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南宮朔問道:“你餓了?”
“嗯嗯?!碧K翎兒急忙點了點頭。
“那我們想辦法出去,到外面去,去找吃些的東西。”
“出去,從那里出去嘛?”
蘇翎兒抬手指著上面那個被雪封住的洞口,說道:“你想從那里出去,不行的!我上去看過了,上面的雪很厚還很松散,一碰就掉下來許許多多,就好像沙子那樣,就是把這個洞里都填滿了你也爬上去。”
南宮朔走到洞口下方查看,上面的洞口是個不規(guī)則的圓形,有一個圓桌大小,略微向上宮拱起,像是個穹頂?shù)臉幼印?br/>
南宮朔彎腰抓了一把地上的雪,在手里團(tuán)成一個球,揚手投向洞口上方的雪,雪球擊中洞口的雪,撲漱漱如瀑布般落了下來。
蘇翎兒手疾眼快一把拉著南宮朔往后退了幾步,退到洞壁旁邊,“你干嘛?不想活了嗎?”
饒是這樣,南宮朔也沒有逃過被雪撒了一身。
洞口的落雪,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停下來,山洞里已經(jīng)是飛雪滿天了。
南宮朔和蘇翎兒揮動雙手想要驅(qū)散眼前的飛雪,卻是越揮動越多,只能停下來任憑飛雪自己慢慢的落下去。
“你干嘛呀?!真是的。”
南宮朔走過去彎腰又抓了一把雪,蘇翎兒上去一把拉住他,說道:“你要干嘛呀?我可不想和……”
南宮朔把雪塞進(jìn)嘴里大嚼特嚼起來,含糊不清的說道:“吃點兒雪解解渴。”
“哦。”
蘇翎兒蹲下身子,用手掃掉上面的雪捧了一捧在手心里,小心而又緩慢的小口吃了兩口。
吃了幾口,蘇翎兒仰起頭看著南宮朔,眼睛里委屈的盈滿了一包眼淚,哽咽道:“我更餓了。”
一滴眼淚滴落,沿著她的鼻翼,緩緩的流進(jìn)她的紅唇里。
南宮朔看到蘇翎兒哭了,一下慌了手腳,“你別哭??!別哭……”
他是頭回看女人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勸阻。
南宮朔在那里正手足無措的時候,忽的想到一事,忙走到蘇翎兒身邊蹲下來,問道:“你抓的那兩只猛獸呢?”
他想知道那白額猛虎和赤足黑熊去哪兒了,如果能隨便拿出來一只就夠他們吃好久了。
南宮朔不問還好,這一問蘇翎兒哭的更兇了,直把南宮朔哭的心里慌慌的,伸手拉著她的手臂,“怎么了?你別哭啊,和我說說到底出了什么事?”
蘇翎兒抱著自己的雙膝,哽咽難言,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的說道:“嗚嗚嗚嗚嗚,它們……它們在玉佩里面,我都不敢進(jìn)去了,嗚嗚……”
“它們沒死嗎?”
“沒……沒死,好像比進(jìn)去前還好一點兒?!?br/>
“什么?怎么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
蘇翎兒打了一個哭嗝,接著說道:“本來看著他們都要死了,我就想著把它們弄進(jìn)玉佩里面就可以吃肉肉了,沒想到它們在里面比在外面還要精神,嗚嗚嗚……
害得我都不敢靠近它們了,也不敢進(jìn)玉佩里面了。”
南宮朔傻眼了,想著自己身上帶著兩只兇殘無比的猛獸,全身都開始打顫,“它們……它們不會出來吧?”
他伸手把玉佩從衣服里掏出來,手忙腳亂的想把玉佩從頭上弄下來,丟的遠(yuǎn)遠(yuǎn)的,那樣他才能安心一點點兒。
蘇翎兒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南宮朔,“你干嘛?”
“我要把它扔了。”
蘇翎兒驚恐的瞪大眼睛,也顧不上哭了,“你……你要把它扔了,那我、那我怎么辦呀!”
說完話,蘇翎兒“哇”的一聲又哭了,南宮朔要是把玉佩扔在這里,那她豈不是要這里待上一輩子了嗎?
到死都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她吧?!
南宮朔聽她這樣說,弄玉佩的手就停了下來,他看看哭的更傷心的蘇翎兒,想起來她和這個玉佩是一起的,如果把玉佩扔了,也就是把蘇翎兒一起扔了。
“這……”
南宮朔想想自己和蘇翎兒相處有幾天了,已經(jīng)習(xí)慣身邊有一個她了,如果就這樣把她扔在這里,他是絕對不肯的,可是這個玉佩也著實燙手??!
這里面可有兩個兇殘之極的大家伙,隨時都有可能一口要了他的小命留在身邊隱患太大了,更何況還是掛在脖子上面。
想想就讓南宮朔毛骨悚然!
蘇翎兒哭了一會兒,看見南宮朔在那里猶豫不決,就說道:“你……你怕什么?它們又出不來。”
“出不來?”
“嗯嗯?!?br/>
南宮朔想想也是,要是它們能出來早就出來了,不至于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
他慢騰騰又把玉佩小心的放進(jìn)衣襟里,感覺不會發(fā)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了,才蹲下身子看著蘇翎兒哭紅的眼睛,說道:“你別哭了,上面那個洞口出不去,那邊還有一個洞口呢,等我們出去了我就給你打兔子吃。”
蘇翎兒哽咽著點點頭,“好?!闭f著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這里還有?!?br/>
“還有嗎?”
“有?!?br/>
南宮朔抬手用袖子把蘇翎兒臉上的眼淚擦了擦,“好了,沒有了?!?br/>
蘇翎兒扭頭看那邊的洞口,說道:“那個洞口我也進(jìn)去看過,感覺那里面很深很深,幾天都不一定能走到頭,”
南宮朔望著那個幽深的洞口,不知道這個洞口通向哪里,他看了看山洞中的情形,走到那邊鋪皮子的地方,動手把那幾張皮子卷起來,放進(jìn)乾坤袋里面。
蘇翎兒站起來跑去把夜明珠撿起來,轉(zhuǎn)身跑回到南宮朔身邊,“我們現(xiàn)在就走嗎?”
“嗯,走吧,趁著我們還有力氣。”
南宮朔一馬當(dāng)先走到洞口下面,洞口是個圓形的,直徑有兩尺左右(七十厘米),鉆進(jìn)去一個人一點障礙都沒有,只是不能站起來罷了。他雙手一攀用力撐著身子鉆進(jìn)洞口里面去了。
洞里的石壁,潮濕的好似被水沖洗過,摸上去冰寒刺骨,讓南宮朔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蘇翎兒等著南宮朔爬進(jìn)洞口,她才飛身躍起彎腰鉆了進(jìn)去。
南宮朔往前面爬行了,回頭看看蘇翎兒跟上來了,就繼續(xù)向前面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