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日,寡人也會如同這般踏入燕宮!”夏玄笑了笑,自信萬分的說了一句,然后帶著眾人走入明德宮。明德宮內(nèi)部更顯奢華,各種說不出名諱的奇珍異物點綴在宮殿一個個顯眼的位置上,有純金打造的龍鳳,有純銀打造的獅虎牛象等等,以及一座銹跡斑斑但滿刻奇異符文的青銅鼎。
青銅鼎三足兩耳,重約千斤,看上去普普通通,但夏玄的目光第一時間被青銅鼎吸引住了,吸引夏玄的也可以說不是青銅鼎而是青銅鼎身上刻畫的奇異符文,這些符文沒有人認識是什么含義,也不是商州時期的文字,非常神秘,但夏玄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
就好像這些符文明明很簡單,很容易理解,可又被一層神秘的面紗遮掩,讓人無法看透!好似有一種神秘的力量,不允許任何人看明白符文的含義!至于夏玄為什么會被吸引,卻是體內(nèi)的金烏真氣作祟!
當右手輕輕的撫摸在鼎壁上時,夏玄眼前仿佛突然出現(xiàn)一幅奇異的畫面,一座占地不知多少萬萬里的祭臺高聳入云,數(shù)以億計的上古先民虔誠的跪拜在祭臺四方念念有詞,一道道細如發(fā)絲的金色光束從每一個上古先民的眉心處緩緩伸延而出,跨越不知多少萬里深入云端,匯聚在祭臺頂端融入一口巨鼎之中!
夏玄隱約看見,這口巨鼎內(nèi)仿佛在孕育著一個幼小的嬰兒,嬰兒散發(fā)著淡淡的金光,猶如在母體中那般安詳,沒有給人絲毫違和感,可就在夏玄想要進一步查看時,嬰兒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冷漠到了極點,仿佛如同君臨九天的無上至尊,漠視天下蒼生,與此同時一道恐怖的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淹沒了夏玄了!
“?。?!”夏玄大驚連連后退數(shù)步險些顛倒,神色從未有過的驚恐,那道突然出現(xiàn)的金光,仿佛穿越無窮時空深入到了夏玄的靈魂之中,夏玄很不舒服,好像身體里突然多了點什么,但卻又說不清楚!
“君上,你怎么了?”
“刺客,有刺客??!”
“君上....”
大殿內(nèi)頓時亂成一片,數(shù)十位守護在外的羽林郎快速涌入明德殿,守護在夏玄身側,小心翼翼的注視著大殿內(nèi)每一個角落,哪怕郭嘉等人想靠近都被羽林郎們阻止了。而大都督曹操則是眼疾手快,在羽林郎進入大殿之前便已經(jīng)上前扶住了夏玄,緊張的問道:“君上,好點了嗎?可否要傳太醫(yī)?”
“無妨,寡人只是突然受驚了!”夏玄的聲音有點虛弱,剛想站起身來,卻有感渾身無力,仿佛全身的精氣突然被吸走了似的,目光看向神秘的青銅鼎,夏玄說道:“孟德,扶寡人去休息,爾等全部退下吧!”
“諾!”
“臣等告退!”
轉眼間大殿內(nèi)的文武官員和羽林郎全部退出了明德殿,唯一曹操一人小心翼翼的扶著夏玄躺上了軟榻,或許曹操也隱約猜到了夏玄突然虛弱的原因有可能是擺在大殿正中的青銅鼎造成,便說道:“君上,操是否要下令將青銅鼎移出明德宮,或是直接讓人焚毀?”
夏玄雖然非常疲憊,但還是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曹操說道:“青銅鼎就留在那兒,你去讓人好好查探一番青銅鼎的來歷,同時吩咐下去,從今日開始,明德宮守衛(wèi)增加一倍,不允許任何人輕易踏入,違者斬立決!”
“微臣領命!”曹操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僅僅從字言片語中曹操猜出這座青銅鼎必然不凡,否則的話夏玄也不會下這種命令。可當曹操領命離去,再次看向青銅鼎時,卻還是沒有絲毫感覺,在曹操眼中這座青銅鼎除了鼎身上的符文有點奇特外,只是一座普普通通同時歷經(jīng)歲月的大鼎而已。
待得曹操離去,夏玄疲憊的閉上了雙眼,沒有人看到,更沒有人發(fā)現(xiàn),在夏玄的眉心處出現(xiàn)了一個淡淡的印記,印記帶著淡淡的青色,形狀與青銅鼎幾乎沒有半點區(qū)別,隨即一閃而逝,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第二日午時夏玄在宮女的服侍下精神奕奕的醒來,仿佛渾身有使不完的勁,雙眸開闔之間甚至有淡淡的金光閃過,夏玄也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第一時間想要打開天子系統(tǒng),可不成想...
“叮,天子系統(tǒng)正在升級中,暫時無法使用,升級時間剩余五十九個小時四十五分鐘?!毕到y(tǒng)一貫冷漠的聲音,此時好像出現(xiàn)了細微的變化,怎么說呢,就好像突然有一絲“人”的味道。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的夏玄突然一驚,難不成自己的體內(nèi)還生出了“人”不成?天子系統(tǒng)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此時此刻夏玄絕對不相信如今的天子系統(tǒng)還是自己曾經(jīng)親自制作的一款游戲外掛,恐怕夏玄在此之前就已經(jīng)懷疑天子系統(tǒng)了,畢竟天子系統(tǒng)突然出現(xiàn)的許多功能,哪怕夏玄這個制造者都不了解,更何況系統(tǒng)連續(xù)出現(xiàn)數(shù)次的升級和全新的內(nèi)容,夏玄更是一無所知!
“這是第二次升級了嗎?”夏玄的語氣中有點期待,不知道這一次的升級將會給夏玄帶來什么,不過夏玄絕對不希望看到召喚術的使用積分再次成倍增加,坑爹的是這個月的兩次召喚夏玄都還沒有來得及使用呢!
“君上,您有何吩咐?”一位侍女見得夏玄自言自語,連忙踩著小碎步走了過來,跪倒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問道。侍女看上去約有十三四歲左右,非常小巧可愛,兩個小酒窩更有點小迷人,不過這好像太過青澀了吧?
夏玄搖了搖頭,看著明德宮內(nèi)突然出現(xiàn)的數(shù)位宮女,隨后目光轉向跪在身前的侍女,連續(xù)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寡人怎么沒有見過你?是誰讓你來明德宮伺候寡人的?”
“回稟君上,奴婢名為柳青,是,是夏總管讓奴婢前來侍候君上的?!毙∨⒘嗫瓷先ビ悬c害怕的模樣,低著頭,嘴唇發(fā)顫的說道。此刻柳青還以為自己什么地方做錯了,得罪了眼前這位漢國至高無上的掌權者,心里害怕的要死,殊不知,此時夏玄卻是根本沒有把心思放在柳青身上!只見夏玄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前方大殿正中位置銹跡斑斑的青銅鼎,此時青銅鼎原本該有的符文居然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