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希只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設(shè)計好的陰謀中。
林幼希屬于那種不惹事兒,但也絕對不怕事兒的主兒,既然他們找上門,自己再退縮就太慫了,為了自己的清白,她必須面對那個混蛋。
林幼希沖進擎蒼大廈的時候,霍擎蒼剛剛結(jié)束一個會議,身邊蜂擁著一群下屬,下屬們的小碎步邁得如同密集的雨點,交叉匯報著工作。
林幼希抱著雙臂,眉頭微凝,略帶深意地看著霍擎蒼。
五年未見,他變得更成熟了,那天,她紅酒過敏暈了過去沒有認(rèn)真觀察他,此刻的他站在自己的舞臺上熠熠發(fā)光,微青冰雕般的下巴,立體得有些過分的眉毛,頓挫有度的手掌將他運籌帷幄的氣勢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霍擎蒼看到他,腳步微微一頓,指點江山的手抄入了口袋,沉聲對下屬說道:“我有客人,散了吧!”
客人?兩人終究走到了陌生人的境地,林幼希攥了攥手心,走到霍擎蒼面前,吸氣,仰頭,迎著他深不可測的目光。
“霍先生,我來找你不為別的,請將我的照片還給我,咱們兩個各不相欠!”林幼希單刀直入,笑得很輕松,云淡風(fēng)輕得仿佛是遇到一個熟人談?wù)撎鞖馐欠裨谙掠辍?br/>
“各不相欠?”霍擎蒼玩味地勾起了嘴唇,他的眼色變得陰鷙起來:“我記得五年前你接受我媽給你的一百萬可沒有這樣說,我以前一直不信你會是這樣的人,現(xiàn)在我信了,為了一個角色,連廉恥都不要了!”
一口血涌到了胸口,明明是他點名要潛規(guī)則自己,現(xiàn)在反倒成了為了角色不顧廉恥上位的女人,林幼希的臉色變了變,她強壓住了火氣,看了周圍來來往往的小職員,她勉強保持住了嘴角的笑意。
“霍擎蒼,舊事我不想再提了,今天來找你要照片是我腦子進水了,你家方洛拿照片來威脅我,我不會接受任何威脅,有必要我會走法律途徑!”
林幼希抿了抿唇,看著這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她悔得腸子都青了,她以為人的本質(zhì)是不會變的,現(xiàn)在來看,是自己太幼稚了,五年了,他已經(jīng)不是過去正直果敢為她不過一切的霍擎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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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砰地一聲抓住了她的手,力度之大箍得她手腕都快斷了。
霍擎蒼眼神里閃現(xiàn)過一絲寒意。
“你說什么?”
“脅迫我成為小四,來達到毀掉小三的豪門戲碼,我是不會做的!”她抽著涼氣,繼續(xù)說道:“不是所有的演員都會像安晴晴那樣為了出名爬上男人的床!”
霍擎蒼臉色更為難看了,拉著她朝著電梯方向走去。
“放開我!”林幼希低聲喝道,一提安晴晴果真是激怒了這個男人:“你這樣和我拉拉扯扯就不怕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到安晴晴的耳朵里?”
他眼神如刀子一般狠狠地剜向了她,這個愚蠢的女人,被人當(dāng)槍使還樂此不疲。
電梯門打開,他輕易地將她帶入電梯內(nèi)。
“風(fēng)言風(fēng)語?”他一用力,她的身子就跌入到了一個寬闊的懷抱里:“想和我拉扯上關(guān)系?五年前你不配,五年后,你更不配!你向來只是一個受金錢支配的玩物!方洛給了你多少錢?”
林幼希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身體被逼仄入墻角動彈不得。
電梯上行,她驚慌地對視上霍擎蒼結(jié)冰的眼神,下一秒,他的吻就兇狠地覆蓋了上來,熟悉而陌生的煙草氣息洶涌地度到了口腔。
帶著恨意的吻仿佛在發(fā)泄著這五年來的不滿。
林幼希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張無限放大的臉,剛剛被吃干抹凈,又來索取自己的吻?難道因為自己長了一張好欺負(fù)的臉?
電梯門咣地一聲就打開了,一張精致得成了全國整形醫(yī)院模板的臉出現(xiàn)在了電梯門口。
“擎蒼!”安晴晴震驚地看著霍擎蒼懷中的林幼希,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戲中只配給自己當(dāng)小丫鬟的演員。
林幼希用了擦了一下嘴角,平復(fù)了一下難堪的情緒,對安晴晴說道:“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她可不想惹上安晴晴這個娛樂圈當(dāng)紅影星。
霍擎蒼漠然松手,大步走出了電梯朝著總裁辦公室方向走去,安晴晴反應(yīng)過來,踩著細(xì)細(xì)的高跟鞋,一路小跑跟了過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擎蒼,人家等你好久了!”
林幼??粗鴥扇说谋秤靶睦镆魂囎猿?,電梯的門緩緩地閉合,抬眼,正對上安晴晴如刀子一般的眼神?! 』羟嫔n脊背挺得很直,他一眼都沒有回頭看。
電梯門閉合,她眼睛生痛,不是因為安晴晴敵視的眼神,而是他挺拔的脊背,決絕,殘忍,是自己對他抱有太多的希望嗎?
不應(yīng)該的,林幼希,一切在五年前結(jié)束了,你不是一直在躲避他嗎?今天怎么能傻到主動找上門?
電梯緩緩下行,林幼希的心痛得縮到了一起,仿佛被一只手狠狠地拽了一把,她強忍住心里的酸澀。
外面,陽光刺眼,唐曉棠正打著遮陽傘等著她,看見林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