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聽完那李御坤講述,心中早已波濤涌動,想之前道宏所講,自己的父親遮天是一個無恥**,自己的母親葉雪有愧于心以死明志,明明是至親至愛的兩個人,一個變成了千夫所指的惡賊**,一個變成了被玷污而以死明志的不稱職母親。
雖然道宏和這個黑衣人將同一件事說出來兩個版本,但作為人子的他心里卻更愿意相信這個李御坤所講,便想急于讓這黑衣人證明他所說的確實可信。
李澈努力抑制住內(nèi)心激動的情緒,道:“前輩所講與道宏所講完全是兩個版本,敢問前輩如何證明所說是真的?”
李御坤哈哈大笑,“因為我是你父親的胞弟,你的父親本名叫做李御乾,你應(yīng)該叫我二叔。你我都是同源血脈,所以你覺醒之時我才能在千里之外感應(yīng)得到。我這個證明,你可相信?”
李澈心想既然此人是父親的胞弟,現(xiàn)在又是萬壽山的首座,救自己也就合情合理了,他是經(jīng)歷了那場大戰(zhàn)的人,又不遠千里感冒風險來就自己,更沒必要扯謊騙自己。想想這近二十年來蒙受不白之冤的父母,甚至自己也都認為他們是惡魔淫賊和無情母親,不禁想象若是當初沒有發(fā)生那場大戰(zhàn),自己現(xiàn)在肯定與父母隱居在一處世外桃源之中,他們夫妻恩愛,自己快樂無憂。而現(xiàn)在自己差點死在靈臺宗,父母一輩子都背負罵名,而這一切都是道宏親手炮制出來的。
“噗通!”一聲李澈跪倒在地。
朝著洞口外面的悠悠白云,磕了三個響頭,眼含熱淚,聲音哽咽,“你們二位放心,孩兒拼死也要替你們報仇雪恨,給你們洗脫冤名!”
李御坤扶起李澈,沉聲道:“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報仇還差的遠,與道宏為敵就是與靈臺宗為敵,就是與道門五宗為敵。我此番冒險來到靈臺宗救你,便是要帶你回萬壽山,以你的天賦資質(zhì),再加上天魔體的血脈,十年之內(nèi)便有可能突破到至靈境界,完全覺醒天魔獸型,到時候便有能力與道宏一戰(zhàn)了。道宏已經(jīng)在至靈極境十多年了,隨時都有可能踏入傳說中的太靈境界,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如果他先一步到了太靈境界,那你我想要報仇就幾乎不可能了。要是你父親在就好了!”
李澈哽咽道:“二叔,我父親他還活著嗎?”
李御坤嘆口氣,道:“十幾年前他逃至長生谷中,便再無下落,長生谷是我萬壽山圣地,設(shè)有禁障,里面又危險重重,沒有太靈的實力休想進去,我也曾幾番進去探查過,卻始終毫無所獲,你父親怕已是……”李御坤說著聲音便有些哽咽,“殺父弒兄之仇不共戴天,不報此仇我愧為人子弟兄?!?br/>
李澈哽咽道:“二叔,侄兒自知與道宏實力相差太遠!二叔若是能報此大仇,侄兒愿意終身侍奉!”
李御坤將李澈扶起,雙手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有此志向,也不枉我救你一命,你從小在靈臺宗長大,自然心心念念想著除魔衛(wèi)道的事。我還怕你被那群偽君子迷了眼,不肯認祖歸宗,你既然有此宏愿,又是先天魔體,我自然傾盡所能讓你盡快提升實力,為我萬壽山冤死的英魂報仇?!?br/>
“侄兒謝過二叔,侄兒一定潛心用功,不辜負二叔厚望!”李澈有些感動,自己拜了近二十年的師祖要自己的命,而從未見過面的這位二叔勸敢冒風險不遠千里來搭救。
李御坤一把將李澈扶起,道:“天魔體在我萬壽山幾乎已經(jīng)斷絕,我生三子只有老大傳承了天魔體的血脈,整個萬壽山覺醒了的天魔體也不出十人,每一個天魔體都可以說是老天賜給我魔門的禮物,光憑這一點也必須要救你,且不說你是我的親侄子。等回了萬壽山,我再將我派密門功法傳你,十年之內(nèi)必然能踏入太靈境界!”
