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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擼擼 怎么一個人都沒有警察一臉疑惑的

    “怎么一個人都沒有?”警察一臉疑惑的攤手問。

    當時我腦子瞬間就懵了!那會都在的啊?。?br/>
    趕忙裝瞎子的摸索著走進了旁邊的金山臥室。雖然一進門就看到床上沒有人,但是還是走過去的在床上裝模作樣的摸了摸之后說:“剛才的時候還在的啊……”

    “你別著急,我給附近的醫(yī)院打電話問問??赡苁撬偷结t(yī)院去了?!本煺f著直接的拿出手機,在小走廊上給最近的一家應急醫(yī)院打電話。

    在他打電話的時候,我又“摸索”著走向了旁邊我的臥室。看到地上的衣服已經(jīng)沒有了。而且大棍的床單都已經(jīng)不知道被塞到哪里去了。但是,撤掉被單后,下面那張褥子上還留有很小的一小圈紅色。

    那是潤芝的初夜啊。

    想起那包藥的時候,趕忙又走到廚房,發(fā)現(xiàn)廚房里的藥也已經(jīng)被收起來了。

    難道大棍醒了?醒了之后發(fā)現(xiàn)金山打呼嚕異常后,送到了醫(yī)院?

    “嗯,好好,我知道了。”警察說著掛斷了電話。

    ……

    重新的坐上了警車。

    那會警察從醫(yī)院得到的消息確實是有人中毒,也確實是個盲人。但是,只有一個人中毒了。另外兩個人并沒事兒。那個中毒的自然就是金山了。

    而潤芝跟大順兩個人,究竟是誰先醒的我就不確定了……

    警官問我究竟怎么想起來去報警的時候,我就騙他說我半夜起來上廁所,但是搖他們的時候,都搖不醒他們,就害怕的報警了。

    “你這個小家伙還挺機智的。不過,你怎么成了金山的閨女了?不會是金山買來的吧?”警察忽然扭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我。

    “你……你怎么這么說?”我有點緊張。

    “最近拐賣人口的事情挺多的。前兩天咱們這兒就抓住一個老婦,還是個頭目呢!不過死了。這一陣兒我們可是查的很嚴。對了,你哪兒人?。俊彼麊?。口氣里有種很陌生的味道,像是電視里的警察審犯人。

    “我不是被買的。我是跟金山師傅學按摩的。盲人按摩?!蔽亿s緊撇開話茬的說。

    “瞧你緊張地。呵呵。”

    “不是我緊張,是你說話太嚇人了……”

    “是嗎?呵……”警察可能覺得實在是有點過分了,自嘲的笑了一下后,自言自語的說:“也不知道上邊犯了什么病,非要嚴查最近的拐賣孩子的事情?!?br/>
    “很多孩子被拐嗎?”

    “誰他媽知道多少孩子被拐……”他忍不住的噴了一句,隨后,眼神又凝聚了起來,很是不解的說“……只是這次的情況比較特殊,有錢人就是了不起?。⌒辛恕阈『⒆蛹业膭e亂問了。”他說。

    比較特殊?

    有什么特殊的?應該跟我沒什么關系吧?

    “那個死了的老婦也真是詭異啊……”警察忽然納悶的又自言自語了一句。

    阿婆死的很詭異?

    那會我是想問又不敢問,也不能問啊。

    至于我為什么那么想問,就是因為我覺得阿婆死的也很有問題啊。

    當初阿婆送我來的時候,她就在火車上說過,她說我會是她最后一個女孩。等處理好我之后,她以后就再也不干這一行了!

    但是,她怎么前面剛把我放下的,后面到了火車站就又下手了呢?

    而且還死了?阿婆那么有經(jīng)驗的老手,會翻越欄桿跳下去?

    那刻,就想著趕緊的抽出時間,去找個電話給小花打電話問問連城有沒有去找過我。

    如果他能找到劉霞的話,哪怕阿婆死了,或許他還是有希望找到我的吧?

