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自己走到哪了,看見旁邊有家咖啡店,末雪想也不想就進去了。反正也沒事,在這里喝咖啡打發(fā)時間好了。
叫了一杯卡布奇若和一盤抹茶蛋糕就拿著手機看新聞,還不忘戴著耳機。嗯哼,上個月的怪盜基德的新聞重播?人氣真高,雖說這臭屁家伙自大好色又喜歡裝模作樣,但魔術(shù)能力很強頭腦聰明這倒確實是真的……末雪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叉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叉著蛋糕吃。
不過前世很少有同學看動漫,估計全班只有我喜歡看了吧……怪盜基德,前世有段時間就因為非常喜歡他的魔術(shù)而到處買魔術(shù)道具練習呢,結(jié)果除了手指靈活可以憑空變出花或是一個乒乓球的以外,剩下的魔術(shù)沒一個成功的…………呵呵,好尷尬……
想到前世練習魔術(shù)的事,末雪不由得苦笑兩聲,伸出手準備叉蛋糕吃,卻只碰到干凈的盤子。啊咧?我什么時候吃完的?
末雪放下手機,桌上本來放著蛋糕的地方,只剩下一個干凈的盤子,末雪拔下耳機,看了看盤子,然后朝左右張望。末雪的位置在咖啡店最里面的角落,鄰桌坐著一位高中生,坐在前面隔著走道的桌子坐著幾個正在聊天的大學生,末雪果斷看向坐在旁邊的高中生。
頭發(fā)蓬亂,穿著休閑服的高中男生的樣子,故意偏頭支著下巴看門口不讓末雪看到臉,末雪看了一下店門口的方向,裝天真:“啊咧咧?蛋糕呢?我在盤子下面貼的魚貼紙怎么也沒了?”
“納尼?!魚啊啊?。。。?!”果然,旁邊的男生炸了。
末雪淡定的看著男生嚇的跳起來,臉色不善。
男生這才知道被耍了,揮揮手平息其他看過來視線,正打算說什么。末雪又加了一句:“大哥哥你在搞什么?多大的人了居然搶孩子的蛋糕!”
原本收回的視線又瞬間集中了過來,每一個人的眼神都相當?shù)谋梢暎瑢擂斡譄o語的男生叫了服務(wù)員:“我再買一個抹茶蛋糕?!蹦猩苁遣凰淖谀┭┣懊?,“我不就是惡作劇一下嘛,鬼你至于這么不給我面子嗎?”
末雪看著那張跟工藤新一一模一樣的臉,臉色相當不好看:“趁機拿走我的蛋糕不說,還把剩下的都給吃完了,你說我應(yīng)該報復你呢還是教訓你呢?”
有區(qū)別嗎…………男生迅速變了一個玫瑰,揚起那張可以迷死人的笑容:“姐不要這么說嘛,女孩子可不能這么暴力啊?!?br/>
末雪一臉的鄙視,順手拿過玫瑰,手一翻,玫瑰瞬間變成了刀子,作勢要扔!
男生立刻求饒:“別別別!要出人命的?。?!”等末雪放下刀,松口氣繼續(xù)說,“我叫黑羽快斗,沒想到你會魔術(shù)啊?!?br/>
服務(wù)員這個時候把蛋糕端上來了,末雪吃著蛋糕,漫不經(jīng)心的答道:“工藤末雪,我就是手指很靈活而已,魔術(shù)就會這一種,沒事別再搞惡作劇了,也不要對我裝紳士,我可不吃你一套?!?br/>
快斗頭上掛了一滴汗:“你真是個我目前見過最可怕的假子。”
“謝謝夸獎?!钡搅四承r候,末雪的臉皮可比城墻還厚。
快斗想找話題,但末雪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快斗終于在無比糾結(jié)的心情中問:“那個……你跟工藤新一到底是……?”
“兄妹!”
“?。靠赡恪?br/>
“領(lǐng)養(yǎng)的!我是孤兒?!?br/>
“額,不好意思……”
“沒事,習慣了?!?br/>
“關(guān)于怪盜基德……”
“我知道。”末雪指了指快斗,“說出去沒意思,還不如讓你多活一會兒,你的目標是什么我也知道,至于那東西在哪我就不知道了,別指望我!”
這是末雪目前說的最長的一句話,快斗被驚的一愣一愣的:“所以那天你在莎莉貝絲號上說的暗號…………”
“我故意的?!蹦┝耍恿艘痪?,“哥哥是不會叫我末雪的?!?br/>
“那叫你什么?”