“秘門功法?”李澈疑惑的問道。
“不錯!我萬壽山秘傳功法——九幽魔靈功法。老祖宗創(chuàng)出這套功法便是專門為充分發(fā)揮我魔門先天魔體體質(zhì)的優(yōu)勢,只可惜先天魔體憑借血脈傳承,又不是一定能傳承下來,這千年下來,我魔門中先天魔體已經(jīng)鳳毛菱角了!你是先天魔體可以將這功法充分發(fā)揮出來,而你又天資聰慧,我萬壽山有你這樣的年輕人,這血海深仇便有望得報了!”李御坤說罷,哈哈大笑,聲音回蕩在這本不大的石洞之中顯得越發(fā)的響亮。
“多謝二叔!侄兒定然勤加修煉,不負二叔厚望!”李澈覺得原來遮蕩在眼前的雨霧都漸漸散開了,原來那顆不知所措的心也安穩(wěn)了下來,眼前的路或許很難走,但有了必須走下的理由。
“好!我這就帶你回萬壽山!”李御坤拍了拍李澈肩膀,雖然隔著面具,但李澈仍能感受到李御坤此時臉上一定掛滿了欣慰的笑容。
一聽說要走,李澈心中還是有些不舍,不舍離開那些朝夕相處的師兄弟以及待自己如親兒子一般的元慶,還有總是喜歡黏著自己的林靈兒,便道:“二叔,侄兒還想回去看看,侄兒的師父元慶待侄兒如親生一般,他……”
李御坤見李澈仍舊不能斬斷過往,有些失望,又怕他回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打斷李澈的話,道:“以后自有再會的時候,你已經(jīng)失蹤兩天了,若此時回去,他們眾人必定會尋根問底,雖說你們師徒情深,但萬一讓道宏知道,不僅我們大仇難報,怕你也會丟了小命!”
李澈情知李御坤說的有理,但一時仍舊難以拋下,兩難為情,思躇一會兒,便道:“侄兒明白二叔所說的厲害,侄兒不去見他們,只寫一封信做個交代,可以嗎?”
李御坤雖然有些不悅,但為了讓李澈放心跟著自己回萬壽山,便勉強點頭同意了!
他二人所在洞中,別說筆墨紙硯,便是連根毛也沒有,李御坤對李澈道:“我去給你取筆紙,你昏迷兩天想必也已經(jīng)餓了,順便給你取些酒食,你還有什么需要的嗎我一并取來?”
李澈見李御坤的話里意思,不愿意帶自己離開,心中明白眼前的這個二叔,對自己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便恭恭敬敬的行個禮,道:“勞煩二叔了,侄兒別無他求!”
李御坤點了點頭道:“好,你就再次稍待片刻,我去去就回!”說罷便縱身一躍,如一只青鳥一般扎破云霧俯沖下行,轉(zhuǎn)眼便消失不見。
李澈望著李御坤消失的身影,怔怔有些出神,自言自語道:“我若是有如此修為該多好啊!”
李澈知道,李御坤雖沒有說自己的修為境界,但之前講萬壽山圣地長生谷沒有太靈境界的人進不去,而又說他曾幾次進去尋找自己的父親,說明他的修為起碼是太靈以上了,只是不知他是哪個境界幾品,也難怪他一個人敢上靈臺宗。
李澈趴在地上,仔細看了看那洞外面,真是一處絕境,也不只是何人所建,若是沒有玄靈境界能夠御劍的能力,或者飛天遁地的神通,被困在這洞中只能等死或者摔死。
(預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