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白家的家風(fēng)還是不錯的,不然的話,也培養(yǎng)不出白冰這樣耿直的女孩,只不過在涉及到家族延續(xù)一事上,他們還是顯得太過保守。
甚至有些殘酷了。
站在白家大門前,皮相靈保持著之前的緊張狀態(tài),而蘇浩則是徹底放松下來,無論今天跟白家談成什么樣的結(jié)果,他都只會欣然接受。
大不了就打一場!
“進去吧,我大伯他們已經(jīng)在里頭等著了。”白冰過來指引二人。
三人正準(zhǔn)備進門的時候,里頭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同時也有言談喧嘩的聲音。
一群年輕人烏泱泱趕了出來,為首那人氣度倨傲,看人的時候用的是鼻孔。
他帶人趕出來后,看到了蘇浩以及皮相靈。
“你就是偷了我們白家武道秘法,還打傷了白豪意跟白城的人?”
“白崇!這里沒有你的事,把路讓開!”
“呵呵,白冰啊白冰,麻煩可都是你惹出來的,如今要整個家族給你擦屁股,你還有臉說話!”
此人一聲斷喝,完全沒有把白冰放眼里。
平時性格強硬的白冰,面對家族里的人,也難免要低頭,更不用說事情確實是她招惹來的。
她內(nèi)心何嘗不是充滿了后悔?
如果上次沒有逞強,執(zhí)意要盯著蘇浩,就不會走火入魔,也不至于連累別人,把事情鬧成如今的局面。
對面的白氏年輕人,他們直接無視了低頭不語的白冰,為首的白崇抬手指著蘇浩道:“這一次就按照江湖規(guī)矩,你我對練,如果你能勝我,以后我們白家絕不找你麻煩,但你要是輸了……”
他臉上表情悄然變得猙獰,一股兇狠的殺意涌現(xiàn)。
蘇浩聳聳肩,看樣子自己是非贏不可了,如果輸了的話,恐怕會被他們弄死!
一旁的白冰肩膀聳動,這幫目無法紀(jì)的家伙!
“白崇,爺爺跟大伯都答應(yīng)過我,不會傷人性命!”
“我有說過要傷他性命嗎?只不過交手時拳腳無眼,到時把他打成了半身不遂,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說完之后,白崇就帶著一眾白家人返身回了族內(nèi),看樣子這趟出來,就是特地找蘇浩放狠話的。
簡單來說,就是想要給蘇浩一個下馬威。
他們這樣的氣勢,嚇得皮相靈越來越慌亂,躲在蘇浩身邊,一副怯生生的樣子。
白冰怒不可遏,如果家族的人出爾反爾的話……她悄悄緊了緊口袋里的手槍,就算是自己家族的人,也要把他們逮捕歸案!
在其他人都離開之后,白冰才能帶人進入家族內(nèi)。
她側(cè)頭看了眼皮相靈,突然開口道:“這女孩真能當(dāng)你的幫手?她很能打嗎?”
“打她出過手你就知道了。”
蘇浩也是一個有勝負(fù)心的人,他并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在哪方面不如別人,但在武道這一層面上,他比皮相靈差了太多。
這是天賦決定的,就如他在醫(yī)道上的天賦,是常人無法企及的一樣。
皮家也是有趣,估計他們都沒有想過,皮相靈會是一個百年難遇的武道奇才。
或許也跟她的體質(zhì)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在他們?nèi)诉M入白家過程中,之前出來給過下馬威的白崇等人,已經(jīng)回到了族內(nèi)正堂。
一名中年人端坐在太師椅上,他正是白家如今主事的人,叫做白鎮(zhèn)方,在漢江武道圈子里,也有一定的知名度。
能鎮(zhèn)住白家這幫狠人,他的實力自然不會差了。
此時他身邊恭敬站著一人,是看起來有些頹唐的白城,他身上的傷似乎都已經(jīng)康復(fù)了,不過心里的傷怕是沒有那么容易恢復(fù)。
作為白家繼承人,在外面被人打得遍體鱗傷,實在是狼狽至極!
“大伯,家族臉面都已經(jīng)被我丟光了,我沒臉再留在此地,以后家族就交由白崇他們來扛吧,我想跟小妹一樣,出去做事了。”
“胡鬧!你的性格才是最適合繼承家族的,白崇還是太輕浮了,這事連他自己都明白,你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白鎮(zhèn)方聲音嚴(yán)厲,直接駁回了白城的請求。
這讓白城只能無奈嘆息,其實他明白,大伯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不只是因為他的性子更加穩(wěn)重,同時也是因為死去的父親以及弟弟,他們在軍中有很深的關(guān)系網(wǎng)。
要是自己上位,以后白家才能走得更遠(yuǎn)。
若是白崇成為白家家主,軍中那層關(guān)系難免要淡薄一些,爺爺是這樣想的,大伯也是這樣想的,他無法決定自己的未來。
正堂內(nèi)幾人,突然往門外看去,在烏泱泱的白崇等人身后,那形單影只的三人漫步而來。
白鎮(zhèn)方瞇起眼睛,目光落在蘇浩身上,低沉對白城道:“這就是打傷了你們的醫(yī)生?”
“是他,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他是最近在漢江崛起的名醫(yī)。”
“有意思,醫(yī)武雙修竟然還有如此實力,來歷應(yīng)該也不簡單。”
白鎮(zhèn)方喃喃自語。
內(nèi)心又補充著,不過既然竊取了白家機密,那就不能任由他胡作非為了。
“爸!人已經(jīng)來了,我是不是可以出手了?”白崇剛進門就高聲嚷嚷起來。
“住口!你給我站一邊去,誰讓你跑出去亂喊亂叫的?”
“我,我就是想警告那小子,讓他進來后別太囂張。”
白崇無奈退去了一旁。
隨后蘇浩幾人終于進場,在幾十名白家族人注視下,蘇浩微笑拱手道:“你應(yīng)該就是白冰大伯,白鎮(zhèn)方先生吧?”
“是我,你是蘇浩?”
兩人四目交匯,白鎮(zhèn)方以武道高手的威嚴(yán)目光死死盯著蘇浩,但令人意外的是,這名年輕人并沒有因為他的目光,或者在場這幫白家人的注視而有絲毫動搖。
看起來,他鐵了心覺得今天這事能妥善解決。
白鎮(zhèn)方凝望他許久,眼神突然看向皮相靈,有意嗤笑道:“聽白冰說你找了一個幫手助拳,不會就是她吧?”
說話時,皮相靈緊張地往蘇浩身后躲,感受著四周注視而來的目光,她感覺整個人都快無法呼吸了。
蘇浩卻怡然點頭道:“沒錯,她就是我的幫手,你們要想跟我打,就先打贏她再說,不過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能打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