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閨房,簡單食了些芙蓉糕,便喚來妙冬,說道:“今日委屈你了?!?br/>
“小姐,你這么說可折煞我了,只要小姐平安無事,奴婢這才安心吶!”妙冬趕緊朝著夏凌涵福了福身子,畢恭畢敬的說道。
“你對我的好,我自然記得的。他日自會替你尋一好兒郎!”夏凌涵一本正經(jīng),自顧自的說道。
“小姐就知道打趣奴婢,奴婢誰都不嫁,這一生都侍奉小姐左右!”妙冬不由的羞紅了臉。
“你呀!”夏凌涵嗔怪的說道。
“算了,今天確實(shí)有些乏了,妙冬,替我更衣,我要沐浴?!毕牧韬荒樉胍獾恼f道。
“是,小姐!”
說著主仆二人便移步到梳妝臺前,便讓妙冬將頭上的發(fā)飾取下放到珠寶盒子里。
“咦?小姐,今日為小姐梳妝不曾戴這個碧玉簪,而且以前妙冬從未見過!”妙冬面露不解,繼續(xù)取著發(fā)飾。
“哦?拿來我看看!”
此時夏凌涵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這便是今日葉晟睿偷偷插入她發(fā)間的東西,放在手中仔細(xì)打量,只見那簪子通體碧綠,簪身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彩鳳,簪頭一朵雪蓮悄然綻放,還有一個蓮花子似的吊墜,非常的飄雅出塵。
“妙冬,放入錦盒里,先好生收著?!毕炔徽f簪子貴不貴重,夏凌涵覺得再不確定自己心意以前,還是先收起來為好。
其實(shí)夏凌涵怎會看不出葉晟睿的心意,只是加上今日街頭偶遇,才一共見了兩次面而已,所以她不敢確定自己對他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感,是朋友?還是??????恐怕她自己都說不清吧!
“小姐,小姐?”妙冬的呼喚拉回了正在閉著眼睛想事兒的夏凌涵。
“小姐,可以沐浴啦!”見夏凌涵睜開了雙眼,妙冬趕緊說道。
“好,走吧!”
沐浴的地方是夏凌涵庭院里的一處,以前在電視里看到的女子沐浴都是用一個大木桶,里面續(xù)上熱水,而夏凌涵則有屬于自己的‘洗澡堂’,由此可見相國公對女兒的寵愛。
沐浴的屋內(nèi)熱氣彌漫,周身懸掛著粉色的帷帳,中間是一方不大不小的水池,里面飄散著一層玫瑰花瓣,香氣撲鼻,甚是好聞。
伸出如玉的足尖試試水溫,夏凌涵緩緩將身子浸沒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溫水中,墨色青絲漂浮在水面,輕輕撩起一些水在胳膊上,水花立刻在細(xì)膩的肌膚上滾落開去,看起來甚是撩人。小臉兒被屋內(nèi)的熱氣蒸的有些發(fā)紅,看上去嬌艷欲滴。夏凌涵洗著洗著不由的閉上了眼睛,褪去一天的疲憊。
突然聽到屏風(fēng)后面?zhèn)鱽硪荒凶拥膼灪摺?br/>
“誰?”說話間便從池邊的衣架上取下一件薄紗罩在身上。
“到底是誰?竟如此大膽!”夏凌涵小心翼翼的向屏風(fēng)后面走去,手心不由了冒出冷汗。
“喵嗚~”一只黑貓從屏風(fēng)后面竄了出來。
“妙冬!妙冬!”夏凌涵大聲呼喊道。
候在門口的妙冬聽到小姐的呼喊,趕緊推開門進(jìn)去,看夏凌涵一臉驚慌的站在水池邊,如瀑的秀發(fā)還滴滴答答的流著水珠。
“怎么了小姐?”妙冬不敢馬虎,趕緊詢問道。
“有貓,怎么會有貓進(jìn)來?不對,還有男人!”夏凌涵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男子悶哼的聲音她又怎會聽錯?
“奴婢該死!讓小姐受驚了,定是負(fù)責(zé)燒水的婆子把門打開久了才讓野貓進(jìn)來的,至于男人?后院應(yīng)該進(jìn)不來男人呀!”妙冬驚恐的說道。
“我不會聽錯的!”夏凌涵篤定的說。
見妙冬進(jìn)來,也算是多了一個人,夏凌涵心里不免有了些底氣,畢竟還是女孩子,面對偷窺自己的色狼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恐慌,所以有個人在身邊,竟有了一探究竟的勇氣。
唰的一下拉開屏風(fēng),不想并不曾有人站在那里,只留下敞開的窗子,吐露著這里曾經(jīng)有人來過。
妙冬嚇得不由的捂住了嘴巴,慌慌張張的說道:“小姐,我去稟告老爺和夫人!”
“現(xiàn)在還使不得!”夏凌涵趕緊阻止道。
見妙冬一臉疑惑,夏凌涵解釋道:“此時萬萬不可向他人提起,此事關(guān)系到我的清譽(yù),若傳出去,府里有心計之人必將拿此事做文章!”
妙冬使勁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小姐的話她向來都是遵從的。
夏凌涵走到窗子旁,一股清風(fēng)吹進(jìn)來,不禁打了個寒顫,心里暗暗發(fā)誓:不管你是誰,今日之辱,必讓你十分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