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仙子佇立在北斗派的廣場,幾十個屬下圍了過來,其實一個弟子兇巴巴的說。
“前輩,這里是北斗派,請離開吧。”
“放肆,讓陸不悔出來見我?!?br/>
“大膽刁女,你是誰,為何見陸掌門?”
“哈哈,你們還沒資格知道?!?br/>
片刻,他們拔出寒光閃閃的大刀朝著芙蓉仙子刺了過來,芙蓉仙子冷笑了一下,一群螻蟻敢在老身跟前動粗?
長袍一揮十幾個屬下倒在地上一副痛苦的模樣,龐強貼了過來吆喝。
“前輩,為何傷我的師弟?”
“因為他們不知死活,阻擋我去見陸不悔該扇?!?br/>
“好吧,我?guī)闳ヒ妿煾??!?br/>
“嗯,總算遇到一個知書達理的弟子了?!?br/>
到了大殿龐強抱拳說道。
“師傅,有一位前輩找你?!?br/>
“是這位女俠嗎?”
芙蓉仙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陸不悔我是芙蓉仙子,你不記得我了嗎?陸不悔驚訝了,原來是自己的初戀情人呀。臥槽歲月是一把殺豬刀,把一個美少女,變得一個大嬸了。
“你……真的是芙蓉仙子嗎?”
“是的,這是你送給我的劍,不會忘記了吧?”
陸不悔貼了過來撫摸著寶劍不斷的點頭,一副癡情的模樣。
“這些年,你去了哪里,我找了你很久不見你的音訊。”
“是嗎,想必你巴不得我消失呀,因為你好跟狐貍精在一起?!?br/>
“容妹妹不是狐貍精。”
“哼,我就曉得你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一個負心漢,我恨你。”
陸不悔一臉的尷尬,聳了聳肩膀淡淡的說。
“好了,往后你就留在北斗派吧。”
“我可以住在北斗派,那么唐容和陸涵離開北斗派?!?br/>
“芙蓉妹妹不要胡鬧,你們都是我的親人?!?br/>
“行呀,你不趕她們走,這輩子別想見到你的兒子?!?br/>
陸不悔當場懵逼了,可謂是又驚又喜,難道我跟芙蓉妹妹還有一個兒子嗎?那太好了,嬉皮笑臉的說。
“咱們的兒子在哪里?”
“閉嘴,我的兒子,你沒資格知道?!?br/>
“別生氣了,讓我看一看他長得是否像我?”
“不行,等你答應我的條件了,自然會帶你去見他?!?br/>
這么多年了,芙蓉仙子的脾氣還是沒變呢,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呀,大不了多留幾間房子呀,怎么不能相處呢?她也是我的夫人呀。
我怎么能趕她走呢?況且我的閨女這么大了,這會功夫陸涵貼了過來低聲的說。
“爹,這前輩是誰呀,在大殿之上大呼小叫的。”
“她……”
芙蓉仙子打量了陸涵一番,長得如花似玉調侃的說。
“臭丫頭,我是誰,罷了不提了,不過你娘是狐貍精?!?br/>
“前輩,為何出口傷人呢?”
“不是嗎,她搶走了我的相公?!?br/>
“爹爹是你的相公,那么你是我的大娘?”
芙蓉仙子顯露出嫌棄的模樣,默念著小妖精,別叫老娘,我看到你就惡心。
“叫得這么親切,想讓我網(wǎng)開一面嗎?”
“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不曉得怎么回事呢?”
“你跟唐容趕快離開陸府邸。”
“憑什么呢?”
臥槽這下不好了,閨女跟芙蓉妹妹爭論起來了,那么兩個女人吵起來就喋喋不休了,陸不悔拉扯著陸涵的手臂,讓她回閨房,對于大娘之事,往后再告訴她。
陸涵翹著嘴巴杵在那里,沒有吱聲,唐容板著臉貼了過來淡淡的說。
“芙蓉姐姐,好大的口氣呀,這些年銷聲匿跡了,難道想讓不悔等你一輩子呀?”
“閉嘴,賤人?!?br/>
“應該是你閉嘴,以為不悔是禮物嗎,想要了你就回來拿,不要了就丟了,這20年來是我陪著他,你盡了妻子的責任了嗎,這里不歡迎你,趕快離開?!?br/>
“唐容,不管怎么說,我是他的夫人,我們還有一個兒子呢,請你離開陸府邸。”
這下場面要炸鍋了,又來一個女人吵得更厲害了。這么爭論下去不是辦法呀,能不能給我面子,不要爭論了,心平氣和的商量,不要像潑婦一般罵街呀,我們可是懂禮節(jié)之人,陸不悔整理了一下長袍,醞釀了嗓子咆哮。
“兩位夫人聽我說一句好嗎?”
唐容和芙蓉仙子異口同聲的回復。
“閉嘴。”
芙蓉仙子一次側踹過去,唐容退后了幾步說道。
“你想打架,我奉陪到底,在廣場上搏斗吧?!?br/>
“好呀,狐貍精有什么本事?”
