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何詩雨家里出來以后,沈浪又拿出鑰匙進(jìn)了自己的屋子。
許久沒有回來,各種家具已經(jīng)蒙上了厚厚的一層灰,算算日子還有半個多月房租也到期了,沈浪也把東西早就搬走了。
怎么說也是自己曾經(jīng)住過的地方,沈浪四處環(huán)顧了一下,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看見沙發(fā)下面有一個小紅點(diǎn)的痕跡,正的發(fā)著不同尋常的光亮。
那是什么?
沈浪的神經(jīng)一緊繃,立馬就把身子放了下去,把那紅色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仔細(xì)一看竟然是一個微型攝像頭!這可把沈浪給驚了一下,隨后他就把攝像頭的線牽連起來,小心翼翼的。
從客廳到臥室,在到洗手間的位置,那條長長又細(xì)密的線挨著地板擺的是仔仔細(xì)細(xì),若不是沈浪剛才那么一瞄,還真的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最終,在臥室的窗戶面前,那條線索就這樣的斷了。沈浪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奶奶的,原來一直有人在跟蹤他呀,看來這人費(fèi)了不少的心思?,F(xiàn)在也沒有人在監(jiān)視他了,沈浪想著,一會兒回到何詩雨的房間,還得在好好檢查下。
把這些東西收拾好了丟出去以后,沈浪就直接按照手機(jī)上面的地址去了莎莎的家里,確實離這里不遠(yuǎn)。
從外形上來說,東光小區(qū)看起來也十分不錯的樣子,算的上是高檔。
到了一單元十八樓的時候,沈浪還沒有敲門,莎莎就趕緊開門了,還把他給嚇了一跳:“感覺你好像知道我啥時候來一樣的?!?br/>
莎莎輕輕笑了,臉蛋紅撲撲的:“那說明是我對你有心靈感應(yīng)呀,沈大哥,快進(jìn)來坐。”
說著,便把身子讓到了一邊讓沈浪進(jìn)去了。
屋子不算大,但一應(yīng)俱全,而且擺放有點(diǎn)像歐洲電影里面的場景,讓人覺得比較奢華。這時候莎莎也換了一件衣服。
薄薄的白色蕾絲上衣,一條緊身的牛仔短褲,微微露出的小肚腩不胖很是緊實,頭發(fā)也卷在了一邊,看的出來是細(xì)心打扮過的,清純當(dāng)中又透露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睫毛彎彎又長長,點(diǎn)了一個粉紅的嫩唇。
而且是略施粉黛,并不像晚上她上班時候那樣濃妝艷抹。
“不好意思啊,剛才來得及,也沒帶什么禮物跟東西,呵呵?!鄙蚶撕鋈幌氲?,如是說道,早知道應(yīng)該帶點(diǎn)什么東西,至少水果是要有的,畢竟來女孩子家。
莎莎一聽,便笑得更可愛了:“不用了呢,沈大哥,我這里啥也不缺。不過你吃飯了嗎?要不要嘗嘗我做的咖哩飯?”
說著,莎莎就興高采烈得跑到廚房端出一盤熱氣騰騰的咖喱飯,像是一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一樣,沈浪本來想說不用,一看她馬上端出來更是說道:“我已經(jīng)吃過了。就不用了把,你……你找我來是什么事?”
莎莎看了一眼沈浪,自顧自的拿起勺子吃了起來,表情看起來略帶了一些委屈:“沈大哥,是不是覺得我會下毒害你???我只是想對你好一點(diǎn)而已?!?br/>
沈浪一愣,他確實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他也早就吃過了飯。莎莎說這句話讓他頓時有點(diǎn)無語,不過他還是起身也拿起另外的勺子咬了一口吃下:“嗯,味道很不錯,你可以去當(dāng)廚師了,我可沒有懷疑里面下毒,不過確實是我已經(jīng)吃過了?!?br/>
“這樣的話,那就原諒你了?!鄙簧蚶诉@么一哄,瞬間就變得開心起來了。
于是,她把咖喱飯放回去以后,挨著沈浪坐下,由于離得很近,沈浪幾乎能聞到她身上的陣陣香氣,像是雛菊花一樣的味道。
與那晚的濃烈并不相同。
“沈大哥,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一定要你來我家里?”莎莎輕輕問著,嘴唇輕啟,沈浪想估計很多男人已經(jīng)控制不住欲望吻上去了。
沈浪點(diǎn)了點(diǎn)頭,莎莎這才又說道:“其實,一方面是我覺得我們可能不會在見面了,另外一方面是我莎莎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男人,所以我想你身上一定有特別的地方存在。沈大哥,你覺得我漂亮么?”
