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命見成四方如此,心中大怒,暗道:“你成四方的xiǎo命現(xiàn)在就攥在我的手里,不僅依言把地圖交給我,竟然還敢從我面前明目張膽的走過!”
沈天命怒氣上涌,厲聲道:“diǎn狼煙!”
突然一個手下大叫道:“老板,你看!”沈天命轉(zhuǎn)頭看去,見手下手指著遠(yuǎn)方,便向那遠(yuǎn)方望去,只見遠(yuǎn)處竟然有一股狼煙冉冉升起,沈天命大驚:“這是怎么回事?”又有人叫道:“那邊也有!”
“那里也有!”
沈天命眉頭一皺,心道:“被成四方算計了,為什么會在這么多的地方同時升起狼煙?莫非早就有人識破了我的聯(lián)絡(luò)方法?”沈天命仔細(xì)一想,猛然大悟:“難道……”
沈天命心中難平,但臉上還是露出了笑容:“成老板果然不是一般人?!背伤姆叫Φ溃骸岸嘀x沈老板謬贊?!鄙蛱烀溃骸斑@一局是我輸了,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將消息傳到外面去的?!?br/>
一個商隊要在天下行走,必須要有自己的聯(lián)絡(luò)方式,肖之寒與十大高手又是江湖中人,更明白這個道理,十大高手就是通過彼此的聯(lián)絡(luò)暗號,重新走到一起的。
于是眾人便商議了各種聯(lián)絡(luò)方法,其中的一種,便是各人用各人的武學(xué)招式,在空中打出,用以通風(fēng)報信。
肖之寒雖然先行離去,但人必在不遠(yuǎn)處,萬分緊急的情況下,成四方便想到讓周崇漢與王無期故意爭吵,麻木沈天命,實則已經(jīng)將消息傳遞給了肖之寒。果然不出成四方所料,肖之寒diǎn起了狼煙,如此一來,以狼煙作為信號的歐陽一刀,便分不清到底哪股狼煙才是沈天命diǎn燃的。
不過令成四方意想不到的是,肖之寒竟然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在各處都升起狼煙,更加令人難以分辨真假。
沈天命呵呵一笑:“原來如此,今日與成老板交手,使我學(xué)到了不少,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br/>
話音剛落下,便見肖之寒與另一個體型肥胖的人騎馬走了過來,沈天命一見那人,勃然大怒:“福庭!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與我做對?”
與肖之寒一同歸來的,正是汝南一別后,不知所蹤的沈福庭。
沈福庭道:“父親,我不贊成您這樣做,為什么要找成家商隊的麻煩?難道歐陽一刀説什么,我們便做什么嗎?”沈天命道:“你懂個屁!給我滾回來!”
眾人聽了,這才知道沈福庭就是眼前這個沈天命的兒子。
原來肖之寒離去之后,停馬等著商隊趕來回合,但商隊半天不來,肖之寒覺得奇怪,正要往回走時,便看到周崇漢與王無期的信號,便準(zhǔn)備diǎn狼煙,來混淆歐陽一刀的判斷。正準(zhǔn)備時,沈福庭匆匆趕來,將沈天命的謀劃統(tǒng)統(tǒng)告訴了肖之寒。于是二人便分頭行事,兩個時辰的時間,在四處diǎn燃了狼煙。若是只有肖之寒一個人,哪里能進行得如此快?
沈天命喝道:“福庭,你還是不是我的兒子?”沈福庭道:“我自然是你的兒子,但父親你要害的,卻是我出生入死的伙伴,這種事情換了任何人,都無法接受啊!”
沈天命道:“天真!要做大事,就要不擇手段,冷酷無情,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都不應(yīng)該成為你做大事的絆腳石!”沈福庭道:“照此説,如果有需要,連我都是您利用的工具嗎?”沈天命頓時語塞,沈福庭向沈天命行了一禮:“對不起了父親,我沒有辦法像您那樣冷酷,所以我還是要回到成家商隊,與伙伴們在一起。”
沈福庭説完,調(diào)轉(zhuǎn)馬頭,飛奔而去。看著沈福庭的身影,沈天命嘆了口氣,道:“唉,兒子翅膀硬了,能飛了?!?br/>
話剛説完,歐陽一刀便領(lǐng)著一隊人馬趕到,看那隊人馬著裝,正是汝南軍士。歐陽一刀問道:“天命,怎么回事?”沈天命笑道:“成四方果然是一個奇才,以這種方式來混淆你的判斷,爭取離開的時間。”歐陽一刀忙問道:“成四方現(xiàn)在在哪里?我們馬上去追!”
成家商隊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一段距離,雖然現(xiàn)在要追還是能夠追得上,但現(xiàn)在沈福庭也在成家商隊中,若是追上去,那父子就是真的決裂了。
于是沈天命笑了一笑:“他們已走得遠(yuǎn)了,沒關(guān)系,日后收拾他們的機會還很多,不用急在這一會兒。”
歐陽一刀看了沈天命一眼,冷冷的道:“你別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就好?!?br/>
成家商隊脫離了險境,成四方知道狼煙只能拖延一diǎn時間,歐陽一刀在一怔之后,必然會帶著大隊人馬,從最近的一股狼煙開始尋起,于是整個商隊快速前進。
商隊前行了十幾里地,見沒有追兵來,想必是已經(jīng)甩掉了,商隊停下,沈福庭騎著馬,慢慢走到眾人面前,低頭道:“各位,抱歉了,我父親對你們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br/>
眾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成四方笑道:“福庭!你終于回來了!”沈福庭一怔,本以為眾人會因沈天命的事情責(zé)怪自己,但沒有想到大家竟會歡迎自己。
眾人的反應(yīng)出乎沈福庭意料之外,沈福庭不禁道:“大家……怎么……不怪我么?”
向北風(fēng)道:“開玩笑,我們怎么會怪你?你這個大食神能夠回來,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怪你?”
成四方拉著清蜒到沈福庭面前,很是高興的介紹了起來。清蜒早就聽説了這個孰知天下隱秘路線的食神存在,對大家口中的這個“沈胖子”十分感興趣,便與沈福庭談了起來。兩個人都對天下路線很熟悉,所以相談甚歡。
沈福庭回歸,眾人將要前進的路線告訴了他,希望沈福庭能夠指出一條可以避過曹操勢力范圍的路線。沈福庭原本不知道后望寨該怎樣走,但成四方有地圖,于是沈福庭便按照地圖很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知道了后望寨的所在,沈福庭大叫一聲:“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