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昊那如兇獸般充滿殺氣的眼神,王志凱嚇得渾身直發(fā)抖。
這種恐懼是發(fā)自靈魂最深處的。
一股又騷又臭的氣味飄出,他竟然已經(jīng)大小便失禁,渾身都在發(fā)著抖,拼命的搖頭道:“沒有,我什么都沒有做。”
“我去你媽的!”
凌昊在他身上踢了一腳。
若非知道地球上是法治社會,他早一腳將其結(jié)果了性命。
這時王日天也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伸手揪住王志凱的衣領(lǐng),耳刮子對著他臉上就是一頓猛抽,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你你畜生,你把人家姑娘藏哪個酒店了,還不叫人去請過來!”
“不!”
凌昊冷冷的掃了眼他們父子。
他伸手指了指王日天,說道:“子不教父之過,我今天就在這等著,你親自去把人給我請過來。若是她少了一根頭發(fā),我便殺你王家一人,若少了兩根頭發(fā),我便殺你王家兩人?!?br/>
一聽這話,王日天差點暈倒在地。
少根頭發(fā)就要找他們算賬,那要是這幫小畜生對人家姑娘做了什么非禮之事,這個煞神還不得滅了王家???
果然就在他心里正想著之際,凌昊冷聲道:“如果她受到了什么大的傷害,那你王家所有人,一個也別想活!”
聽到這話,王日天嚇得整個人直接蹦了起來。
他一把抓住剛才扶王志凱回來的一個男生,急匆匆的變往外跑去:“是哪家酒店,你趕緊帶我去!”
這男生也早就被嚇呆了,此刻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拼命地往外跑。
而陪王志凱回的另一個男學(xué)生,也腳步偷偷的往后移。
他剛想開溜,可這時凌昊卻回過頭來猛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綻出兩道冷電:“你也給我過來,跟姓王的一起跪下!”
“你當(dāng)我傻啊!”
這男生冷笑一聲,撒腿就往外跑。
凌昊一指彈出,一道指芒瞬間穿破虛空,擊在這男生膝彎上,頓時鮮血飛濺,他整個人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捂著膝彎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慘叫。
凌昊回過頭盯著他:“你是自己爬過來,還是要我過來請你?”
倒不是凌昊恃強(qiáng)凌弱,而是這男生也不是什么好鳥,身為一個學(xué)生,不好好學(xué)習(xí)也就算了,竟然還幫著王志凱一起綁架自己的同學(xué)。
這種人若是放在以前的天龍大陸,凌昊是直接一劍斬之。
“我……我自己過來”
這男生已經(jīng)嚇得說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
他膝彎處鮮血還在不斷的往外流出,眼淚參雜著鼻涕,一臉狼狽而又痛苦的樣子,往這邊爬來。
所過之處,被鮮血染紅了地面。
看著他痛得已經(jīng)扭曲了的面目,凌昊出手封住了他腿部穴道,將流血給止住了。
畢竟在現(xiàn)在這個世界,并非一昧的強(qiáng)者為尊,也還是要講法律的,如果大庭廣眾之下這貨失血過多而死,那自己恐怕也得惹上一身麻煩。
……
且說王日天,離開王家之后,并沒有老老實實的趕往酒店。
他掏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聶兄啊,小弟我遇上大麻煩了。有個家伙自持修為高深,殺進(jìn)我王家大鬧,還揚(yáng)言要滅我王家滿門!”
“什么人如此膽大妄為?”那邊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王日天急忙道:“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冒出來的。聶兄,請你一定要幫我做主啊,價格什么的都好說!”
“你放心,有我聶虎在,沒人敢動你王家?!?br/>
電話那邊的聶虎語氣傲慢,極其囂張的說道:“我這就帶人過來,把那不知死活的東西大卸八塊,好好替你出出這口惡氣!”
“那就有勞聶兄了!我在建設(shè)路口這邊等你?!?br/>
王日天小心的說著,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討好之意。
掛斷電話之后,他看了眼身旁剛帶出來的那個男學(xué)生,說到:“你們在酒店還有人手吧?你現(xiàn)在過去,跟他們一起把那個紫夕帶過來。既然凌昊敢這么囂張,等聶虎把他打趴下之后,我要讓他親眼看著,這個紫夕是怎么受辱的!”
畢竟在他看來,凌昊雖然能單挑上官家,但是絕對不是聶虎的對手。
畢竟,聶虎可是在整個聶家排名第三的高手!
他手下管著一百多號人,全部是聶家養(yǎng)的打手。
這幫人,被稱為聶家虎賁衛(wèi),他們除了為聶家效力之外,還對外接生意,每幫別人出手一次,價格都在千萬以上。
畢竟,這虎賁衛(wèi)的成員個個都是高手。
尤其是統(tǒng)帥聶虎,更是一個天罡二階的高手!
這是整個龍江市人人皆知的事情。
也正因如此,所以王日天才會對聶虎充滿了信心,覺得他一定可以擊敗凌昊。
而就算有什么萬一,他手下那幫虎賁衛(wèi)弟兄,也足以將凌昊給踩死!
畢竟,起價就是一千萬的虎賁衛(wèi),絕不是浪得虛名。
王日天今天若不是被逼急了,為了挽回王家的顏面,也肯定舍不得如此大出血,去找虎賁衛(wèi)幫忙。
大概十多分鐘后,一名滿臉絡(luò)腮胡的中年人,帶著二十幾個人到了。
正是聶虎和他的虎賁衛(wèi)。
當(dāng)然,這二十幾人只是一小部分而已,真正的大部隊,都在聶家沒有出動。
畢竟在聶虎看來,一個鬧了王家的小毛賊而已,不值得他調(diào)動聶家的全部虎賁衛(wèi)。
“帶路!”
聶虎大手一甩,顯得自己很霸氣的樣子。
王日天在心里暗罵了一句裝逼,畢竟王家的位置誰都知道,哪里用得著自己帶路。
不過眼下有求于人,他也不敢多說,只能老老實實在前面帶路。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王家。
剛一邁進(jìn)大門,王日天立刻就跟個小丑似的,指著凌昊大叫道:“聶兄,就是這小子,就是他說要滅我王家滿門!”
凌昊此刻正踩著王志凱,背對著這邊。
不過,他能非常清楚的察覺到,從外面涌進(jìn)來了一群修煉者,最強(qiáng)者已經(jīng)到了天罡二階。
他腳踩著王志凱,依舊沒有回頭,冷笑道:“王日天你這老狗,如果你現(xiàn)在跪下認(rèn)錯,我尚可饒你。否則的話,沒人能救得了你?!?br/>
“好大的口氣啊!”
聶虎冷笑了一聲,但心里卻有些犯嘀咕。
因為憑他天罡二階的修為,居然完全看不透對方的境界,這讓他心里有些沒底。
也別說是他,就算天罡六階的聶凌空,也根本看不透凌昊。
因為,他所修煉的無名玄功極其奧妙,要想看透他的修為,除非是比他高出兩個大境界的強(qiáng)者!
也就是說,除非遇到渡劫六階以上的高手,否則誰都看不透凌昊的修為。
“朋友,我看你修為不弱,如果你自愿退出王家,這事還有商量的余地。否則的話,我聶家虎賁衛(wèi),會讓你明白什么叫絕望?!甭櫥⒗^續(xù)說道。
聶家?
聽到這兩個字,凌昊樂了。
他一腳將王志凱踢到一邊,冷笑著轉(zhuǎn)過身來:“既是聶家的人,那就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看看老子是誰!”
聶虎先是一愣,可當(dāng)看到凌昊臉上的瞬間,頓時整個人都懵了。
怎……怎么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