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饼R憂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被戰(zhàn)少凱拉著往前靠了一步,眼眸沉了沉,語氣也變得十分嚴肅。不像責怪倒像是嬌嗔。
戰(zhàn)少凱低頭把自己的腦袋抵在了齊憂憂的肩膀上,對著她的耳朵吹氣:“難道和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動來動去,不然的話……”那個話字他拉得十份的長,然而卻是沒有了下文。
而另一只擁著她腰的手卻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腰間擦來擦去,這個動作有點曖昧,有點讓人想入非非。
原本吧,戰(zhàn)少凱自己是故意想要逗逗齊憂憂的。
可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在他的身上毫無顧忌的蹭來蹭去。說來也怪,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這會兒不知道升天升到哪里去了,僅僅是被眼前這個女人蹭了兩蹭他的身體便出現(xiàn)了反應(yīng)。
“呃”齊憂憂感覺到自己的耳邊有人在吹氣,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然而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中心有個硬硬的東西頂?shù)盟哪硞€地方顯得特別的難受。
也許是因為單純,又也許是因為她一時間沒有想到,于是又故意用腿反頂了頂。
直到她的頭頂上傳來一陣男人的悶哼,以及腳中間的那個物體在慢慢的發(fā)熱變大,她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對著她有反應(yīng)了,她即氣又羞………………
原本不安份的身體此時正靜靜的被戰(zhàn)少凱抱在懷里,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如果是三年前,也許她會因為戰(zhàn)少凱對自己有反應(yīng)而開心,可是三年后她也成熟長大了,自然不會懷著以往的那種小女孩心思,畢竟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次在年輕。沒有資本像那些小孩子一樣玩戀愛玩婚姻,一但離了就是離了,一但分了就是分了。
“怎么?這惹出事端子來了,便知道安份下來了?”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性感卻帶著一陣a昧的沙啞,伴隨著海風悄然飄進齊憂憂的耳朵里面,不知道是因為海風的問題?還是因為今晚夜色的關(guān)系,總之齊憂憂覺得此時的戰(zhàn)少凱無比的溫柔。
“戰(zhàn)先生,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寄給我的離婚協(xié)議書,我也已經(jīng)收到了,所以請放開我,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她的音色很美,在夜里就像是黃鶯在歌唱一般。
但是戰(zhàn)少凱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思卻理會,因為剛才他聽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你收到了離婚協(xié)議書?“
他不樂的蹙緊眉頭,他十分清楚自己自從失憶醒來后除了醒來當天糊里糊涂的簽下離婚協(xié)議后,便在也沒有想過離婚的事情,而且如果他記得沒有錯的話,齊憂憂口中的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他鎖在了自己的柜子子里。
男人一門心思想著這件事情誰才是最后的真兇,而女人卻聽到頭頂上的聲音沒有響起,原本在心底升起來的火漸漸的被一種叫失望的東西給撲滅。
她相信了,這份書是戰(zhàn)少凱寄的。
“那份協(xié)議書不是我寄的。”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居然讓齊憂憂原本即然被撲滅的火又突然升了起來。
“真的?”她猛的從男人懷里抬起頭,然沒想到的是,那一瞬間戰(zhàn)少凱低頭。
于是,兩個人一個抬頭,一個低頭,戰(zhàn)少凱的唇碰到了齊憂憂的額頭,而齊憂憂的額頭卻明顯的感覺到了一陣溫溫濕濕的感覺。
僅僅只是一瞬間他們兩個倒分開了。
“我先……唔唔?!碑旪R憂憂別過腦袋的時候,想要說一句她先離開了的話時,才開口唇便被一雙冰冷的唇給堵住。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清香,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動作一如三年前,戰(zhàn)少凱溫柔的親吻著她的唇。
過去的思緒像電影一邊的回放,原本漸漸迷失的心也在腦袋里面片段回放到她被人用計掉進海里的那一瞬間,齊憂憂像被人抽了一耳光似的清醒過來。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比銅錢還大,因為戰(zhàn)少凱的舌尖已經(jīng)在她走神的那會兒伸進了她的口腔里,不顧一切的掃蕩著她口腔內(nèi)的空氣。
男人吻得入神,手也開始不安份的順著齊憂憂的衣服里伸了進去,大掌一把蓋在了某只小包包上。
齊憂憂臉一熱,整個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抬起手二話不說便直接對著眼前的這張俊臉狠狠的甩了下去。
“啪”
“哈”
安靜的海邊先是聽到一陣清脆的掌聲,緊接著便聽到一聲嬌嗔似的怪叫。
隨后便恢復(fù)一片安靜。
然這會兒齊憂憂白皙的臉上早已紅成猴子p股,只不過夜色太黑所以立在她面前捂著俊臉的戰(zhàn)少凱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然的話,他一定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眼前這個女人。
因為剛才那個吻,他更加相信,他是愛齊憂憂的。
他吻過的女人不多,這三年來跟女人上床只是發(fā)泄只不過他從來不爛交,床伴也一直只有一位但他也從不吻她,然而每每面對眼前這個叫齊憂憂的女人時,他卻總有一種想要擁吻她的沖動,這不是一種x沖動,而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喜歡的沖動。
有人說,如果當你愛一個人愛到骨子里的時候,即便你意外的失憶了,忘記了對方,忘記了對方的樣子,但你也會記得與對方在一起的感覺。
而他每每跟齊憂憂在一起都會有這種感覺。
女人,我不管你為什么要逃避我,但我不會就這樣放手的,因為你這輩子注定是我的女人。
當戰(zhàn)少凱回神后,他發(fā)現(xiàn)若大的海邊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這里傻傻的發(fā)呆了。
十分鐘后,齊憂憂回到別墅里,還擔心的看了眼自己的身后,發(fā)現(xiàn)身后并沒有人出現(xiàn)時,她前腳才坐在沙發(fā)上長長嘆出一口氣。后腳便聽到有一個嚴肅的聲音在喊自己。
“齊憂憂?!币坏绹烂C卻帶著幼稚的聲音在豪華的大廳里響起。
當齊憂憂聽到齊嘟嘟的叫喊聲有那么一瞬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反倒是整個人條件反射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然,當她看到雙手放在后背而立的齊嘟嘟后,猛的瞪大自己的眼睛“哎,齊嘟嘟你干什么?快把我嚇死了好不好?!?br/>
“哈哈哈哈?!蓖耆磺宄顩r的齊嘟嘟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到自己家媽咪而前,伸出那胖胖的小手動作溫柔的幫她捏著肩膀:“媽咪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壞事了?不然為什么這么草木皆兵?”
