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教授三人也已走了進來,我拿著手電筒對著樓梯盡頭晃了晃:“教授,樓上肯定有東西!”
劉瀟兒更加害怕了:“會不會是教授,我們不上去了,回大堂吧!”劉瀟兒這一說,聽得我心里一陣陣發(fā)毛來冷汗了。
孫教授說道:“不要害怕,這個世上不會有什么鬼怪,可能是其它什么東西上下樓梯發(fā)出來的聲響?!?br/>
為了給大伙壯膽,我馬上附合道:“對,這個世上不可能有鬼。要不你們倆留在下面聽動靜,我和孫教授上面看個清楚?!?br/>
我叫張子明從大堂行李袋中拿了一把砍刀防身,我在地上隨手拾了根木頭,拿在手里,和孫教授一前一后慢慢向樓上走去,樓上不知道會有什么在等著我們,心里涼嗖嗖地。越逼近現(xiàn)實內(nèi)心越是恐懼!
兩只手電筒的光在黑暗中晃來晃去,什么也看不清,我們一步步上了樓梯口,樓梯口沒有什么東西。我拿著手電筒迅速照射凄黑的二樓,原來二樓是一整間大堂。突然!一件事物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手電筒的光剛才劃過的地方,就在我們前面盡頭的干墻腳下,那一景象看得我汗毛倒豎,一股寒意頓時傾遍全身。我一下轉(zhuǎn)過身:“教授,那邊,那邊有死人!”
孫教授順著我的手電筒照的位置一看,盡頭的角落里有一具破爛的棺材,棺材側身倒在地上,棺蓋滾在一旁,一具死尸上半身斜躺在棺蓋上,下半身還在棺材里。棺材旁邊倒著兩條長凳子,應該是用來停放棺材的。
雖然我膽子不算小,死尸也見過不少。有一年我們那因為搞開發(fā),要挖掉一個小山頭,那山頭是一片大墳地,亂七八糟地許多墳墓,都要遷移,那時我還小,因為好奇去那山頭看,一排排墳墓被挖開,里面棺材死尸各種情形的都有,但今天在這種情形之下見到棺材死尸還真令人毛骨聳然!太意外了!
孫教授說:“我們往近處看看?!?br/>
我迅速調(diào)整了下自己,在心里在默念幾句阿彌佗佛給自己壯了壯膽,然后和孫教授小步向那具不定期材死尸上走去。
死尸身上衣著已經(jīng)腐爛變色,我用木頭撥開尸體上的爛衣,一股惡臭撲鼻而來,令我嘔上涌,把晚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那死尸身上的肉差不多爛沒了,骨頭上能見到幾只蛆蟲還爬來爬去吸吮著死尸骨頭,真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
不明白為什么棺材會放在油茶作坊空蕩蕩的二樓,而且怎么這樣倒在地上,就好像被什么外力給推翻了似的。孫教授在棺材四周看了看,什么話也沒說。二樓的大堂就只有這具棺材,其余什么都沒看見,之前那恐怖的上下樓梯的聲音是什么東西弄出來的?
我心里想著,一陣陣疑惑,忽然孫教授狠狠地接了我一把大喝一聲道:“天羽小心,棺材里面有東西!”
我渾身不由自主一顫,感覺身子一下涼了大半截,向后退了幾步,正在這時棺材里發(fā)出一陣聲響,聽那聲音,黑暗中感覺那東西一下子從棺材里竄出了棺材迅速朝樓梯口奔去!等我手電筒射過去時什么也沒來得及看見那東西就下樓了:“教授,你看清沒有?”
我話剛落音,從樓梯下面?zhèn)鱽韯t兒的一聲尖叫,驚恐地在黑暗中回蕩
已經(jīng)來不及多想,我和孫教授飛速跑到樓下,這一場景怎么也讓人想象不到!
地上一只大白鼠,個頭比普通的貓還要大得多,簡直就是只鼠精。只是它這時已經(jīng)被張子明的砍刀正好砍中了頭部,蜷曲在地上抽畜著,鮮血直流,估計快斷氣。劉瀟兒暈倒在了地上,張子明神情兇神惡殺地,雙手緊緊握著砍刀對著大白鼠,嘴唇一個勁哆嗦。
背起劉瀟兒,我們回到了大堂,火堆還沒完全熄滅,我們的心情無法平靜下來,等劉瀟兒醒過來我又把樓上看到的死尸和棺材告訴了他倆,他們越加害怕了,破舊的油茶作坊就像是個古宅,透著邪氣!
外面的雨聲漸漸小了,我們圍著火堆靜靜地等著天亮,誰也沒有了一絲睡意。
天邊出現(xiàn)了一絲曙光,我起身走出去,外面的天氣依然陰沉,麻麻細雨在云霧里飄著。
再坐了會,天已大亮,我們準備把那具死尸和大白鼠處理一下再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