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書童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疑惑,緊接著說道:“這個事情我需要通稟大儒一聲,還請您在這里稍等片刻!”
說完之后,卻是看向了我們。
眼神之中露出了迷茫的色彩:“看樣子你們應(yīng)該不是一起來的吧?”
“嗯!”老道士微微的點了點頭:“回去告訴裘忘生,陳來之回來了!”
老道士的聲音之中,帶著中氣十足。
而聽到這里,那書童的眸子之中迅速的射出了一道精光,在那一瞬間,鎖定了人群之中的我。似乎是想要將我上下打量一個清清楚楚一樣,那樣子看上去不像是看一個故人,反而是在看一個敵人。
“你就是陳來之?”
這個時候,老道士看著我,冷聲道。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怎么難道不像嗎?”
“呼!”那小書童似乎是讓自己的情緒逐漸的穩(wěn)定了一下之后,而后接著說道:“你們在這個地方稍微等一下吧,我去通稟一聲。”
說完之后就再次將門關(guān)了起來。
我有一些無語的看著身旁的老道士,而后接著說道:“你就這樣把我的名字給報了出去,難道不擔(dān)心待會兒他們開門的時候迎來一陣的毒打?”
“切!”老道士輕輕的擺了擺手,似乎是根本沒有這些擔(dān)心一樣,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絲笑容,而后接著說道:“若是他們能夠拉得下臉,這里也不是稷下學(xué)院了!”
而這個時候,冷月晴則是看向了我,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迷茫。
好像是有些奇怪,我的身份一樣。
我的身份并不算是一個秘密,在百家之中,知道的人可能要比不知道的人多。但是因為苗疆一直不在百家之中,再加上獨處湘西一代,所以說對于這些事情不清楚,自然也是見怪不怪了。
果不其然。
過了有一刻鐘的時間之后。
大門在那一霎那之間敞開:“幾位里面請!”
那小道士看了我們一眼,而后淡淡的說道。
“走吧!”我倒是沒有任何的猶豫,說實話,我也想要看看這個,讓父親離開的稷下學(xué)院究竟是什么地方。
只不過就在我們要進(jìn)門的那一瞬間的書童確實將門攔了起來,目光看向了我身后的白芷,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冰冷,而后接著說道:“這下學(xué)院不允許妖魔進(jìn)入!”
“你!”白芷的眼睛輕輕的瞇了起來。
“姑娘請回!”那小書童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冷然,似乎是異常的倔強一樣。
我略微的愣了一下,只感覺到心中涌出了一團怒火,而后看向了老道士。
老道士打了一個哈欠,似乎是有些無奈一樣:“還愣著干什么?人家不允許咱們進(jìn)入,那咱就別進(jìn)去了唄。走了,咱們還是回云峰山去,安安心心的,當(dāng)一個普通的小道士不好么?還是說老道是我虧待你了……”
話語之中,似乎是涌現(xiàn)著一絲絲的不滿。
聽到這里,我也明白了老道士話語之中的意思。
微微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對人的小書童拱手一笑,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應(yīng)該是和稷下學(xué)院沒有什么緣分了,告辭!”
說話之間,我們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而這個時候,那小書童卻是再次將我們攔?。骸巴笕遄屇氵M(jìn)去見他,你不能走!但是她必須走?!?br/>
說話之間,眉目瞄向了白芷。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的怒意,而后接著說道:“我若是不想去見他,難不成他還能將我綁去不成?我來到這里,原本心中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惡意,但是你們居然阻我妻子的進(jìn)入,那就稷下的大門,我踏入和不踏入,也就沒有任何的區(qū)別了!”
說實話,我的心中是異常惱火的。
本來就對稷下學(xué)院沒有什么太大的好感,而眼前的事情,更是讓我感覺到有些難以忍受。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學(xué)院而已,居然想要攔得住白芷。
“這是規(guī)矩!”那小書童那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冷然,而后淡淡的說道:“既然大儒說要見你,那就是你的福分,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想要求見大儒都見不到,這個機會難道你不應(yīng)該好好的珍惜嗎?”
說話之間,我微微的搖了搖頭,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淡然,而后接著說道:“算了,這個機會誰想要珍惜的話,那就留給誰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先走了!”
“你!”這個時候,小書童的聲音之中露出了一絲憤怒。
再次往前跨出一步,身上浩然正氣勃發(fā)。
我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在那一瞬間,似乎是能夠驚起周圍的一切一樣,向著我們壓了下來。
而老道士沒有任何的猶豫,猛然間跨出一步。
那一瞬間,我看到一道他自己繪制的玄雷咒猛然間點在了地面上!
“轟??!”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雷音炸響。
將那浩然正氣瞬間擊潰,只不過是一個小書童而已,他身上所能夠散發(fā)出來的浩然之氣,甚至還沒有我逼自己的精血能夠散發(fā)出來的多,所以自然而然就不會是老道士的對手。
“原來這是稷下學(xué)院的待客之道!”
這個時候,冷月晴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緊接著腳步后退了幾步之后,才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去見這裘忘生前輩也沒有什么意義了,就此告辭,日后有緣再見!”
說話之間,冷月晴轉(zhuǎn)身離去。
似乎是沒有任何的留戀一般,說實話,我對于這個女子還是異常的敬佩的,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說是干脆利落?;蛟S是因為話語少,所以說在他的身上,我竟然能夠感受到一股難以言明的干練。
“你們!”
這個時候小書童的聲音之中露出了一絲的怒意。
“你們簡直太過分了!”小書童怒聲的呵斥著說道。
“何有過分一說?”老道士微微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這門進(jìn)與不進(jìn)是我們的自由,裘忘生見與不見,也是他的自由。你們的規(guī)矩我們不忍心破壞,所以說這門我們不進(jìn)了,總不能因為他求往生,想要見我們。而你們不忍心壞了自己的規(guī)矩,卻要壞了我們的底線!這事情,不管到什么地方也是你稷下學(xué)院說不過去!”
“讓他們進(jìn)來,無需阻攔……”
就在這個時候,從稷下學(xué)院之中傳出了一陣蒼老的聲音。
那聲音似乎是帶著一股的滄桑一樣。
但是卻又中氣十足,沒有任何的浩然正氣,但是說話的那一瞬間,我能夠清楚的聽到,甚至于驚起了周邊樹上的鳥兒,地下的蟲子!
只不過是一句話而已,就能夠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這著實是讓我有些瞠目結(jié)舌。
“是!”
小書童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對著稷下學(xué)院拜了一下。
然后看了我們一眼,說道:“前輩讓你們進(jìn)去!”
我有些擔(dān)心的看了白芷一眼,說實話,我有些為她擔(dān)憂,我只不過是在大門之外,我們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如此多的艱難險阻。
若是進(jìn)了稷下學(xué)院的大門,那可就更不好說了。
稷下學(xué)院不是一個誰想進(jìn)就能進(jìn)的地方,這個地方雖然說看上去平靜,只是一個學(xué)習(xí)的地域,但是事實上,這里所潛藏的危機不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小。
“走吧,都已經(jīng)到了這里了……”這個時候,白芷反而是輕輕的捏了一下我的手,寬慰著說道:“這個地方你早晚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