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笑容,晃了誰的眼。
“媳婦兒,人說孕婦不能老站著,咱進屋坐坐?”楊浩楠看到那笑容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像個毛頭小子,和夏梨蕊也不是什么青梅竹馬了,而是此刻初相識,而他,對她一見鐘情。
想到自己也是三十多的人,連忙將話題轉到孩子身上,證明自己也是個男人,而不是什么毛頭小子。
夏梨蕊這次沒有否認,畢竟不能傷了孩子。
心中也知道,自己是拒絕不了楊浩楠的,楊浩楠是很倔強的人,從小就是,認識這么多年了,很是清楚這個事情。
“媳婦兒,累了嗎?要吃點什么,還是想喝點什么?”扶著夏梨蕊在軟軟的沙發(fā)上坐下,楊浩楠殷勤的開口。
夏梨蕊無奈的扶額,很是頭疼。
難以想象,如果自己在家里,楊夫人會不會比楊浩楠更加的煩人,畢竟期待孩子期待了那么久了。
“嗯,我媽的確是很希望我們可以回家住的,但是如果你不喜歡,我們住在外面,她也是沒意見的,只是她說,月份大了,身體不舒服她還是要來照顧的,而且坐月子也總得有人照顧著的,她和你媽媽可以一起過去的。”
楊浩楠似乎是看出了夏梨蕊的顧忌,一點都不猶豫的就開口了。
夏梨蕊翻了個白眼,我答應跟你回去了嗎?
八字都沒一瞥呢,還媽媽怎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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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搞笑!
“蕊蕊,我知道,你對我還是有成見的,我也說過會努力證明給你看,白冰的事情真的是意外?!?br/>
楊浩楠蹲在夏梨蕊的身前,握住她放在手邊的手,一股暖流直達她的心底。
低頭看著一臉認真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活到這個年紀,想要的又到底是什么了。”夏梨蕊輕聲的開口,“過去的歲月里,我一直都覺得,嫁給你,是我此生最大的目標,然后我們還會有可愛的孩子,幸福的家,我的世界里是不能沒有你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的,沒有你,我的生活依舊可以很平靜的度過,沒有你,我一個人好像過的更安靜了……”
“所以,我想,你不是我的唯一,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
只是這人世間,不是你,我也不會再去選擇任何人了!
這句話,夏梨蕊是沒能說出口,隱藏一分,怕他太過驕傲,找不到東西南北的方向了。
夏梨蕊長嘆一口氣。
是在乎,但也不再是空氣一般的存在了。
“蕊蕊,是我錯了?!睏詈崎母鲁粒瑓s知道,這樣的夏梨蕊才是正常的。
“我知道,是我讓失望了?!鳖~頭抵著兩個人相握的手,可以看到有淚滴滑落,在楊浩楠的膝蓋上暈染,消失不見。
夏梨蕊感覺到手背的濕潤,微微動了動,卻被握的更緊。
神色低沉,看著只留給了自己一個后腦勺的男人,覺得有些的無奈。
卻也安靜的沒有再動,因為楊浩楠又開口了。
“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但是我知道,你有知道的權利?!?br/>
“在你去錢怡寧家里躲著我的那些天,我找過郎朗……”
夏梨蕊微怔,郎朗?
疑惑的皺眉。
不太能理解其中的關系,只能靜靜的等待楊浩楠繼續(xù)說下去。
楊浩楠換了單膝跪地的姿勢,卻依舊抱著夏梨蕊的手,沒有抬頭。
“郎朗說,我可能是生病了?!?br/>
“得了一種叫做害怕失去夏梨蕊的病?!?br/>
夏梨蕊:……
?。?br/>
皺了皺眉,表示自己依舊不能理解,卻沒有開口詢問,楊浩楠既然提了,肯定會給自己一個結果的。
果然,楊浩楠嗓音低沉的再次開口,“那天郎朗推薦了一個心理醫(yī)師,我也去看了,的確是病,是心理疾病?!?br/>
真正能面對的時候,楊浩楠倒是沒有多少的放不開,也不會再覺得提到自己心理生病而覺得別扭,坦然的面對了這一切。
從沙漠離開的時候,那醫(yī)師對他說,楊先生,你現(xiàn)在的狀況非常好,你應該對你的妻子坦白你遇到的這一切,這是你們之間太多問題的源頭,而這一切,都應該是你親自去告訴她,而不是等許久之后,你再次犯病,是由別人告訴她的,那樣,你們之間的隔閡又多了一個。
楊浩楠當時更在乎的是自己還有可能再犯?。?br/>
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但是夫妻之間坦誠很重要,尤其這是一件大事,不是人家女孩子沒有給你安全感,是你自己太患得患失,或許有個孩子,你的情況會更加的穩(wěn)定的。
所以從知道了夏梨蕊的地址,楊浩楠就決定了要坦誠,他相信,夏梨蕊不會嫌棄自己。
他只是擔心,她會因此而自責愧疚。
卻也正是因此,楊浩楠決定要說,即使夏梨蕊懂得自己是在博同情,但是能達到目的,效果管用,都是一樣的,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區(qū)別不是嗎?
語言組織了一路,卻依舊不知道從哪里說起是好,既然一來在園子里就碰到了趙博,而趙博也是最長的導火線,那就從趙博說起好了。
“大概就是從看到趙博送給你的禮物那一刻開始的吧,我開始恐懼,如果有一天,有人對你很細心,很好,你是不是就轉身離開我了?!?br/>
“從小到大,你的身邊沒有人任何多余的男人,只有我一個人,只有那半年的時間,你不在我的視線里,就招惹了桃花,我很是擔心?!?br/>
“訂婚的時候明明你們都快五年沒有聯(lián)系了,他卻還是惦記你,我害怕,恐懼,所以我開始下意識的回避你,之后更是幼稚的想著,如果是我先甩了你呢?如果你能吃醋那是更好了,于是我瘋狂的迷戀上了你為我失魂落魄的模樣,我享受你每次都小心翼翼的給我煲湯,送湯的樣子,卻不敢去打開喝一口,我怕我會忍不住……”
楊浩楠停頓了一下,夏梨蕊怔愣的看著似乎在抽泣的男人,有些找不回自己。
手背都是濕漉漉的了。
不過幾秒鐘,楊浩楠再次開口,聲音多了幾分的沙啞,卻依舊清晰,“后來你不再給我送了,我心里很空,很多時候,都瘋狂的想要和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