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個好消息,不過,張小云看著手里已經(jīng)反復(fù)閱讀了八遍,甚至一個字一個字掰開來咀嚼過,可是張小云還是弄不清楚這個策劃到底要做什么。
字面上的意思張小云當然明白,不就是編造一個神明的來歷嘛,而且要求十分的細致,從神明的樣貌服飾直到神明的性格和說話特點,除了神明的神職和行為邏輯已經(jīng)被嚴格的規(guī)定了,其他關(guān)于這個神明的一切,都需要張小云帶著自己的手下給編造出來,而且還要編造的天衣無縫,讓不知情人的一看就覺得這都是真的,絕不是某個人無聊編造出來的才行。
工作本身并不困難,但是張小云琢磨了一會兒,還是抱著文件夾站了起來向林海的辦公室走去。
張小云在磨砂玻璃的門上輕輕翹了翹,隔著門聽到林海的聲音:
“進來?!?br/>
張小云推門而入:
“林部長...額,玄義你也在啊。”
玄義正坐在林海辦工作對面的椅子上,聞言扭過頭來,沖著張小云咧嘴一笑:
“張師姐?!?br/>
林海招了招手:
“張小云,有事?”
張小云揚了揚手里的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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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br/>
林海翻了翻眼皮,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道:
“又有問題...好吧,我還以為我寫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你先等等,我跟玄義小師父先說完。”
張小云立刻嬉皮笑臉的湊上前,在玄義小和尚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一副乖巧等候的樣子,其實是支著耳朵想要當面偷聽罷了。
當然,林??吹靡磺宥?,不過跟玄義說的內(nèi)容也不需要保密,林海也沒搭理厚臉皮的張小云,轉(zhuǎn)而看著玄義小和尚道:
“玄義小師父,你猜測沒錯,那些材料就是打算試著制造一個類似催眠術(shù)道具的道具,額...這么說有些別扭啊?!?br/>
玄義小和尚猛點頭:
“貧僧明白的,林部長是想要做一個能替代催眠術(shù)魂能道具的設(shè)備。”
林海擺了擺手:
“也不能算是設(shè)備...嗯,這么說吧,我們現(xiàn)在并沒有制造催眠術(shù)魂能道具的技術(shù),或者說,我們根本就沒有制造任何一種正兒八經(jīng)的魂能道具的技術(shù)。”
玄義小和尚無奈的點頭,張小云也忍不住點了點頭,這就是知識封鎖的現(xiàn)狀。
林海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繼續(xù)道:
“但是,這不代表我們的前輩們什么都沒做,兩位都是名門子弟,當知道不論是佛道兩門還是那些傳承千年的世家,其實一直都在尋求制造魂能道具的方法,雖然并沒有突破性的成就,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掌握了一些東西的?!?br/>
玄義小和尚若有所思道:
“林部長是想要用制造‘法器’的辦法來制造這個設(shè)備或者道具?可是您讓我采購的基本上都是精密電子器件和金屬和復(fù)合材料結(jié)構(gòu)件吧,制造法器用這些可不成?!?br/>
林海得意的挑了挑眉梢道:
“如果制造法器的手段可行的話,你們不是早就做出東西來了,我不相信你們沒有嘗試制造不受他們限制的終端設(shè)備?!?br/>
玄義小和尚垂頭喪氣的低下頭,張小云則輕輕扯了扯嘴角,嘴唇動了動,不過最后還是沒有出聲。
林海饒有興致的看了看兩人的神情,頓了頓才開口道:
“玄義小師父,你知道法器是怎么做出來的么?你知道制作法器的關(guān)鍵是什么嘛?”
玄義小和尚怔了一下,似乎在自己的腦海里搜索著什么,然后釋然的松了口氣道:
“貧僧知道一些,制造法器的關(guān)鍵一個是材料,一個制造的工藝過程,最后還有最關(guān)鍵的開光手法,這三者都會影響法器制造的成功率,三者缺一不可?!?br/>
林海又看向張小云,張小云抿嘴一笑道:
“林部長,我只是聽說過,我聽到的跟玄義師弟說的沒有不同,不過我不知道為什么那三個關(guān)鍵成為關(guān)鍵。”
林海視線轉(zhuǎn)向玄義小和尚,玄義小和尚這次沒有停頓直接開口道:
“首先是材料,不論是銅器、木器、骨器或者泥器等等,任何可以成為法器的材料首先是要純凈,這個純凈并非僅僅是元素上的純凈,而是沒有被魂能‘污染’,同時,又需要這些材料很容易滯留擾動?!?br/>
林海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污染’是什么意思,污染指的是這些材料并無滯留固有的魂能波動,可矛盾的是,既然沒有滯留擾動,就說明這種材料不容易受到魂能波動干涉,但是要作為法器材料,必須具備容易滯留擾動的特點。
這兩個要求是矛盾的,所以,法器的材料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