說著,莎莎的手就在沈浪的身上游走。帶著致命的誘惑顫栗著,
在加上她的眼神又曖昧異常,沈浪二話不說就把手給縮了回來,要是放在平常的話,一個男人的本性斷斷不會讓他如此這樣做的,只不過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他只感覺到心里毛毛的,有些不正常的很。
這樣的舉動讓莎莎很是受傷,一副小貓咪委屈般的表情:“沈大哥,你又拒絕我了,我到底怎么你了呀?”
沈浪有些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反而問道:“你為什么要做那樣的工作?”
如果是一般女孩子的話,肯定不會隨隨便便去夜店工作吧?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錢!
誰知道這話一問出口的時候沈浪就有些后悔了,他看到莎莎的眼眶里面有些微紅,看樣子是要哭的感覺。
“怎么了?”沈浪禁不住問道,他不會是問道什么不該問的問題了把?
莎莎搖了搖頭,從桌子上拿出了幾張抽紙擦著眼淚:“沒什么,沈大哥,你只是不知道而已,我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么能隨隨便便干這樣的事情呢,可是我沒辦法,家里還有媽媽需要錢治病,還有弟弟要上學(xué),我一個女孩子,除了這個還能找到什么高薪的工作呢?我讀書又只有初中畢業(yè)。”
幾句話就道盡了心中的酸甜苦辣,沈浪哦了一句,心里想著,都需要錢給媽媽治病,弟弟讀書了,她居然還能住在這么好的地方,也是醉人。
“沈大哥您不相信么?”莎莎輕輕的問道,眼眶又更加的紅了。
沈浪一看,忽然玩心就起來了,趕緊自己抽了幾張紙給莎莎擦拭著:“我怎么會不相信呢。還需要多少錢???要緊不要緊?要不,你賺了錢就趕緊回去把,這種地方不適合你?!?br/>
聽到這話,莎莎心里的石頭才算是落了下來,男人嘛,終究都是一個樣子的。
“嗯嗯,沈大哥,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在干個一兩年也就行了,等我賺夠了錢,我就可以給媽媽和弟弟好的生活了,我老爸去的早,唉,都不說這些了,你今天過來,難道就不想做做什么么?”莎莎突然這樣說道,話鋒一轉(zhuǎn),語氣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沈浪微瞇起了眼睛:“你想要做些什么呢?”
莎莎的臉一紅,用手在沈浪的肩上嗔怪的打了一下:“你討厭!”
說著,整個人再次大膽的坐在了沈浪的腿上,她的眼神曖昧異常,唇角也時不時的添添,那樣子魅惑至極,恐怕別的男人早就如狼似虎的撲上去了把。
而且,莎莎此刻還不時的扭動著她的身子,豐滿的身材帶著胸前的春光時不時的蹭了沈浪一下,讓他感覺到那種柔軟與異常。
說實話,沈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面前的是一個活生生妖艷的女人,正在勾引著自己。
可是要想做大事的人,就不能單單沉迷于女色之上。得學(xué)會分析好目前的局勢。
這時候莎莎輕輕的笑了,聲音也是甜甜的。她主動脫去了上衣,只穿了一個白色的胸罩展現(xiàn)在沈浪面前,說實話,曼妙無比。
她的內(nèi)衣上還有點(diǎn)點(diǎn)的蕾絲,反而顯得更加性感了,而這個時候沈浪注意到她后背還有一大塊的玫瑰刺青,顏色很是鮮艷,就像是鮮血在盛開一樣。
由于好奇,沈浪禁不住問道:“這個刺青是什么時候紋的?”
莎莎說道:“很早以前了,為了紀(jì)念一個人呵呵,你覺得好看么?”說著,她便不由分說的吻上了沈浪的唇。
說實話,那種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沈浪這次沒有拒絕,反而大手一反,就把她整個人給橫在了自己身子下面,沈浪的表情很微妙:“什么人?”
“我的前任,可以么?這個你又管不著,你今天來找我,意思就很明顯了?!鄙f著,仿佛勝券在握一般,嘴角揚(yáng)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沈浪嗯了一句,便把那雙大手劃到了她的春光上面,此刻莎莎眼睛里面全是要我兩個字,看的人血脈膨脹。
正當(dāng)沈浪要褪去她白色小罩的時候,莎莎突然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對了,咱們還沒有喝紅酒,那個……據(jù)說可以助興?!?br/>
她輕聲說著,臉蛋也是紅紅的,看起來有些緊張與興奮。
沈浪哦了一句,雙手癱在了沙發(fā)上面,喝就喝。
沒過一會兒,莎莎就從廚房里端出來兩杯紅酒:“這是之前客人送給我的,可是82年的巴菲呢,據(jù)說很好喝,我沒舍得。今天你來了,不如就喝了把?!?br/>
“是么?這可是大手筆的好酒,不如你自己留著吧?!鄙蚶溯p聲說道,并沒有看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