    想到那些事情,便擺過頭的裝出一副累了的樣子,默默的看向了窗外。

    看到那些快速閃過的綠化樹木,心里也漸漸的淡定了很多。

    忽然走過一個路口后,車窗外的樹木瞬間就隱去了。然后,變成了特別矮小的綠化帶。

    再抬頭看向遠方的時候,我整個眼神就忽然的被吸引住了。因為我看到一片很美很美的夜景。上海的夜景……

    只是好遠好遠。但是依稀的能看見那個高高的、不斷發(fā)光的東方明珠塔。

    連城的家,會不會在那片繁華的地方???

    ……

    進了醫(yī)院。

    當我們?nèi)サ郊本戎行拈T口的時候,我就看到大順從后面拍潤芝的肩膀;一邊碰著一邊嘴里解釋著什么。

    但是每碰一下,潤芝就躲一下;而且,一邊躲還一邊抹眼淚。

    “嫂子???”警察走近的時候大喊了一聲。

    大順一看警察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就愣住了。害怕的愣住了。

    “大順這是怎么了?”警察笑著說。

    “王隊,你…你怎么來了?”大順有點結巴的問。

    “嫂子?”王隊看到了一旁梨花帶雨的潤芝,“怎么了?金山大哥不是沒事兒嗎?怎么還哭了?”

    潤芝想出聲的時候,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然后,忍了忍的又不說話了,只是哭的比剛才更猛了。

    “嫂子,沒事,我表哥他真沒事!死不了!”大順趕忙過去扶住,還回頭去觀察王隊的表情,臉色僵硬的撫著潤芝到走廊旁邊的座位上,“快,快快快,坐下,我表哥待會就出來了?!?br/>
    看他那緊張的樣子,外人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他是心里有鬼。

    “嫂子,你比哭了。有大順在這兒你還不放心?。縼?,這個小姑娘認識吧?是她去報的警。聽說是你們新來的小伙計?”王隊笑著問。

    潤芝一聽后,眼淚當即就止住了。整個人忽然就跟掉了魂似的,一動不動了。

    “對對對,是我們新伙計?!贝箜樂磻^來后,牽住了我的手。

    “嗯,她說半夜起來上廁所,去搖你們沒搖醒,以為你們都中毒了。呵呵,你說說你們,一個個的怎么都睡的那么死?。俊蓖蹙傩χ鴨?。

    王警官這么一問不要緊,兩個人都僵住了。然后,大順攥著我的手時,我都能感覺到他有汗液滲出。而后,用力的攥著我的手,微微有點發(fā)顫的解釋說:“我們…都,喝多了……過,過年嘛……您回去吧。麻煩您了王隊?!?br/>
    “瞧你這樣!我又不是在審查你,就是過來給你們送孩子的,呵!行了,過幾天我再去看我金山大哥吧!走啦!”

    “小爽……”旁邊的潤芝輕輕的喚了我一聲。聲音里,還有發(fā)顫的感覺。

    “我在這兒……”我應聲。但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她要問什么。

    “你半夜上廁所的時候,摸我們了?”她問。整個人頂著一口氣的坐得直直的,很是擔心的問。

    “你摸到什么了?說!”大順也用力的攥了攥我的手狠狠的問,仿佛是在威脅我。

    “大順!你要干什么!小爽,你過來……”潤芝溫柔的喊我。

    我掙脫了大順的手之后,“摸索”著走了過去,然后碰到她的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手真的是冰涼一片。

    “你告訴我,你…你都摸到了什么?”她問。緊張而又努力的忍住緊張的問。

    “我……”

    “媽的!”大順還沒等到我回答的時候,忍不住的就罵了一句!

    那一刻,我就想到――絕對是潤芝先醒來的!

    因為,如果大棍先醒來的話,那么大棍一定會將潤芝穿好衣服之后,抱到金山旁邊。

    但是,就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潤芝是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大順給玷污了的。所以,她現(xiàn)在會緊張、會落淚、會不知所措。

    “大順!你別說話行嗎?小爽,你告訴我,你摸到了什么?”

