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會】一筐小桔子:今天窩遇到了好人!窩拖著行李箱剛進了校門就有人幫我送回宿舍了(表情鮮花)
【幫會】一雙白嫩腿:羨慕(表情口水)
【幫會】一碟蘿卜干:男的?帥不?
【幫會】一筐小桔子:(表情欣喜)窩看了他半天才發(fā)現(xiàn)他是那個壞銀!
【幫會】一碗洗腳水:什么好銀壞銀,說清楚啊!
【幫會】一筐小桔子:選修課統(tǒng)分的學長!那個壞銀!差點害我沒了獎學金!
【幫會】一籠蜜豆包:然后呢然后呢?
【幫會】一筐小桔子:他問我認出他了么有,窩說認出來了,他就把他手機號給窩了,然后就木有然后了……
【幫會】一碗洗腳水:這個調(diào)調(diào)不對啊。
【幫會】一把殺豬刀:我覺得我發(fā)現(xiàn)了JQ
【幫會】一碟蘿卜干:小桔子的春天來了(表情紅心)
【幫會】一杯恒河水:突然有種女兒長大了要被壞男銀搶走了的感覺。
【幫會】一碟蘿卜干:說到JQ,上次大神和黑手的賭盤,到底該怎么算???
【幫會】七葉蓮:同問。
幫會里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一筐小桔子默默地背著大劍,飛往陣營對戰(zhàn)的地圖,除了大神都素一群壞銀!讓泥們再欺虎我的小錢錢!大神代表月亮懲罰泥們!
在某大學的另一棟樓里。
剛剛靠著自己文弱小身板硬是把巨型行李箱扛上五樓,年輕男人揉著手腕,緊緊地盯著屏幕,終于,視野里出現(xiàn)某只熟悉的小黃雞。
嗷嗚~浩氣盟哈士奇口水滴答地撲了過去,剛剛走近,就受到了小黃雞的猛烈攻擊,手腕無力外加毫無防備,長著天線的哈士奇慘烈撲地。
【附近】夜夜笙歌:你不是認出我了么?
【附近】一筐小桔子:好欺萌的壞狗狗!窩一直認得!
誰解回眸意,贈我空歡喜,可憐的準研究生慢慢地捂著心口趴在了電腦鍵盤上,久久沒有起身。
一杯恒河水再次在昆侖遇到了那個瀟灑無比的浩氣盟天策,他這次依然在蹂躪山腳下的小動物。
不想引起流血沖突的一杯恒河水靈機一動,立刻再次袒露了胸肌。
那位天策明顯再次受到了驚嚇。
【附近】月下歡:哥們兒,克制下。
【附近】一杯恒河水:壯士!我們談一談吧。
……
踩著地上光頭的尸體,坐在馬上的天策顯得格外身形高大。
【附近】月下歡:果奔可恥。你現(xiàn)在可以談了。
【附近】一杯恒河水:……QAQ你上次不是這么說的。
【附近】月下歡:你上次也不是這么脫的。
……
【幫會】一杯恒河水:我成功策反了一名浩氣盟天策!
【幫會】月下歡:大家好,我來打醬油。
蹂躪完了一鍋端,羅瀟正在接受精神蹂躪。
【密聊】鳶閣主人:威武霸氣宇宙無敵的七葉姐姐~愿意接受一下我們的專訪么?
【密聊】七葉蓮:專訪?那是什么東西?
正在做日常的大和尚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騷擾”,動作一頓。
【密聊】鳶閣主人:我們好多妹子都對女和尚好好奇~(表情可憐)
好奇……羅瀟囧了。
【密聊】七葉蓮:女生玩妖人和男的玩人妖沒什么區(qū)別,不同的游戲方式。
【密聊】鳶閣主人:很多人接受過我們的專訪啦,原因都是千奇百怪的。南宮他說是因為男號太占屏幕了,我們以前秋葉區(qū)的蝦米愛魚是因為女朋友喜歡……最討厭的是被迫干人妖啦,說他玩女號一天要跳起來上百次,好研究里面的……色狼啊色狼!
羅瀟哭笑不得,可憐的被迫,也不知道怎么被人套了話,就這么被一個小姑娘在別人面前漏了底。
鳶閣主人繼續(xù)口無遮攔:“浩氣盟有名的人妖和妖人玩家我都勾搭遍了,現(xiàn)在魔爪就伸向你們了,坦白從寬吧!”
姑娘,你也知道是魔爪……
【密聊】鳶閣主人:拜托啦姐姐!專訪了你我再去采訪三千沉硯和妝蒓姑娘啊,我們真的對他們好好奇??!