陸不悔跟唐容在一起20年了,不曉得她會功夫呀,想不到今日藏不住了,那么解決問題的辦法很多,為何要搏斗呢?成何體統(tǒng),這讓老夫的面子往哪里擱?他火急火燎走了出去。
唐容和芙蓉仙子佇立在擂臺的中央,芙蓉仙子用鄙視的目光瞄了她一眼調侃的說。
“既然,你沒有兵器,我不想占你便宜,空手跟你決斗。”
“也可以,老身也有20年沒有活動筋骨了?!?br/>
唐容顯露出猙獰的面孔,用余光瞄了一下北斗派幾百號弟子的目光投注在擂臺上面了,其中一個弟子淡淡的說。
“師母威武,師母威武?!?br/>
唐容點了一下頭,芙蓉仙子并不在乎這些,因為有真本事才行。唐容飛奔過來,一掌擊打過來,芙蓉仙子用手掌接住了,兩個人對峙著,臉紅脖子粗了。
陸涵非常的焦慮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陸不悔說道。
“爹爹,你快阻止她們呀?”
“你大娘的脾氣,你是了解的,阻止不了。”
“你不怕她傷了娘親嗎?”
“她們只是心中有火,點到為止,不會出事的?!?br/>
當然這也是怪他年輕時風流成性,娶了芙蓉仙子,然而兩個過著幸福的日子,那會他還是北斗派的弟子,不過沒幾個月,芙蓉仙子不見了,陸不悔不甘心在北斗派一等就是一年,于是他不放心呀,跟師弟們去找了,還是沒有芙蓉仙子的消息。
隨后他才認識了唐容,并且結為夫妻了,然而當下芙蓉仙子出現(xiàn)了,讓他休了唐容這不是胡鬧嗎?
兩位夫人在擂臺上拼命的搏斗,他不擔憂是假的,不過他也只能眼巴巴看著呀。
唐容騰空而起,一次側踹過來,芙蓉仙子用手臂擋住了,一次左擊掌擊打過去,唐容退后了幾步,唰,唰,連續(xù)擊打了幾掌。
其中一掌擊打在芙蓉仙子的鎖骨,她退后了幾米。
“唐容,功夫不差呀?”
“哼,你敗了之后,就離開北斗派,不必再來了?!?br/>
“臥槽,你還喘上了?”
“別廢話,用功夫說話?!?br/>
芙蓉仙子醞釀了功力,手掌出現(xiàn)了一個火紅的光環(huán)飛奔唐容的身軀。
唰!
一道火紅的光環(huán)跟火紅的光環(huán)交融。
轟?。?br/>
彼此身軀萎縮了一下,從擂臺上面飛了出去。哐當狠狠的砸在地上,嘴角流淌著少量的鮮血。
兩個人不服氣,爬起來準備繼續(xù)搏斗,陸不悔呼呼佇立在她們的中間溫和的說。
“兩位夫人,鬧夠了沒?”
唐容和芙蓉仙子垂著頭沒有吱聲,一會功夫,芙蓉仙子一次側踹過來,陸不悔用手臂格擋住了,唐容一掌擊打過來,他用手掌接住了。
半晌,他收回了功力咆哮。
“求你們別打了?!?br/>
“不打也行,你讓唐容帶著陸涵離開北斗派?!?br/>
“都是一家人,為什么不能好好相處呢?”
“不行?!?br/>
包成成著一襲白色的長袍邁著緊湊的步子貼了過來淡淡的說。
“娘親,怎么跟陸掌門動粗了呢?”
“孽子,替我殺了唐容?!?br/>
“娘親,我不能殺人?!?br/>
“她是狐貍精,搶了我的相公怎么不該殺?”
陸不悔摸了摸胡須,臉頰洋溢著淺笑詢問芙蓉仙子,這是他們的兒子嗎?芙蓉仙子黑著臉,臉頰比鍋底還黑,木有吱聲,只是內心非常憤怒了,并沒有贏了唐容。
陸不悔聳了聳肩膀溫和的說。
“你是芙蓉妹妹的兒子嗎?”
“是呀,怎么了?”
“我是你爹爹呀?”
“這個,我得詢問娘親?!?br/>
包成成傻腦殘一般眨了眨眼睛淡淡的說。
“我的爹爹是陸掌門嗎?”
“不是,別聽他的?!?br/>
陸不悔一臉的無奈,唐容邁著緊湊的步子離開了,然而包成成并無言以對了,看著可愛的陸涵點了點頭。
那么多了一個妹妹多好呀,盡管娘親不讓他認陸不悔為爹爹,他相信陸不悔就是他的親生父親。
這可是事實,娘親在廬城嘮叨好幾回了,來北斗派找爹爹,那么見了爹爹又不開心呢?
芙蓉仙子拉扯著包成成的長袍說道。
“成兒,既然陸不悔不歡迎我們回廬城?!?br/>
“好呀?!?br/>
陸不悔跑了過來嬉皮笑臉的說。
“芙蓉妹妹,這真的是我的兒子嗎?這么大了,長得很像我呀。”
“閉嘴,他是我的兒子?!?br/>
“對,我們的兒子?!?br/>
“我不會讓他認你的?!?br/>
陸不悔詢問包成成,要不要認他這個爹爹呀,包成成像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
然而陸不悔讓包成成在北斗派住下吧,他要把北斗派的絕學傳授于他,包成成思考了一會,告訴陸不悔,此時還得詢問娘親,她同意了才行。
臥槽芙蓉妹妹把兒子教導的這么聽話了,把爹爹的話當作耳旁風呀。
當然讓陸不悔沒想到呀,他的兒子是包成成,他心里已經(jīng)心花怒放了。
“成兒,你留在北斗派不必經(jīng)過你娘親同意。”
“哦,不過我在廬城很多事務要忙?!?br/>
“嗯,兒子長大懂事了,爹爹很開心?!?br/>
“呵呵......”
往常見到陸掌門是一副很嚴肅的模樣,當下倒是有幾分慈父的模樣,讓我有了備受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