    “吱”的一聲,旁邊的急診室的門開了。

    “病人家屬呢?”一個男醫(yī)生從里面走出來問。

    “醫(yī)生,我沒什么事兒吧?”金山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幾個護士已經(jīng)推著病床從里面走了出來。

    “沒什么大事兒!我就是征求你們意見,你們是想住院呢?還是想現(xiàn)在就回家?”男醫(yī)生問。

    “回家?你是說回家嗎?”金山耳背的問。

    “對!!你是要回家嗎!?”醫(yī)生大聲問。

    “能回家就回家啊,過年嘛……我家人來了嗎?”金山慢慢的從病床上撐起身子問。

    “都在這兒呢。哎?我說你們都愣在哪兒干什么?把醫(yī)療費交上之后出院吧!”那個醫(yī)生沖著我們擺了擺之后,馬上又去接診另外的病人了。

    “表哥!感覺怎么樣?不行的話就住院休息吧!”大順第一個走過去問。

    而這刻潤芝正牽著我的手,那手又涼了幾分……

    “回家吧。潤芝呢?在家?”金山問。

    “我在這兒?!睗欀恐易叩浇鹕礁罢f。

    我感覺她攥的我有點兒緊的時候想抽開她的手,可是那刻她卻攥的我死死的,也冷冷的。

    ……

    我從小自己一個人生活,經(jīng)歷過苦難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我要比其他的孩子心智成熟些。我自認為自己識人的本事還是很不錯的;但是,自從我來到這里之后,我才覺得我的各種認知在這個小小的按摩店里,仿佛完全失效了。

    尤其是我遇見潤芝后,簡直就是顛覆了我的認知……

    她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我真的越來越模糊!

    她有時候溫柔的像水,有時候又冷的像冰;有時候話語里透露著善良,有時候每句話又像是都藏著刀子。

    而當金山出院之后,當她知道我發(fā)現(xiàn)了她跟大順的事情之后,她整個人又讓我感覺更深不可測了……

    當天晚上回到店里之后,金山很不舒服的就回房間躺下了。

    潤芝沒有去照顧自己老公的,卻讓大順去照顧。然后,她將我領到了一樓的膏藥房。

    要知道,從醫(yī)院攥住我的那一刻到現(xiàn)在,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放開過我的手。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屋里一片黑暗,她熟悉的坐到了旁邊的板凳上后,將我往她身邊拽了拽,然后輕聲的在我跟前小聲問:“你摸我跟你大順叔叔的時候,我們是睡著了嗎?”

    “……”她聲音里透著股子陰冷,嚇的我一句話都沒敢回。

    “你摸過我們了,你知道我們那是在干什么嗎?”她又輕聲問。

    “不知道,我當時害怕,我以為你倆死了……”我撒謊說。

    “呵,”她微冷的笑了一聲,“死了的話就好了……”

    我的手背上,忽然感覺到一點涼,是她的眼淚。

    “你哭了……”我說。

    “沒事,”她吸了一口涼氣,呼出后又說:“那個送你來的阿婆死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br/>
    “除了那個阿婆,還有別人知道你在這兒嗎?”她問。

    我忽然就納悶她為什么這么問了?

    “沒有,只有阿婆知道……”我說。

    “是嗎……”她仿佛在醞釀著什么。

    “我困了?!蔽艺f。

    “小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好好的回答完這個問題后,我們就睡覺,好不好?”

    “嗯……”

    “你知道女人是怎么懷上孩子的嗎?”她很平淡的問。

    “知道……”

    “是嗎……你懂的真多。去睡吧……”她冷冷幽幽的說了聲后,松開了我的手。

    我很是不解的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子,走向門口。輕輕的拉開門的時候,外面的燈光一下照到了我的臉上,我忽然就意識到了什么!

    然后,立刻的回過身的看她!

    當我把門拉開的那刻,當外面的燈光照在潤芝的臉上的那刻,她的眼睛正直直的沖著我!

    那一刻,她的臉慘白慘白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無比的陰森!那直直的盯著我的眼睛,仿佛要吃死我一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