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茶杯,劉寬開始面露認真:“首先這附近能不問貨物就有這么大口氣的人除了倉老先生還有誰?您這艘小船,別具風味,這鎮(zhèn)上的人應該沒這個雅致將重要的交通工具這番裝飾。”
劉寬說完之后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老頭子,老頭子端起茶壺,又給自己斟上了茶,嘴角微微的上揚。
劉寬見狀也就繼續(xù)的說了下去:“船簾上有您的藏頭詩,我的那兩個兄弟沒能遵守您這船上的規(guī)矩所以被您趕了出去,聽說倉老先生最喜歡這茶文化,您嫻熟和追求極致的斟茶方式,您就是倉老先生!”
對面的老頭子,被劉寬的話給逗樂了,仰頭大笑起來,不過這一次的大笑和之前完全的不同,里面帶有幾分的贊賞和愉悅:“哈哈哈……小兄弟不是一般人吶!你那兩個小兄弟未經(jīng)我同意,將污穢之物帶進了我這小船,我倉老先生定不歡迎!”
……
朱三和江海在癱坐在岸上,眼神死死的瞪著前面的小船,過了一會,見小船有了一點動靜,兩個人立馬嗖的一聲翻了起來,走上前去,劉寬輕輕地撥開船簾,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陸地上面。
朱三和江海立馬沖了上去,圍在劉寬的兩邊,抓著劉寬的衣服:“怎么樣!怎么樣啊!那老頭子怎么說?”
劉寬抬起手,將手指放在嘴邊:“噓噓噓!”劉寬也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向前走。
朱三和江海莫名其妙的松開了劉寬的胳膊,站在劉寬的身后,郁悶的看著劉寬的背影;過了一會,劉寬轉(zhuǎn)過身來,對朱三和劉寬露出了一個“完成任務”的笑容并沖他倆點了點頭。
這下朱三和江海心情才是大起大落,兩人對視一笑,沖上去跳到了劉寬的身上:“給我們裝!還賣關(guān)子??!”
三個人便朝山腳下的聚集地走去,一路上朱三和江海心里還是裝著慢慢的疑惑,朱三還是忍不住的問劉寬:“我還真想不通!那老頭子為什么把我倆趕出來?我沒做什么??!”
江海這個時候也跳到了前面,轉(zhuǎn)過來倒著走,雙手攤開,一臉無辜的看著劉寬:“對?。∥覀兪裁炊紱]做!難道是我們長太帥了?”
劉寬被江海的這句話直接給笑吐了:“哈哈!你要鏡子嘛!就你!因為太帥把你趕出來?你很厲害嘛!”
江海被劉寬的話給懟的不好意思,跑到劉寬的身邊:“那你說!為什么!為什么我這么帥的小伙子不討那老頭子喜歡!”
朱三也開始起哄,開始嘲劉寬:“對啊!那老頭子喜歡你什么?你不會長得像他兒子吧!”
劉寬也是被身邊這兩個人逗得不行了,雙手攤開,安撫起身邊這兩個蹦跶的人:“行啦!人家有規(guī)矩!你倆進去之前沒把身上的塵土抖干凈!不脫鞋!不禮貌!不尊重桌上的茶杯!還看不懂船簾上的藏頭詩!換做我,我也要把這二傻子趕出去!”
劉寬話還沒說完就掙開了兩人的手,沖了出去,朱三和江海站在原地,兩人面面相覷。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劉寬這個話,兩個人挽起袖子就追了上去。
三個人與大家會和后,和大家說了一下大致的路線,便帶領(lǐng)了這一大群人,出了山,此時已經(jīng)到了夜晚,站上幾乎只剩下了零星的燈光,大街上一個人也看不見,和對河那邊燈火通天全然不同。
大家穿過了主道,來到了碼頭上邊,可是此時的碼頭上面,只有零零散散的幾艘小船,還有涼風悠悠,完全沒有劉寬剛剛和大家說好的直接上船走人。
這個時候劉寬身邊的朱三和江海站不住了,便把劉寬拉到了一邊:“你看,剛剛那個老頭子的船都不見了,我們不會是被他騙了吧!”
“就是?。∵@里簡直比剛剛還要冷清,怪嚇人的,我們這么多人在這里直接暴露了!”
劉寬用手拍打著朱三和江海的胳膊:“你們放心!相信我!一定行的!”
朱三和江海雖然心里還是滿滿的懷疑,但是面對劉寬雙眼的篤定和自信,也就把心中的疑問收了回去,走到了人群當中安穩(wěn)人心。
大家被這河風吹得有點冷颼颼的,劉寬站在碼頭最前面,望著漆黑的河面,眉頭越來越近,心里也越來越緊張。
就在劉寬也快要開始懷疑的時候,黑暗中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劉寬超前面探著腦袋想仔細的看看,突然,劉寬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對面迎面走來的人正是倉老先生。
倉老先生走到劉寬的面前:“不好意思,小兄弟,今晚夜太黑。”
劉寬還沒來得及回應倉老先生,朱三首先沖了上來:“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么多人在這等你很危險啊!就不知道開燈!”
劉寬立馬抬手制止住了情緒激動地朱三:“這么大船開燈不是更危險?倉老先生是在為我們考慮!快去組織好隊伍!”
朱三憤憤的瞪了倉老先生一眼,轉(zhuǎn)身就拉著江海走了。劉寬向?qū)γ娴膫}老先生彎了彎腰:“多謝蒼老先生,要不是您,我們肯定沒命了!”
倉老先生聽見劉寬的話立馬走上前,雙手將劉寬扶起來:“小兄弟!我是自愿幫助你們的,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劉寬篤定的抬起頭看著倉老先生,對對面的這位老先生更增添了一分敬重。
大家伙就這樣摸著黑上了船,一切安排妥當后,倉老先生才將緩緩地發(fā)動了船,離開了這個碼頭。
大家被安排到了一個巨大的房間,江海繞著這個房間四處的打量:“這個船看來應該是個大貨船,這個老頭子把這里面的貨物都給清空了?!?br/>
趙大志聽見了江海的話,心里也開始好奇了起來:“這個老頭子是誰啊!為什么要幫我們?在這里他竟然有這么大的船!好不可思議!”
朱三把腿盤起來坐在了地上,一臉的輕松:“哎喲!你倆別在這瞎猜啦!劉寬兄弟安排好了肯定沒問題!別管那個什么糟老頭了!說著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