沒有能力去幫她，這樣會拖累我們的?！?br/>
    “什么意思？我把小翠帶回來不對嗎？”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要跑路，你打算怎么處理小翠？別告訴我你想帶她一起走?！彼裨沟目戳怂谎邸Ｉ兄{還從未想過這個問題，聽他一說，遲疑的問道：“可是，把小翠一個人扔在這里，不是很殘忍嗎？”

    “我們連自己都顧不過來呢，哪有能力顧及別人。反正我的計劃里沒有她?！瘪R夫冷淡道。

    馬夫一向說一是一，從不被她的意見所左右。見他很堅持，尚謠只好嘆了口氣，“我知道了?！闭f話間，他們來到了一片空曠場面，衛(wèi)夫看看周圍，“好了，我們就在這里練習(xí)吧。不過你要先從上馬下馬練起?！鄙兄{在他的扶持下安然落地。衛(wèi)夫重新檢查了一下裝備，然后，指指馬蹬，“腳踩這里，手抓緊馬鞍，試試能不能上馬?！?br/>
    衛(wèi)夫挑選了一匹高頭大馬，尚謠依言照作，可惜力氣小，蹬著馬蹬總要借助衛(wèi)夫托一把才能平安上馬。她埋怨為什么不挑個矮點的讓她練習(xí)，衛(wèi)夫無奈的挑眉，“因為這樣的馬才能帶我們走長路，所以你要耐心點?！鄙兄{上馬很費勁，但落馬的動作卻很利落漂亮，她滿意的點頭，“瞧，我也不是一無是處。”

    衛(wèi)夫被逗笑，拍拍馬身，讓她重新上馬。尚謠正在這邊認(rèn)真練習(xí)，忽聽不遠處傳來急疾而來的馬蹄聲，高娃脆生生的叫道：“漢女就是漢女，連騎馬都學(xué)不會！笨到家了！”

    尚謠扭頭看向高娃，高娃快馬從他們身邊奔了過去，手中不斷揮動著鞭子加速。尚謠不知哪兒來的勇氣一鼓作氣翻上了馬背。剛坐好，尚謠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做到了，衛(wèi)夫愣愣的看著她，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漸漸的，唇邊彎出一道弧線，贊道：“好極了。”

    接下來，衛(wèi)夫教她如何控制坐騎，讓馬聽從主人的指令，尚謠學(xué)的很快，光是驅(qū)動坐騎漫步已經(jīng)不能滿足她的興趣，很想放馬跑起來，但衛(wèi)夫執(zhí)意不肯。沒辦法，有衛(wèi)夫管著，尚謠只能一直練習(xí)小跑。高娃駕馬馳回，見這邊還在慢慢磨蹭，故意從尚謠身旁經(jīng)過，并揚鞭打馬，偏偏那么巧，鞭尖甩到尚謠的坐騎，驚得馬兒猛地彈跳了一下，

    “啊！”她驚叫出聲，一顆心呼的提到嗓子眼。沒有防備的尚謠身子一歪，一下子從馬背上摔下來。衛(wèi)夫手疾眼快，一個箭步上前及時將她接住。尚謠的下巴撞到衛(wèi)夫的唇，兩人同時低叫了一聲，她手捂著生痛的下巴直吸冷氣，再看衛(wèi)夫，他的嘴唇被磕青了一塊，腫得老高?？此臉幼颖人€狼狽，尚謠撲哧笑了。

    衛(wèi)夫放她落地，伸手摸向發(fā)麻的嘴唇，一個青在嘴唇上，一個青在下巴處，兩人相互對視了片刻，不由同時笑了。高娃快馬沖過尚謠之后迅速拉住馬韁繩，回頭等著看笑話。不料卻看見衛(wèi)夫抱著尚謠兩人相視而笑。她狐疑的沖他們看了又看，眉頭微皺，總覺得他們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

    衛(wèi)夫注意到高娃在看著這邊，收斂起笑容，拍拍馬背，對尚謠道：“接著開始吧，記得我說的要領(lǐng)，不要怕?！闭f著，托了尚謠一把助她上馬，兩人相互配合的樣子看上去那么和諧和默契，讓不遠處的高娃看著越發(fā)的疑惑。尤其當(dāng)她看見尚謠燦然笑著望向衛(wèi)夫的眼神時，這種感覺便更加強烈了。

