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兒,起來吧?!?br/>
少年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等舒襄起來后,摸出一只地級煉藥鼎來。
這藥鼎乃是青銅打造,古色古香,花紋精致,縮小后不過只有巴掌大小,用的時候只要注入靈氣,便能憑意愿變幻大小。
“為師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樣的藥鼎,不過有個藥鼎備用著自然不是壞事?!?br/>
少年瞅著藥鼎道:“雖然為師也不清楚這個是什么級別的藥鼎,但瞧著不算太差,你將就用著,等為師他日得了更好的,再給你換上一換?!?br/>
長孫會長湊近瞅了瞅,“憑老夫三萬多年使用藥鼎的經(jīng)驗(yàn),這應(yīng)該是一只地級的藥鼎。”
“嘶,地級藥鼎?!”眾人嘩然。
“會長大人你沒有看錯?”阮副會長不怎么相信的問。
藥鼎屬于鼎器一類,地級雖說不是頂級的藥鼎,但整個帝都,數(shù)十萬年不曾出過一個天級煉器師,地級的武器或鼎器已然是最高級別!
如果有誰使用的是天級神器,那么一定是遠(yuǎn)古流傳下來的!
大陸的煉藥師本就少得可憐,使用藥鼎的人也就不多,再加之煉制藥鼎比武器等費(fèi)事不少不說,煉制地級藥鼎的材料也格外難尋,且還不一定能成功,所以煉器師多是不愿煉制地級藥鼎的。
也就是說,除了那些遠(yuǎn)古流傳下來的天級神器以外,地級在大陸已然是頂級的存在!
長孫會長捋著胡須道:“錯不了。”
得到長孫會長的肯定的回復(fù),阮副會長等人莫不是感到震驚不已。
他們倒不會傻到以為真如少年說的那樣,一個大真神的強(qiáng)者竟然認(rèn)不出這藥鼎的級別,他這樣說,大約也是擔(dān)心舒襄不敢收罷了。
特別是阮副會長,想到當(dāng)年自己收九方的時候,給他也是一只藥鼎,但卻是圣級的!這一對比,心里那個滋味,別提多酸爽了。
尼瑪!
有價無市的地級鼎器啊,他就這樣隨隨便便送給徒弟了,是說他傻呢還是傻呢?
看他的裝扮也不像是有錢人??!
還有,這地級鼎器他都能拿出來送人,那么他自己用的難道比這個還要好?
靠,這家伙到底是哪里來的?難道是出自某個隱世家族?
九方望著少年手中的藥鼎,眼睛都綠了。
他一個神級煉藥師用的不過才是神級藥鼎,這家伙一個小小的宗師級煉藥師,怎么能用地級藥鼎?
簡直是暴殄天物!
“師傅,這太貴重了,徒兒不敢要。”舒襄神色認(rèn)真的推脫道。
“師傅賜,不可辭,相信有了地級藥鼎,你的煉藥實(shí)力必將很快提升,從而超過某些自以為是的人!”
少年意有所指的說著,末了索性拉過舒襄的手,以靈氣劃破他的手指,直接擠出一滴血在藥鼎上滴血認(rèn)主,然后又在藥鼎上面加了精神烙印,才送到他的手上。
這樣一來,除非比他實(shí)力更強(qiáng)的人可以強(qiáng)行掐斷舒襄與藥鼎之間的聯(lián)系,從而將之奪走。
但就算是奪走,他也能很快知道是誰!
“謝謝師傅。”舒襄捧著藥鼎,激動得眼含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