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你不應(yīng)該問我,而應(yīng)該去問人販子。好了,現(xiàn)在該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我就祝你黃泉路上一路好走吧!”程得盛說著將手槍略略上抬,瞄準了林國棟的腦袋。
“程得盛,我不許你傷害他!”一向膽小的璃籮此刻竟然跳了出來,勇敢地護在了林國棟的前面。
“就憑你?我想你是太過天真了!你們倆誰先死誰后死不過是遲早的事!”程得盛微瞇著眼睛,現(xiàn)出一臉不屑的神情,“不過,我這人的好奇心一向很重,你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
“我叫璃籮。”
“這個名字我倒是有點耳熟……”程得盛在思索著。
“你不用多想了,你父母給你找的對象就是我?!绷Щj忽地揭開自己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絕美的臉龐,“只要,只要你放過我干爹,我同意嫁給你……”
“璃籮,你在胡說什么?!”林國棟一把將她推開,大聲說道,“你別想得太天真了,你知道了他這么多事,他不會放過你的!”
“還是林社長聰明!”程得盛忍不住大笑了兩聲道,“天下的女人那么多,我何必非得在一根藤上吊死!如果你以這個為籌碼,我覺得分量還是太輕了。實話告訴你,就算你現(xiàn)在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壓根不稀罕!”
“你——”璃籮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來吧,照準我的眉心打,讓我死得痛快些!”林國棟上前一步,瞪大眼睛看著程得盛。
“這世上還真有不怕死的人嗎?那好,我就成全你!”程得盛一邊咬牙說著,一邊伸手扣動扳機。
“砰!”地一聲槍響,程得盛忽然感到虎口一震,手中的槍立刻飛出老遠。
有幾個頭戴鬼面具、手端79式?jīng)_鋒槍的人突然從涼亭四周出現(xiàn),齊齊將槍口對準了他,“別動,舉起手來!”
程得盛的臉色突然變得死灰,心有不甘地緩緩舉起手來。
其中有個手持手槍的男人連忙走到林國棟面前,一把揭掉臉上的面具,緊握著林國棟的手道:“林社長,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原來,危急關(guān)頭,石想生毫不猶豫地一槍打在程得盛的槍背上,致使他的手槍脫手飛出。
林國棟不由得又驚又喜:“石隊長,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謝謝!”
“不,你應(yīng)該謝謝林醫(yī)生!”石想生說著朝身后一指。
遠處有個身穿白衣的人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扯下臉上的面具:“國棟,你還好吧?我親眼看到你和璃籮跟著一個人往僻靜的地方走去,就感覺情況不太妙,所以及時報了警?!?br/>
“新冶大哥,你這次做得太對了!”林國棟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然后親昵地拍了拍林新冶的肩膀,“所以說,不管遇到任何危險,找人民警察準沒錯!”
石想生看著他倆微微一笑,隨即指著程得盛吩咐手下警員:“把他用手拷拷起來,等會帶到刑警大隊去!”
“是!”手下的警員齊聲答道。
“走,我們快去舞臺那兒看看,閻王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講課了!”石想生催促林國棟等人道。
林國棟點點頭,隨即帶著璃籮同石想生順著荒僻的小徑朝前走去。
林新冶和一幫警員押著程得盛緊隨其后。
“林社長,非常感謝你向我們及時透露鬼節(jié)的相關(guān)信息!”石想生邊走邊說道,“我們根據(jù)各方面收集的情報,很快弄清這群人中其實藏著一個隱秘的傳銷團伙?!?br/>
“原來他們竟然是傳銷組織?”林國棟感到詫異極了。
“是的?!笔肷c點頭道,“這個組織的核心人物就是你說的那個神秘網(wǎng)友和閻王兩人,其余還有二十幾人是他們花錢從外面雇請來的?!?br/>
“可是,我看這次前來參加鬼節(jié)的人數(shù),少說也有將近一百人,遠遠超過了他們組織的人數(sh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國棟拋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是這樣,這一百來個人中,有一部分是我們安插的警員,有一部分是以前被騙進傳銷組織的人員,還有一部分是被這次鬼節(jié)吸引過來的人?!笔肷托慕忉尩?,“所以,他們所謂的講課,主要是針對剛吸引過來的這部分人,并試圖通過給這些人洗腦,來不斷壯大充實傳銷隊伍。”
林國棟“哦”了一聲,他沒想到自己無意之中竟誤入了傳銷組織。
當然,他也清楚,程得盛引誘他前來參加鬼節(jié),其主要目的并不是為了讓他入伙,而是做好了將他殺人滅口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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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林國棟的心頭不禁升起一絲寒意。
“石隊長,你們剛抓的那個人就是qq昵稱為60481729的神秘網(wǎng)友,他的真實身份是鵬程集團董事長程萬里的寶貝兒子程得盛,五年前因殺死我的堂弟林國梁后,跑到韓國躲避,并整容成了我堂弟的樣子。”林國棟想了想,接著說道。
“嗯!我們懷疑,殺死顧菲菲的兇手也是他?!笔肷唤麌@了一口氣,“如此看來,這個程得盛犯下的案子還真不少!”
眼看離舞臺越來越近了,石想生趕緊聯(lián)系埋伏在外的警員快速進入古潭公園,同時又吩咐潛伏在內(nèi)的警員做好一舉擒獲不法分子的準備。
此時,舞臺下面早已端端正正坐好不少認真聽課的鬼友。因為凳子坐不下,最后面有幾排人都是站著在聽。
林國棟帶著璃籮,與石想生等人不聲不響站在后排,伸長脖子靜靜觀望。
林國棟看到閻王正坐在臺上講得唾沫紛飛,他強烈呼吁大家趕緊加入組織,只要交3999元的報名費,就可走上日賺一萬的發(fā)家致富之道。
孟婆嫻靜地站立在舞臺一側(cè),眼睛時刻盯著他講桌上的茶杯,隨時做好續(xù)茶的準備。
就在這時,一大批身穿警服、手持沖鋒槍的警員正在快馬加鞭地朝著這邊跑來。
閻王坐在高處,隱約聞到了遠處的動靜,整個人當即呆了一呆。
“閻王爺,您快講??!怎么不講了?”臺下有些人聽得正帶勁,見閻王忽然停頓下來,便開始忍不住催促。
“小顧,你給我的杯子再加點水吧?!遍愅跖み^頭,對著孟婆說道。
就在孟婆上前給閻王續(xù)水的這一刻,石想生見時機已經(jīng)成熟,便仰頭吹響了警哨。
臺下有四五個身著便裝、頭戴面具的人各自拉開背包,從中掏出一把沖鋒槍,快步躍上舞臺,沖著閻王大喝:“舉起手來,不許動!”
“警察來了,快跑!”不知有誰大叫了一聲,臺下的人群立刻騷亂起來。
“都在原地蹲下,誰也不許動!”在外接應(yīng)的警員恰好趕到,手持沖鋒槍將這幫人團團包圍起來。
臺下的人已乖乖就范,唯獨閻王似乎并不甘于坐以待斃。
他忽地一把勒住孟婆,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支手槍頂住孟婆的腦袋,沖著左右夾擊過來的警員大聲喝令道:“你們都給我退下!誰要敢再上前一步,我就先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