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彪S著錦瑟一聲尖叫,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龐然大物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
來不及反抗,錦瑟的身體就被溫斯墨狠狠地沖擊著,一次又一次……
錦瑟可以明顯感覺到溫斯墨的不滿與憤怒,唯有雙手緊緊地扶住墻借以支撐身體。只可惜,在溫斯墨的巨大沖擊下,她這弱小的身體猶如狂風(fēng)暴雨中的小花,漸漸的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女人,最好給我記清楚,現(xiàn)在到底是誰在干你!”溫斯墨冷冷地說道,身體有節(jié)奏地抽動著。而且他的身體素質(zhì)出奇的好,都運動了這么長時間卻沒有氣喘的情況。
“你剛才不是跟其他女人做過了嗎?不要碰我,啊、啊……”錦瑟想到剛才溫斯墨跟其他的女人做著同樣的事情,反感瞬間彌漫……
“閉嘴,老子想干誰就干誰!你可沒說話的資格!”溫斯墨怒道,揚起手狠狠地打在錦瑟的屁股上,瞬間,上面多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在明亮的燈光下分外醒目……
“溫斯墨你這個混蛋,你再這樣我告你qj!”錦瑟語氣惡狠狠的,她好恨,恨這個男人,更恨自己的身份。身為錦家的女兒,她沒有感覺到半點兒母愛,卻承擔(dān)了平常人所不承擔(dān)的痛。
只是,仇恨只是那么幾秒鐘的事情……很快,大腦被身體上的愉悅感與心靈上的屈辱感所充斥……
“qj你又如何!別忘了,你每次是如何在我的月夸下欲.仙.欲.死.的!”溫斯墨眼中露出一絲不快,并且在錦瑟身體將要跪下之前緊緊箍住她的身體,隔著文胸抓住她胸前的巨大,邊揉捏邊快速抽動身體……
錦瑟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反抗,或許吧,在溫斯墨這樣的男人面前,想要反抗本來就是一種自取其辱的事情。這樣的話,除了增加他的征服感,讓他覺得很快樂外,再也沒有其他……
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身體上的愉悅與傷痛同時襲來,讓錦瑟幾度差點兒昏厥過去……錦瑟覺得身體上的力量在一點點被抽走,她多么希望溫斯墨可以放過他,可是,溫斯墨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吧!”經(jīng)過二十多分鐘的支撐,錦瑟真的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而現(xiàn)在溫斯墨的所作所為,更是把她推到了疲憊的巔峰……
“告訴我,你是誰的女人?”溫斯墨問道。
“你的?!卞\瑟不情愿道。
“哼!虧你還記得!那你是我做什么的女人?”溫斯墨逼問
“……”
“說,你是給我隨時都可以干的女人!”溫斯墨命令道,只要想起錦瑟那些在酒店里赤.身.裸.體的照片,他的心就被妒火所充斥。所以,現(xiàn)在溫斯墨需要錦瑟一個承諾,足以支撐起他對于她的信任……
錦瑟抿抿嘴唇,沒有說話,感覺到了溫斯墨的不滿,錦瑟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聽不到自己羞辱的聲音,緩緩開口道:“我是給你隨時可以干的女人。”
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的奮戰(zhàn),溫斯墨終于把最精華的東西射到了錦瑟的體內(nèi),他像是個滿足的孩子,滿懷欣喜地看著錦瑟,誰料,錦瑟的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看著衣衫凌亂的錦瑟,溫斯墨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錦瑟大腿的傷口上。他皺起眉頭,彎腰抱起她大步走到**上……
洗了個澡,躺在**上,溫斯墨沒有半點兒疲憊的感覺,反倒是身邊的錦瑟讓他越發(fā)清醒……
他,絕對容不得半點兒背叛!
所以,照片這件事,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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