“自己去查,要是敢往我家放竊聽器什么的……”末雪眼神變冷,手一翻,三把刀子瞬間出現(xiàn)在手上,還威脅似的晃了晃。
“名偵探到底帶你訓練了什么啊……”
“還有我爸,雖然只有半年,不過教了我不少東西。老媽也教過我易容術(shù),不過只教過基礎(chǔ)變裝而已,化妝我倒是很擅長?!鼻笆离m然人際關(guān)系不好,但很喜歡玩化妝,尤其是那些特效化妝,上那些化妝后瞬間大媽變少婦的多了去了。
已經(jīng)接近崩潰而趴在桌子上的快斗,無力豎起一根手指:“最后再問一個問題,還有一個請求?!?br/>
“說?!?br/>
“你知道想要得到那個東西的另一方勢力吧?”
“知道!我跟那些家伙有仇,至于什么仇,無可奉告!”
“下次我工作的時候能不能…………”
“不能!別指望我會放水!”末雪發(fā)狠,話鋒一轉(zhuǎn),語氣輕松了不少,“不過我私底下倒是可以做你朋友?!?br/>
“呵呵……”
末雪吃掉最后一口蛋糕,店門口突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女聲:“快斗!你果然在這里,怎么不接我電話?”
“我手機沒帶?!?br/>
“真是的,快斗真是個冒失鬼!學校的運動會你不會給忘光光了吧?”
“你是我媽嗎?干嘛管我這么多,區(qū)區(qū)一千米長跑算什么!”
被無視許久的末雪插話:“所以要詛咒你跑步左腳拌右腳摔倒同時跌掉大門牙!”
快斗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很是艱難的爬上來露出一個無比苦澀的笑容:“姐,就算是詛咒也可以不要用這么坑人的方式嗎?”
“對付太得意忘形的人,就應(yīng)該這么做!”說完還點點頭,一副就是這樣沒錯的感覺。
快斗暗自哀嚎,沖進來的女生朝末雪豎起大拇指:“干得好!妹妹,就應(yīng)該這么做!”
末雪笑得天真:“謝謝姐姐夸獎!我叫工藤末雪,請多指教!”
“喂喂!你們兩個!”
“我叫中森青子,江古田高中二年級的學生,這個笨蛋也是?!?br/>
“你才是笨蛋呢!笨女人!”快斗抗議。
“笨蛋快斗!”
“笨蛋青子!”
末雪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終于忍不住咳了幾聲:“咳咳!青子姐姐,可以告訴我運動會的事嗎?我很好奇呢!”
“哦!是校內(nèi)舉辦的運動會,班級之間的比賽。我們替快斗報了一千米長跑,還有跳高?!?br/>
“我可不可以去看???”
“當然可以,就是明天哦!學好像放假吧?!?br/>
“對!明天我不用上學,我一定來!”
被無視許久的快斗企圖阻止:“喂喂喂!別就這么草率的決定了啊啊??!”然而兩個人誰也沒理他。
————————江古田————————
末雪穿著長袖恤和休閑褲,隨便披件短袖外套就出門了。
哥哥這家伙,居然在園子姐姐那要玩兩天,只說一句這幾天拜托阿笠博士就好,太隨便了吧!站在校門口的末雪一時氣不過,一腳踢飛腳邊的易拉罐,好巧不巧的踢中了剛剛出現(xiàn)在前面拐角的黑羽快斗。
快斗頂著頭上的大包,一手拿著易拉罐,黑著臉走到了末雪面前,末雪訕笑道:“不好意思啊……沒想到你會被砸著…………”
看末雪確實是在認錯,快斗才消了氣,順手把易拉罐扔到了垃圾桶里,才道:“白色的假子,能沒事別亂踢嗎?再砸到人可不是道個歉就能完事的了,走吧,我們的運動會快開始了!”
“hai~~!”末雪很是順手的拉著快斗。
去班級的路上,碰到了一個快斗的男同學:“喲!黑羽,這女孩誰呀?不會是你拐來的吧?”
“山崎,我沒事拐個白化病干什…………唉喲??!”快斗的腿突然被末雪冷不丁的來了一下子,立刻退離末雪三步遠,“我招你惹你了?!”
末雪冷著臉,陰森森地問道:“你說我什么?沒聽清啊……”
快斗被嚇著了:“你不是白化病那你…………哇啊啊?。e扔刀子呀!”
快斗瞬間彈起來跑掉了,末雪在后面玩命追,拿刀的右手翻了漂亮的個刀花:“黑羽快斗!你他喵的有種就別跑!我假子暴力女是吧!我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暴力?。?!”
“救命啊啊??!”
看傻了的山崎呆呆地看著二人跑向教室:“這兩個人到底什么關(guān)系???”