    “要是查哈看到，有你們好瞧的了！”高娃恨恨然的低道，然后揚鞭抽了一記坐騎，飛快跑起來。

    練習(xí)了大半日功夫，尚謠果然大有長進，可以獨自駕馬做小溜步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尚謠一路溜著馬兒往回走，衛(wèi)夫則在后面跑步跟著。“衛(wèi)夫，明天我就可以練習(xí)快跑了吧？看來跑馬也沒那么難嘛?！?br/>
    “在查哈出征之前你只能練習(xí)小跑?！?br/>
    “為什么，我可以快跑的，不信做給你看?！鄙兄{的興奮勁上來了，一甩韁繩就要加速，不料衛(wèi)夫搶先一步扯住了馬嚼子，沒讓她得逞。衛(wèi)夫無奈的看著她，尚謠調(diào)皮的瞇瞇笑，“你要不想看，我就沒辦法了，也許我的馬術(shù)挺耐看的?！彼矚g看他受嚇一跳的樣子。

    衛(wèi)夫正要說話，視線不由自主的被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過去，臉上的輕松表情頓時收斂了幾分。尚謠注意到衛(wèi)夫的細微變化，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查哈巴特爾跟族長站在別院門口，見他們回來了，停下談話正看著他們。

    尚謠臉上的笑容瞬間隱沒了大半，若讓查哈巴特爾看到她和衛(wèi)夫這樣談笑的樣子沒準(zhǔn)會給衛(wèi)夫帶來麻煩。不過兩人的刻意收斂早被查哈巴特爾看在眼里，族長笑呵呵的說了一句話更讓查哈巴特爾的心中增添了幾分不滿：“這兩個小家伙好象蠻要好的?！?br/>
    尚謠和衛(wèi)夫走到他們面前，查哈巴特爾沖衛(wèi)夫淡淡的笑了一下，似乎很好脾氣的問：“怎么，你居然在教尚謠騎馬？”

    尚謠忙辯解道：“不關(guān)他的事，是我讓他教的。這里所有人都會騎馬，我要會騎不是很好嗎？”

    “不，你不需要騎馬?！辈楣吞貭柹焓謱⑺龘砣霊阎?，低頭吻上她額頭。尚謠很不解，他為什么不想讓她學(xué)習(xí)騎馬呢。查哈巴特爾抬頭看向衛(wèi)夫，“我不希望看到謠謠受到任何傷害，除非你能保證她不出一點意外，明白嗎？”

    衛(wèi)夫點頭，默認(rèn)。這時，一個清脆脆的聲音插入進來，“查哈哥哥，她真是你的女人嗎？你可沒看見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樣子，可親密著呢。”玩了一圈的高娃回來了，正騎動坐騎朝這邊走來，她不懷好意思的朝尚謠瞟了又膘，擺明了故意找她麻煩。

    尚謠沒好氣的看了高娃一眼，族長見狀，忙歉意的說道：“啊，小女不懂事，望各位不要見怪?！闭f罷，扭頭沖高娃斥道：“高娃，不可無禮！”

    高娃把嘴一撅，理直氣壯的辯道：“爹，我是親眼瞧見的，又沒有胡說。”查哈巴特爾溫溫的笑著，絲毫不以為意似的，但抬眼看向衛(wèi)夫的時候眼底間卻多了絲絲不悅，顯然有點在意。衛(wèi)夫低垂著眼皮，不作任何辯解，見尚謠翻身下馬，他想也不想的上前欲幫忙，可惜遲了一步，離尚謠最近的查哈巴特爾抬手將她抱下馬來，并順勢攬入自己懷中。

    衛(wèi)夫見查哈巴特爾對自己存了戒心，靜靜的行禮，欲牽馬離去。

    “衛(wèi)夫?！辈楣吞貭柦辛艘宦暎l(wèi)夫轉(zhuǎn)過身來。查哈巴特爾慢悠悠的淡笑：“剛剛族長問我要人，希望你去他那邊做事。我想聽聽你自己的意愿?！?br/>
    衛(wèi)夫面無表情的看了族長一眼，族長正滿臉期冀的看著他，衛(wèi)夫收回目光淡淡地說道：“大人，衛(wèi)夫已經(jīng)向您宣誓效忠，我更愿意留在這里當(dāng)一名馬夫。”說完，在族長一臉愕然的愣神中轉(zhuǎn)身離去。查哈巴特爾看似很滿意這個回答，故作遺憾的口吻中透著幾分得意，對族長說道：“實在抱歉，這個人有點脾氣，你的好意我只好替他心領(lǐng)了。”

    族長不便多說什么，打哈哈搪塞過去。等族長拉著不開心的高娃離去，查哈巴特爾這才得以跟尚謠相處，低頭吻上她的唇，問道：“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學(xué)習(xí)騎馬啊，蒙古女人沒有不會騎馬的吧？”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你沒有必要學(xué)習(xí)騎馬，需要外出的話我會帶你去?！辈楣吞貭枔碇难笤鹤呷ィ懊魅瘴揖鸵獛к姵霭l(fā)了，這里只留下紫陽留守，以后有什么事就找紫陽，他辦事我放心。”尚謠點點頭，查哈巴特爾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剛才族長突然問我要衛(wèi)夫這個人，好象對衛(wèi)夫很感興趣的樣子，你知道原因嗎？”