【密聊】七葉蓮:我玩和尚是因為和尚帥氣。
……
打發(fā)了腦洞少女,羅瀟長舒了一口氣,兩只手還操縱著鍵盤猛敲boss,思緒已經(jīng)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她想起自己最初玩這個游戲的時候,還是在京城,那個自己決定了自己命運的春末。
四月末的京城,連呼吸都是干燥的,白天熱,夜間冷,自己蜷縮在高檔的賓館里,靜靜地等待著消息。
那時的自己一副沉默篤定的樣子,其實心里是極深的惶恐不安,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想念爺爺,想念父母,想念許清卿。
如果這次自己救不了自己,自己還能做什么?她這么問自己,然后淚流滿面。一面是對未來的無限迷惘,一面是對人心的懼怕恐慌,魏坤的背棄和栽贓讓她驚怒又傷心,如果不是爺爺多年的教導,她恐怕已經(jīng)在各種龐大的負面情緒里徹底崩潰了。
爺爺教給她的“石可破也,不可奪其堅;丹可磨也,不可奪其赤”她默念在心里,想寫出來,卻沒有毛筆,于是她整夜整夜地用手在桌子上抹畫,蘸著清水,或者淚水。
第二天接著用最沉穩(wěn)的語氣打電話詢問日程,再向一直駐外的父母報備平安。
那是她一生中最懦弱狼狽的日子,幸好,只有她自己知道。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知道,什么沉穩(wěn)淡定,什么淡泊明志,對她來說都是假的,她心有猛虎,悍然出閘。
她在臨字的時候,充滿了殺意,在每一個深夜都想過讓那些人渣去死,那些人不敢明著爭奪她的財產(chǎn),卻在背后小動作不斷,這次更是用她的前途來逼她,她不愿意隱忍,也不愿意原諒。
她曾相信人心本善,她曾相信世事公平,可是,從那個綠葉招展的季節(jié)開始,她不是生活在爺爺劃的框子里的女孩兒了,她走了出去,不愿回頭。
她知道,有些東西從此成為軀殼,有些東西重塑了她的骨血。
就在那個時候,她從一處網(wǎng)吧門前路過,看到了劍三的宣傳,看到少林手持禪杖,她想到的是用禪杖砸爛那些魑魅魍魎的腦袋。
“古剎紫竹禪鐘處,降妖伏魔江湖行,佛音亦有豪情意,天下武功出少林?!庇螒蜿P于少林的介紹,每一次都那么符合她的心境。
那就去試試吧,玩一個熱血沸騰,亦佛亦魔的職業(yè)。
從封測到內(nèi)測,到如今,再也沒有變過。
這是她永遠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理由,她隱藏在這個游戲背后的,是那個自己一直最渴望的東西。
做完了日常,羅瀟正要下線的時候,正好三千沉硯上來了。
她想起了鳶閣主人的問題。
【密聊】七葉蓮:三千,你為什么玩人妖?
【密聊】三千沉硯:我如果說女萬花的形象特別像我的夢中情人,你信么?
【密聊】七葉蓮:原來你的夢中情人就是女萬花的樣子啊……不錯,比七秀靠譜多了。
羅瀟腦補了程硯對著女萬花的海報流口水的樣子,抿嘴微笑。
【密聊】三千沉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現(xiàn)在我的夢中情人是黑長發(fā),穿著長大衣,膚色白凈,聰慧又善良的好姑娘。
【密聊】七葉蓮:……還是女萬花。
程硯調(diào)整鏡頭看了看自己的游戲人物,突然覺得和羅瀟真的有點像,頓時對游戲人物的好感度大增。
【密聊】三千沉硯:十人燭龍的開荒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你們幫會什么時候開始?我提供技術(shù)支持。
【密聊】七葉蓮:最近人都不齊,忙著準備開學,妙妙去聯(lián)系實習單位了,大概開學了才能上。
說到妙卿,程硯又想起了那個兇殘無比的“套麻袋”,心里為一槍見血默默祈禱了一下,打算下次見面提醒他早日坦白。
【密聊】三千沉硯:你猜妝蒓為什么要玩人妖?
某人開始厚顏無恥地有異性沒人性了。
【密聊】七葉蓮:不會是因為“個人愛好”吧?
【密聊】三千沉硯:他當初要玩職業(yè)奶媽,別人就讓他玩七秀,一個女號的幫主感覺會比較有吸引力……結(jié)果,從此每次幫會招人都打出“美女幫主帶隊”的旗號,他就開始出賣色相了。
羅瀟想起那個在攻防的時候無比委屈地說“萌妹子求愛虎”的糙漢子,忍不住笑了。
靠著賣好友的萌,程硯又心滿意足地和羅瀟聊了一個小時。
聊完之后,意猶未盡地看著大和尚下線了,按捺住打電話過去的沖動,對幫里正聊天打屁的老少爺們發(fā)出了指令。
【幫會】三千沉硯:把你們的糟爛笑料都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