————————————————
“要殺人了啊啊?。 笨於窇K叫著跑進教室,嚇呆教室里的眾人。
隨后就被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的一抹白吸引了注意力,末雪一刀飛過快斗頭頂:“有種就別跑!!”
準備跑向后門的快斗突然被一把橫在眼前的飛刀嚇得剎住了車,正要拐彎,又飛過來五把刀,硬是把他給釘在了墻上,快斗連忙求饒:“女俠饒命啊啊?。 ?br/>
末雪渾身冒著黑氣,舉著一把刀,冷笑道:“不是你說道歉是不能完事的嗎?”
快斗忙喊:“我放學請你吃抹茶蛋糕!”
末雪瞬間變臉:“這還差不多~~”
此時黑羽快斗的表情是這樣的〈⊙⊙〉,而眾人的表情是這樣的(⊙▽⊙),快斗隨后就被滿面笑容的末雪放下來了。末雪收好刀,心情不錯的哼著歌,快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生無可戀的趴在桌子上,其中一個同學大著膽子去問:“那個,黑羽啊,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我以為她是白化病,結(jié)果她就發(fā)火了,我哪知道孩子發(fā)起火來可以這么恐怖?!笨於酚袣鉄o力的。
末雪看向教室門口,很歡快的叫:“青子姐姐~!”
“??!末雪你來了,現(xiàn)在正在布置操場,我先帶你到學校到處逛逛好不好?”
末雪還沒回答,快斗感覺就像是碰到了救星:“趕緊的趕緊的,青子你快點把她帶走吧!”
末雪朝身后的快斗瞪了一眼,對青子道:“把快斗哥哥也帶去吧!反正運動會一開始就要直接去操場了嘛,到時候可以省一點路,不~是~嗎~?”末雪后半句是朝快斗說的,尤其最后三個字,整個人陰森森地好像籠罩著一股妖氣。
快斗不樂意,青子沒察覺到末雪的語氣不對,欣然同意了:“這樣也好,反正在這之前都沒有什么事。”
剛出教室沒多久,一道廣播救了快斗:“夏季運動會即將開始,請各班級同學到操場上集合?!?br/>
中間的過程沒什么特別的,直接跳到黑羽快斗的比賽。
拼盡全力向終點沖刺,看上去輕輕松松的就能贏,呵呵,怪盜基德嘛,要是得不到第一的話,還怎么跑得贏警察??!
末雪坐在看臺上暗自腹誹,沒留意到身邊多一個人:“好奇怪的感覺啊?!?br/>
“嗯?”末雪轉(zhuǎn)頭,看到了一個紅色頭發(fā)長的挺不錯的女生,她……是泉紅子,“姐姐是誰?有什么事嗎?”
“我叫泉紅子,妹妹,你身上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呢!”
“???什么什么力量?”末雪裝傻。我是穿越者的事情應(yīng)該不可能會知道吧?
“感覺像是一半屬于這里,一半不屬于這里的樣子,除了這些,似乎還有其他的什么…………”
“……”末雪有些緊張,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姐姐究竟在說什么,我不是很懂吔!”
“其他的力量……非常強大的力量,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沉睡了,在以后的將來,可能會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奔t子說了這些就走了。
“唉!姐姐等一下,你說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末雪站起身,可紅子沒有理她,末雪只能暗自思索。
一半屬于這里一半不屬于……應(yīng)該是指我是穿越者的事,可是身體里還有另外強大的力量,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這個時候的末雪永遠都不會想到,這個力量也許真的會讓她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也許會活下來,也許會死,結(jié)局,只有在未來才能知曉。
“白色丫頭,紅子那個女人剛才在跟你說什么呢?”快斗擦著汗過來了。
末雪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問我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而已。”還是先別讓他知道的好,就是不知道紅子會不會說,到時候再說吧。
后來運動會結(jié)束了,末雪獨自回家了??於繁患t子給拉走了,快斗想掙脫,紅子沒給他這個機會,直到被拉到天臺上,快斗終于掙脫了:“我說紅子你到底要干嘛?”
“稍微留意一下,那孩子有點奇怪?!?br/>
“當然奇怪了,那么的孩子練什么飛刀啊!”快斗滿不在乎的。
“我是認真的!”紅子嚴肅道,快斗這才停止嬉皮笑臉,“那孩子身上有一股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氣息,而且還有一股力量在她身體里沉睡,她本人似乎完全不知情,雖然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威脅,但你最好留意一下,明白了嗎?”
“有沒有什么力量在沉睡關(guān)我什么事,沒事的話我回教室了?!笨於仿呋亟淌遥底运妓髦?。
而在晚上,整件事的當事人則心安理得的坐在新一腿上聽他講著白天發(fā)生的三胞胎殺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