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瑾抬眼恰好和巫墨軒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兩個人目光交錯的一瞬間,相視而笑,眼中是不約而同的贊賞。
靠在一邊的景洛軒早就忘了自己的扇子被肢解的事情,把心思全都放在了夏思瑾和巫墨軒你一句我一句勾勒出來的計劃之中。
兩個人安靜許久以后,景洛軒低頭沉思了許久,也像是緩過了勁來,猛地抬頭開口發(fā)問。
“但是思瑾,你的計劃確實非??b密,只是這虎符,你要怎么拿,難道還要把輔國大將軍也撤了嗎?”
“撤了不就真的把丞相朝起兵謀反的路上逼了。虎符,自然是不能硬搶了,悄悄用假的給他換來不就是了。以假亂真的事情,還不容易?”
景洛軒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頓時來了興趣,湊到夏思瑾很前去,點了點下巴,試探著開口。
“你的意思是,偷過來?”
夏思瑾盯著景洛軒欠揍的模樣,失笑道:“不然你以為呢。一枚虎符而已,偷偷去拿來就是了,何必大費周折。”
“那照你這么說,我們是要去做梁上君子了。哎呀,真是想想就刺激,萬一夜探將軍府,不小心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夏思瑾好笑地彎起嘴角,再次站起身撫平身上的衣服弄起的皺褶,開口到。
“時辰不早了,父親肯定還在家里等我,我們走吧,也該各回各家了?!?br/>
另外兩個人點點頭,也站起身,和夏思瑾一起離開了還處在喧鬧之中的花月閣。
花月閣今夜開張,可謂真的是一鳴驚人,夏思瑾那支舞更是驚艷了眾人。
往后的生意繡娘一眼就能看到結(jié)果,恐怕是要賺個金缽滿體,日進斗金恐怕都不是問題。
再說另外三個凌晨回家的人,景洛軒作為王爺,府里沒人管著。
巫墨軒是一國之王,手底下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過問他的去向,這兩個人自然一點事沒有,回了屋子洗漱完倒頭就睡。
但夏思瑾可就沒那么幸福了,回王府的時候老軒王還在等著她。
老軒王看了時辰已經(jīng)是寅時,又見她穿著一身大紅舞衣就跑了回來,瞬間氣就上來,逮著夏思瑾就開說。
夏思瑾穿著還沒來得及換下來的舞衣,一直被念叨到快天亮才被老軒王放去睡覺。
接下來幾天夏思瑾日子就不好過了,每天被押著學(xué)習(xí)禮儀不說,還要被請來的嬤嬤監(jiān)視著去繡什么鴛鴦、什么荷花、什么牡丹。
一頓折騰下來,夏思瑾半條命都快去了。
好不容易熬了幾天,才等到景洛軒跑來跟老軒王求情,老軒王橫蹬鼻子豎拉臉地把景洛軒也數(shù)落了一頓,這才又氣呼呼地放兩個人離開。
如果夏思瑾夜不歸宿的做法放在夏雨岑或者夏雨顏身上,老軒王早就氣暈過去不認這個女兒了。
但是夏思瑾神女的身份擺在那里,又是他和軒王妃最疼愛的女兒,何況還提前就和他交代過是去做正經(jīng)事的,身邊也有箐藤跟著,老軒王再怎么也沒法發(fā)難。
再說被困了幾天的夏思瑾,這會兒被景洛軒帶了出來,整個人別提有多興奮了。
“你可別高興過頭,忘了我們是去做正事的。”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一張桂花釀的釀制方子嘛,放心,早就在我腦子里了。”
景洛軒翻了個白眼,帶著她走進上次說定的百味樓,樓外的紅色三角旗依舊醒目得很。
“誒,老板,給我來一壺桂花釀和幾個下酒菜。送到樓上靠窗的雅間。”
掌柜的一聽夏思瑾的聲音,就知道貴客來了,不動聲色地和她對視一眼,就忙著吩咐廚房去做菜上酒了。
夏思瑾跟景洛軒坐在包廂里,等著老板上菜,順便把桂花釀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