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戀聽到明恪的話,愣了一下。兩秒后,她才慢慢反應過來。
“呵呵……您當然不會?!焙螒倜嗣掷锏目Х缺?,尷尬地笑了一聲。然后她拿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掩飾著自己的尷尬。真是丟臉!竟然把那話說出來了,還被當事人給聽到了!唉……
“所以,你愿意幫我么?”明恪也感到有些尷尬。他又重提了他的要求,同時也是為了緩和氣氛。
“這……”何戀有些為難。她轉動著手里的杯子,垂目思考著。答應他?畢竟,自己打傷了他,欠他個人情。可是……如果被于新看到了,誤會了怎么辦?那豈不是,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怎么,有困難?放心,我只是借用你兩天的時間。而且保證不會做過分的事情,只是需要你配合在家父面前做做樣子?!泵縻裾f著。
他真的只需要兩天。因為,明恪知道,以明父的脾性,在自己拿出何戀的資料后,他一定還是會懷疑自己。那么他一定會要求自己帶何戀去見他。既然這樣,自己為什么不先掌握主動權,好好準備,率先出擊呢?
“這……”何戀皺著眉頭,還是有些猶豫。
她抬起頭,看著明恪明亮的目光,緊緊地握了握杯子,右手中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杯身。該怎么辦?答應他,還是……
好吧,還是答應他吧。畢竟自己欠他的人情。至于……如果遇到了于新,直接跟他說明就好了。他應該會相信的吧……
思考片刻,何戀決定了。她微微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被明恪接下來的話給制止了。
“放心,我不會白讓你幫忙的?!泵縻≌f。在久久沒有得到何戀的回應后,明恪微微皺了皺眉頭,目光暗淡了下來。果然,沒有利益就不會答應么?呵……
接著,他從放在右手邊椅子上的黑色提包里拿出了一個信封。
“這是你的報酬。只要你幫我?!泵縻“涯莻€信封放到了桌上,然后輕輕地把它推到了何戀的面前。
這是?何戀不解。她狐疑地看了明恪一眼,然后拿起信封,打開了。
這是……錢!何戀驚訝地發(fā)現,那個信封里裝的滿是紅色的鈔票。大概有上百張。
在何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明恪又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她的面前。
“當然,如果你覺得現金太麻煩。你也可以拿著這張卡。里面的金額是一樣的。”明恪接著說。
自己這是,遇到電視里的情節(jié)了?何戀有些詫異。她微微挺直了身子,扭著腦袋向四周看了看。沒有攝像機,說明是真的。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何戀懷疑地看著明恪。她把信封和銀行卡又推了回去。
接著,何戀身子軟了下來,靠在椅子上。她擺了擺手,癟了癟嘴,笑著說:“別鬧了,這又不是在拍電視劇!”自己又不傻,怎么敢要總裁的錢?還這么多!
可是……
“這是真的?!泵縻∶蛄嗣蜃?,一臉嚴肅地說。
“呃……好,好吧。那為總裁辦事,是不是可以算是為公司工作?”何戀問了一句。看著明恪認真的表情,她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他非要給自己報酬的話,也不是不可。畢竟是拿自己的時間和精力換來的不是?
“隨你?!泵縻∧坏乜戳撕螒僖谎?,然后低下頭喝了一口咖啡。這是,想要錢,還要找個借口么?
“那好吧。本來就想好要幫忙的。既然,你這么說的話……”何戀說著,又把信封拿了過來。
“喏,一個月工資是6000,那么兩天的話就是400。就這么多吧?!焙螒購男欧饫锾统隽怂膹埣t票,拿著它在明恪面前晃了晃,然后把其他的東西還給了他。
嗯?就這些?明恪詫異地看了看何戀。他微微瞇著眼想了一下,然后“了然”。哦……原來是打灰姑娘的牌碼,想讓自己覺得她是多么的不同,多么的清高,多么的不做作?呵……還真是有計謀呢!
“好。那么,我們周六再見。因為要準備一些‘證據’。而這些,你準備?!闭f完,明恪把桌上的信封和銀行卡收了回來。接著,他拿起一旁的手提包,從座位上起身往回走了。
哎……這就走了!何戀有些呆愣。她猛地站起身,回過頭,對著明恪的背影問:“可是,我沒弄過怎么辦?”
“沒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么?看看別的情侶怎么做的?”明恪沒有回頭,但是回了何戀一句話。
看著明恪的身影在自己的視線中消失后,何戀撇了撇嘴,小聲地嘟囔著:“呵,還真沒見過。這年頭,在城里有誰見過豬跑的?”
而明恪走出咖啡館后,接著他又走進了一家面館,然后坐了下來。
他來這里不是來吃面,而是在等人。
一分鐘后,一個高高瘦瘦上身穿著黑色短袖下身穿著牛仔褲,后面背著個黑色背包的男人走進了面館,坐到了明恪的對面。
“明先生。”那人把包放在了桌子上,對著明恪喚了一聲。
“嗯?!泵縻艘宦?。
“這是您要的照片。您看,您還滿意么?”男子打開了背包,然后從包里取出了個手掌大小的迷你照相機。接著,他打開了相機翻出來里面所存的照片,并把它遞給了明恪。
如果,現在何戀在這兒,她一定會十分的驚訝。因為,那照片上顯示的正是她剛才在咖啡館的情景。而她就會發(fā)現這個男人正是坐在她左前桌的那個人。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明恪。他雖然對明恪有些好奇,卻沒有表現出來。這個人還是第一個請我們“無聲偵探社”辦事,卻只要求拍照片的人呢。
明恪接過照片看了看,卻搖了搖頭。照片上的何戀雖然拿著信封,但是她的表情卻是驚訝的。不是自己所料想的那樣。那么,他怎么能把它作為何戀是拜金女的證據交給于新呢?
默默地嘆了口氣,明恪看向了那個男人。
“還不行。這周六還得勞煩先生繼續(xù)盯著。至于錢,我會打到你們賬戶上的。”說完,明恪把相機放到了桌子上,拿起手提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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