齊憂憂猛的轉(zhuǎn)身,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的孩子:“寶貝,我要是沒有失憶的話我記得你還沒有開始上學吧?!?br/>
齊嘟嘟接到了齊憂憂那雙審視的目光,不由得低頭然后咬了咬唇張唇正要說些什么,門外一道身影出現(xiàn)小寶貝跟見到救世主一般猛的撲過去。
“哈哈,叔叔你回來啦?!饼R嘟嘟一點也不客氣的撲到了戰(zhàn)少凱的懷里,然后不停的蹭著自己那可愛的小腦袋。
戰(zhàn)少凱看著在自己懷里不停撒嬌的小男孩子,心突然安了下來,一把將他抱起來走到齊憂憂的旁邊然后坐下:“寶貝你餓么?要不要叔叔給你煮些好吃的?”男人的聲音很淡,很溫柔。
而齊憂憂抬頭,正好順著燈光看到戰(zhàn)少凱那長短不一的頭發(fā)狂亂的搭在額頭上。
她記得他三年前就是留的這個發(fā)現(xiàn),沒想到三年后一點也沒有變。
戰(zhàn)少凱感覺到齊憂憂在看他,立即抬頭。而偷看戰(zhàn)少凱的齊憂憂想要收回自己的視線卻來不及了
“啪啪啪“兩個人四目相對,像是突然間產(chǎn)生的電流一般,全身一陣輕麻。
“叔叔你會做什么我可以隨便說一個然后你幫我做嗎?“也許是因為從小到大齊嘟嘟只在齊憂憂的懷里撒過嬌,這會兒正窩在戰(zhàn)少凱的懷里,跟只小貓一般拱來拱去。
戰(zhàn)少凱伸手動作溫柔的點了點他的小鼻頭:“小饞貓,隨便點只要有食才爹…………叔叔就能做得出來。“
收收聲,他剛才居然差點說漏嘴。
齊憂憂自然也聽到了他的那一聲口誤,眉心糾得跟一塊抹布似的。
然而,齊嘟嘟小朋友則像是什么都沒聽見一般,開始著各種自己愛吃的東西。然后在轉(zhuǎn)身沒有人看見的地方,露出一抹狡詐的微笑。
“叔叔,剛才我點的蝦這是海,有的,螃蟹這是海也有的,貝殼也是,我就只些海鮮就行?!?br/>
齊嘟嘟點完后,還在戰(zhàn)少凱的身上連連跳了兩下。
“嘟嘟下來?!翱吹侥莾蓚€人的互動,齊憂不語她不能讓嘟嘟太靠近那個男人,因為她完全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在說了,萬一嘟嘟粘上眼前這個男人,問她要爸爸了她要去哪里給他生一個爸爸出來?“
被齊憂憂吼了一下的齊嘟嘟撇撇嘴就要從戰(zhàn)少凱的身上下來,然而戰(zhàn)少凱去猛的抱著齊嘟嘟直身,然后連看都不看齊憂憂一眼便朝樓上走去。就在他的左腳即將踏上樓梯里,他突然轉(zhuǎn)身對著齊憂憂溫柔一笑:“廚房里面有新鮮的海鮮,我送他上樓洗澡睡一會兒,你先把海鮮清理干凈。”戰(zhàn)少凱使用起齊憂憂來倒是用得得心應(yīng)后,完全豪無壓力。
但是齊憂憂不樂意了,瞪大眼睛嘟著嘴吧大吼:“憑什么你只是抱孩子上去,我卻要做這些粗活兒?”她的聲音很大,大到連門外寧門的人都聽見了。
戰(zhàn)少凱繼續(xù)勾唇那雙黑綠色的眼眸撇了一眼她腳上穿著的鞋:“因為你用我的,穿我的,花我的,等一會兒還要吃我的?!彼f話說到一半,伸出舌尖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繼續(xù)說:“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為什么要這樣豪無條件的養(yǎng)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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