    尚謠佯裝不知，查哈巴特爾輕笑：“族長還是第一次朝我要人，真讓人意外啊?！?br/>
    回到后院寢室，女仆迎上來接過查哈巴特爾的外衣，他隨即吩咐：“準(zhǔn)備晚膳吧，我要陪夫人用膳?！迸凸硇卸Y退下。尚謠奇怪的問：“你不用陪族長他們了嗎？”

    “明日就要出發(fā)了，今晚想好好陪你用膳?！彼P腿在桌幾前坐下，扭頭看著她。尚謠乖乖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拿起酒壺為他倒酒，查哈巴特爾喜歡頓頓喝點小酒，她把酒杯放過去被他連杯帶手一起握住，她縮了一下沒能抽出便隨他去了。他定睛的看著她，黑眸瞬間變得柔情萬丈?！跋嘈艈幔课視肽愕?，此后的每一天我會時間時刻刻想著別院有你正等著我回去，我也會跟其它人一樣受歸心似箭的煎熬，相信戰(zhàn)事不會持續(xù)太遲，我會盡早抽身回來。你……”他好象還想說點什么，這時，女仆們端著膳食過來，他中斷話頭朝他人看去。

    往常一直由兩位蒙古女人備膳，今天她們的身后又多了一位姑娘，一看到她，查哈巴特爾的眼珠頓時定住了，黑眸微微瞇起，一瞬不瞬的隨著那位姑娘走動。尚謠見狀，側(cè)頭看去，原來小翠也在幫忙備膳。紅帳的姑娘原本要求穿單薄暴露的漢裝，帶她回到別院后，尚謠就找了件蒙古女人的長袍給她換上。雖然跟別的女仆服飾一樣，但查哈巴特爾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

    小翠把手中的湯盆入在桌幾上，抬頭看了尚謠一眼，當(dāng)看向旁邊的人時，臉色驟然大變，手象觸電似的縮了回來，眼神中的驚慌讓人一覽無遺。查哈巴特爾的吃驚不亞于她，想不到會在他的別院里看見紅帳的姑娘，一雙黑眸死死鎖著小翠，嚇得她連盛湯都不會了，手不停的抖動。

    尚謠伸手蒙住他的眼睛，查哈巴特爾這才扭頭看過來，小翠忙趁機退了出去。她輕聲解釋道：“是我?guī)齺淼模俏疑懈南氯?。?br/>
    “紅帳的姑娘不可以踏進別院?！辈楣吞貭栰o靜的看了她一眼，拍掌喚進一名女仆，吩咐道：“叫外院的護衛(wèi)進來?！?br/>
    侍衛(wèi)的聲音很快在門口響起，“大人?！?br/>
    “隔壁有個紅帳的姑娘，把她帶走！”查哈巴特爾無情的說道。侍衛(wèi)馬上領(lǐng)命而去。尚謠正要站起身阻止，他長臂勾住她的腰，她一下子跌入他懷里?！安辉S管閑事，這是紅帳的規(guī)定。違反紅帳紀(jì)律還要處于十鞭刑，我勸你還是不要給她添麻煩?！?br/>
    “可是，她是我的人，是我尚府的丫頭！”她急急辯解。

    查哈巴特爾靜靜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更正道：“尚府已經(jīng)不存在了，現(xiàn)在她是紅帳的姑娘，生生世世都不可以離開那里，只能死才能讓她們解脫?！?br/>
    他的話說的即無情又讓人寒心，似乎也提醒了她的身份，不可以干涉這里的規(guī)定。尚謠寒心的看著他，“你、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情，難道她們的生命象牛馬一樣低賤，可以讓你們肆意揮霍？”

    他緩緩將她扶正，讓她坐在自己懷里，然后切下一片肉遞到她唇邊，淡淡說道：“不，紅帳的姑娘連牛馬都不如。”尚謠側(cè)頭看著他，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查哈巴特爾一直等著她張口，那片肉也一直停留在她唇邊。她大口喘了口氣，垂下頭低語：“在你眼中，我算什么？也是你侍寢的工具？”

    查哈巴特爾知道這件事又打擊到她，靜靜的說道：“你是我的女人。吃掉它?！鄙兄{依舊沒有反應(yīng)，抬眼看了他一下，起身欲走，查哈巴特爾一把將她鎖入懷中，不悅的說道：“你在試圖激怒我。”

