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在我的唇上劃過,眼底沒有絲毫溫情和欲望,唇上的手指力度稍微重了些,我咽了咽口水。他并沒有進一步對我做什么,深邃的眼睛里似乎在嘲諷我的自作多情。
我這次是真的怒了,莫名其妙又自大的男人。
抱著惡趣的報復感,我狠狠得咬住他放在我唇邊的手指。
他似乎預料到了我的動作,沒有多余的表情。
我心里有些不安,他好歹是公司掌握我生殺大權(quán)的頂頭上司,要是咬得太狠了,他會不會給我穿小鞋?
牙齒下的力度松了松,他的手指從我嘴里滑出。
怒意過后,我有點后悔,太沖動了,他會不會借此機會讓我滾蛋!
然而,他下一個動作讓我驚呆了,你妹的,這丫簡直就是個污妖王。
他彎曲手指上透明的口水,再次示意我咬住他的手,眼神里的意思非常明確。
我呆愣了片刻,他緊繃著的俊臉卻驟然放松,嘴角揚起戲謔的笑容。
惱羞成怒的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什么海龜金融王,簡直就是無賴痞子王。
出了會議室,我在心里將歐厲差不多千刀萬剮了。這么腹黑無恥,真擔心我孩子未來遺傳到怎么辦?
回到辦公室,其他同事將我圍的密不透風,各種羨慕嫉妒恨,第一天上班就得到大boss的關注。徐佳等同事都散去后,給我發(fā)了一條短信,邀我晚上去她家吃飯。
下班后,徐佳飛速沖到我面前,八卦的問我。
“今天大boss把你留會議室干嘛了?對你的崗位說明不滿還是怎么回事?”
我深嘆了一口氣,沒打算對徐佳隱瞞這件事。當徐佳從我口中得知,那晚那個和我有一夜夫妻的男人,竟是我們現(xiàn)在的頂頭上司時,她仰天長笑。
“悅,人家都說藝術來源于生活,我本來不信的。哈哈,你趕快去買張彩票吧!這樣的運氣都能讓你碰上,中個五百萬完全不是夢啊!\\\"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這樣的運氣,我寧愿不要。”
天知道我當時鼓起多大的勇氣去取精的,本來以為事情已經(jīng)完美落幕了,這個反轉(zhuǎn)來的太快,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怕什么,大不了,你把孩子生下來后,和他結(jié)婚嘛!這樣我家寶寶生下來就是富二代,多好?。 ?br/>
“結(jié)婚,那還是算了吧!這輩子我是沒打算結(jié)婚了。”對于這件事情,我的態(tài)度很明確。
“我說你是不是傻,你當多個床伴不好嗎?妹妹,你都28歲了,人家都說,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正常需求總得解決是不?”
“好了,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只想要個孩子,什么床伴,老公都沒有孩子來的實在?!?br/>
說到這里,我有些心虛。要是讓歐厲知道,我就是沖著他的精子去的,不知道會不會殺了我毀尸滅跡?我總覺得歐厲有些危險,還是避而遠之為妙。
然而,我還是想的太天真了,有些人,有些事,該來的怎么也躲不過。
公司新接了一個項目,那天我忙著和客戶談合作,下班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公司里其他同事早就下班了,徐佳要被她媽催著相親去了。我看看了手機,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可以給我送傘的人。
把客戶資料整理完,我手撐在桌子上,想著是不是要今晚在辦公室湊合著過。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冒著大雨回去算了。
公司大樓外,我看著鋪天蓋地的大雨,路上偶爾幾輛匆匆而過的車輛。我站在公司門口,攔了很久都沒攔到車。
一輛邁巴赫飛速從我身旁開過,路上的泥水濺了我一身。
“上車!”
我剛想發(fā)火,車窗打開,歐厲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眼神戲謔的看著渾身狼狽不堪的我。瘋子,我在心里咒罵著。猶豫著要不要上他的車。
顯然,這個行為惡劣的男人并沒打算給我思考的時間,他利落的踩下離合,準備開車離開。
這個時候要想攔下一輛空載的出租車基本上不太可能,本著有便宜不占是傻瓜的想法,在他啟動的那一瞬間,我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歐厲臉色鐵青,一臉嫌棄得看著我。衣服上的泥水沾在昂貴的真皮座椅上,我有些惱羞成怒。
“看什么看,還不都是你害的。”
“信不信我現(xiàn)在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歐厲森冷的語氣讓我有些慫,他沒有再說話,尷尬的氣氛在車上蔓延,連續(xù)加班幾天,我靠著車窗,迷迷糊糊睡著了。
下車的時候,我感覺有點頭重腳輕,來不及說聲謝謝,歐厲開著他的邁巴赫疾馳而去,似乎不想和我多說一句話。我累的沒心情和他計較,拖著疲憊得雙腿回家倒床上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后找手機看時間,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不見了!我記得下班前我有把手機放進包里,完了!不會落在歐厲的車上了吧?
不管了,明天上班再找歐厲要吧!回來也沒有沖涼,醒來后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我決定先沖個涼再繼續(xù)睡會。
剛從衣柜里取出睡衣,我聽到外面似乎有誰在敲門。
我的心緊繃起來,聽說最近小區(qū)有小偷潛伏,這么晚了,不會這么倒霉碰到小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