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中海市局審訊室。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長長細細的香煙夾在女人清瑩動人的指尖,有一點深邃,有一點慵懶,有一點嫵媚,還有一絲迷情。
會抽煙的女人大多數(shù)都有故事,xing感的紅唇吞吐煙霧間,總能撩起男人的征服yu。
當然,前提是這個女人得長的很好看。
眼前這個女人就很好看。不只好看,更有著暗夜罌粟般致命的嫵媚,相信除了陽痿,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她的誘惑。
坐在她對面的張開陽不僅不是陽痿,反而十分好se,所以從一進這個審訊室開始,他的眼神就沒有片刻從女jing呼之yu出的胸前挪開。
女jing把香煙架在煙灰缸上,問道:“張先生,請把你在星巴克目睹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我”
“這個問題,我認為還是應該等我律師來了再談?!睆堥_陽直了直身子,臉上露出自認最有風度的笑容?!霸龠@之前,我們可以聊一些別的話題,比如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這位jing官的芳名呢?!?br/>
女jing聞言丹鳳眼一挑,唇角勾勒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張先生是不準備配合jing方工作了?”
“中午有時間嗎?我希望能邀請你共進晚餐。”張開陽顧左右而言他,心里卻在暗笑,這女jing還真是胸大無腦。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誰也不是傻瓜,對他這種公共人物而言,在律師沒到場的情況下說和案件有關的事情沒有任何好處。
女jing蓮步輕移,走到張開陽身邊,呵氣如蘭道:“我要怎么做,張先生才愿意開口呢?”
這妖孽的女人!
張開陽渾身打了個激靈,手雖然不敢動,眼神卻肆無忌憚的在女jing身上來回猛看。
女jing動作緩慢的抬起一條被黑se絲襪包裹起來的修長**,就在張開陽心中大呼過癮,想著是不是要給律師打個電話讓他今天都別過來時,他的臉se卻陡然一變。
因為那條能讓女人羨慕的**下一刻便狠狠下踏,踩在了他的胯下。
更關鍵的是,這女jing穿了一雙八尺高的高跟鞋……
啊啊啊——
像是被捏住喉嚨的尖叫聲傳遍審訊室,就連門外都清晰可聞。幾位jing察對視一眼,心想又是哪個不開眼的家伙惹到唐jing官了吧?然后腦補了一下里面的畫面,不約而同打了個激靈,趕忙遠離這恐怖的地方。
尖叫聲大約持續(xù)了一分鐘,張開陽的臉se也從一開始的劇痛,憤怒,變成現(xiàn)在的恐懼,發(fā)紫,發(fā)漲。
唐jing官點燃一只香煙,笑著問道:“現(xiàn)在愿意配合了嗎?”
“愿意——愿意——”張開陽額頭冷汗嗖嗖嗖直冒,渾身被汗水浸濕,兩眼恐懼的望著那只高跟鞋,生怕這瘋女人一個不滿意往下一踏,那自己就要和朝夕相處的蛋蛋告別了……
“………………”
錄完口供,唐jing官走出審訊室,將一份資料丟在滿臉苦笑的助手面前:“查一查林修緣這個男人的資料,核對一下死者死亡時間和監(jiān)控錄像,然后再把結果匯報給我?!?br/>
聞訊趕來的市局局長羅天成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搖搖頭,無奈的喚道:“錦繡,你等等。”
唐錦繡停下腳步,回過頭無聲看著這位已故父親的戰(zhàn)友。
羅天成揮手示意別的jing員暫時離開,然后才走到侄女身邊,語重心長的勸道:“收手吧,這個案子我已經(jīng)交給重案組處理了?!?br/>
有些案能查,有些案卻不能。從昨天接到蘇衛(wèi)國電話開始,羅天成就知道星巴克里幾個死者和他脫不了關系。所以他只能把案件重心放在天馬山上,把幾個死者全推到綁匪的責任上,只有這樣,他才能避重就輕的查案。
這件事情若是讓這位嫉惡如仇的侄女知道了,她一定會狠查到底,最后肯定會查到蘇衛(wèi)國頭上——查蘇氏集團董事長?你這不是開玩笑么?
唐錦繡沉默了一會,回道:“我知道了,謝謝羅局提醒。”
聽著她敷衍的回答,羅天成搖頭苦笑:“你要怎么樣才肯停手?我知道你心中始終放不下當年導致父母過世的那件事……但你要明白,有些人是你無法抗衡的?!?br/>
“只要是我覺得應該抗衡的人物,我一定會堅持到底?!碧棋\繡笑著說道。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倔強。“如果有一天我沒有向那些人揮動拳頭,那就證明我已經(jīng)死了?!?br/>
……………………………………
第二天一大早,似乎是為了擬補昨晚偷吃的行為,蘇牧月竟然提出讓林修緣坐她車一起上學的要求。
不是每個男人都有榮幸進入蘇大美女的小車。也不是每個男人有榮幸一路欣賞蘇牧月的美腿,更不是每個保鏢都能讓自己的雇主做司機,所以林修緣很是爽快的答應下來。
上次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所以他這次顯得格外jing明。就算偷看美人**,也會選擇最好的時機,最佳的角度,絕對不會有再次被趕下車的危險。
車子快要到中海大學門口的時候,蘇牧月把車子停下來,然后對他說道:“你在這里下車吧”
林修緣正有此打算,他本就不愿意跟著蘇牧月一起進入校門。自己一個小和尚坐著女人的車進學校算什么?要是別人誤會自己是被包養(yǎng)的怎么辦?
咱丟不起那人。
因為下午才要去教室報道,所以林修緣直接往宿舍走去。只是不知道這宿舍才上學第一天就發(fā)生一起人口失蹤案,校方會有什么反應,想來蘇衛(wèi)國應該會處理好才是。
一推開宿舍門,他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怨氣。
洪世龍已經(jīng)死了,張猛一點都不猛,那這怨氣的來源自然是徐強。
徐強一見到林修緣邊大吼一聲,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上那小表情簡直就像看到自己親爹一樣,就差沒掉出兩滴鱷魚的眼淚。
“我的林大師誒,你終于回來啦!”
林修緣把他從自己身上拔下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宿舍外圍,心中舒了一口氣。幸好沒人經(jīng)過,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光天化ri之下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那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怎么了?”林修緣問道。
“怎么了!你竟敢問我怎么了!”徐強忿忿道。“你從昨晚開始就不見人影,結果找你的電話都往我這打。一個晚上時間,我都要被打爆了!”
“誰找我?”林修緣問道。自己在中海也沒幾個熟人,誰會打電話找自己?
“小云……哦,就是昨天中午那位沐輕雪的閨蜜。”徐強抹了兩把辛酸淚。“自己喜歡的女人打來電話,結果卻是找另外一個男人,而且一打還打了十幾個……你能感受到我的痛苦嗎!”
“……”林修緣忽略徐強的抱怨,皺眉問道。“她找我干嘛?”
“對了,險些被仇恨蒙蔽雙眼,忘記大事了?!毙鞆娺@才急聲說道?!澳憧烊ャ遢p雪宿舍吧,她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