    “難道我連拒絕的權(quán)力都沒有？”她掙扎了一下，生氣的瞪著他。查哈巴特爾扣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頭來，“不許跟我發(fā)脾氣，臨走之前，你想讓我?guī)е箽怆x開？你知道我有辦法讓你服從，想試試嗎？”

    聽了他的話，尚謠眼中的反抗意圖更加強烈了，胸膛劇烈起伏，一雙美眸幾乎可以噴出火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她很快就會跟衛(wèi)夫一起離開這里，何必此時跟他較勁，讓自己處于不利的處境，想罷，暗暗將怒火壓了下來，不再跟他對視。查哈巴特爾誤以為她屈服了，叉起剛才那片肉重新遞到她唇邊，這一次，尚謠沒再說什么，張口吃了下去。

    見她到底還是收起了尖牙利爪，查哈巴特爾的唇邊泛起一抹滿意的笑，心道：她還是很識時務(wù)的。他始終讓尚謠留在他懷里，然后自己開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其間還不時的片些小塊的肉喂她。但是后來再跟她說什么，她一概置若罔聞，拒絕回答。他知道她還在生氣，卻也不再強求她什么，只要她乖乖的聽話就好。

    跪于一旁的女仆見查哈巴特爾放下了刀，將濕手巾遞上，他擦了擦嘴，然后專注的看著尚謠。她還在小口的喝著湯，他動手片了幾塊肉，擱到她盤中，“多吃點肉，看你身子輕得連三兩肉都沒有，將來怎么給我生孩子?！?br/>
    正在喝湯的尚謠突然被嗆住，劇烈的咳起來。想不到一句話竟然讓她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查哈巴特爾的黑眸瞇了起來，等她緩過氣來，不悅的扳過她下巴，唬著臉問：“怎么？這讓你很吃驚嗎？”

    她喘息著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叛逆的眼神已經(jīng)讓他知道答案了。他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聽清楚，我查哈巴特爾的后代一定要由你來延續(xù)，只能你才可以生我的孩子，明白嗎？”

    “我、我……”尚謠象是受到了驚嚇，嚇得她連呼吸都不會了，屏息的直看著他。查哈巴特爾俯身吻上她的唇，輕輕柔柔的與其纏綿，火熱的唇移到她耳畔又啃又咬，激得她身子輕顫，他粗啞的嗓聲低聲說道：“你是我選的女人，一定要為我個孩子才可以……”

    “生、生孩子？”她已經(jīng)驚得說不出話了。他的話象魔音般卷起一**熱浪直向她襲卷而來，她不住的心悸，呼吸一下子亂套了，只覺得大腦陣陣發(fā)熱，瞬間失去了所有意識，身子也象被吸干的力氣軟軟倒入他懷中。

    被他囚禁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指望了，若再生下他的孩子，她這輩子就再也離不開他了……尚謠被他的決定驚得有些六神無主，連飯怎么吃完的都不知道。查哈巴特爾往常用完晚膳總要出去走走，處理點未完的事務(wù)，今天居然很清閑的一直留在她身邊。尚謠想找衛(wèi)夫消磨一會兒的計劃也被迫打消了。

    吃完飯后，等女仆收拾一清將東西撤走，她便不知該做什么了，知道查哈巴特爾的視線正跟在自己背后，讓她心里毛毛的，無奈，她只好找了本書，準(zhǔn)備消磨接下來的時間。不料剛翻開書，查哈巴特爾的魔手就從后面伸了上來，將她圈入懷中，埋頭啃咬著她頸項，“要是閑著沒事，就早點睡吧？”

    “我想看會書……啊！”

    沒等她把話說完，他已經(jīng)將她抱了起來，不由分說，帶著她在床鋪上躺下來。“陪我?！彼麖妱莸膿е阕约核?。尚謠剛開始還以為他又會毛手毛腳的大逞手口之欲，但事實上，他真的是累了，只是想摟著她一起睡覺。漸漸的，她緊張的心放松下來，沒過多久，便跟著一起沉沉睡了過去——

    “各部集結(jié)，檢查各自的裝備！”

    離別院一里開外的地方，準(zhǔn)備出征的大軍正在那片開闊地帶整隊集結(jié)。不愧是傳說中的鐵騎，尚謠生平第一次看到這么多人這么多坐騎集合在一起，不禁被這壯觀的一幕看呆了。

    “他們終于要出發(fā)了?！迸赃叺男l(wèi)夫低聲道。尚謠和衛(wèi)夫也在盼著這一天，查哈巴特爾帶兵一走，這里就只剩下紫陽一人在這里留守了，他的兵力是四支部隊中最弱的一支。紫陽不喜打仗，所以他的人馬從不擴容，始終保持在兩千的數(shù)量，這樣他們逃生的機會也就更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