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主…”中原亂宰見到沈飛與黎星刻一起,不免對這些不服從自己的港口手派感到默哀。
他們還看不清局勢,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惠山涂的天下了。
沈飛…與他們都感到頭疼的黎星刻聯(lián)手了。
整個港口手派…不對!
整個東瀛或許都要臣服于這兩個人。
沈飛在港口手派的成員中,身影猶如鬼魅,每一次踏步,每一次抬手都輕而易舉的帶走了一個人的性命。
他宛若一個游蕩在人間的死神,每一次揮舞手中鐮刀都會帶走一個人的性命。
而黎星刻不同,他每一次揮劍,都會觸發(fā)無形的劍氣,這種無形的劍使很多人恐慌,甚至有人還沒有見到斬魄劍,就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
現(xiàn)在的黎星刻和曾經(jīng)的不同,他磨礪自己許久,若是再遇上那五千武士,他或許能夠斬殺大半!
很快,許多不服從的港口手派便被斬首,而沈飛跟黎星刻很有默契,仿佛有著交流的回到了木質(zhì)公寓的門前。
但他們兩人連話都沒說,甚至連眼神交流都沒有過。
現(xiàn)在唯一一個站在惠山涂那邊的,就只剩一個山田扉間,他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在他的眼里,現(xiàn)在站在木質(zhì)公寓門前的不是人,而是兩尊死神。
不用沈飛跟黎星刻動手,一把尖刀就刺入了他的身體。
中原亂宰出手了。
山田扉間是他的投名狀。
“沈家主,我愿意供奉你為港口手派的首領(lǐng)!”中原亂宰單膝跪地,語氣誠懇。
相比較沈飛這位人中俊杰,惠山涂就顯得弱上一截,雖然惠山涂是才能超越幕府陽皇的存在。
但是比較沈飛,還是不行。
沈飛偏頭,淡淡的看著黎星刻,“那我們說定了,你掌管東瀛的白天,我掌管東瀛的黑夜?!?br/>
黎星刻點點頭,他們在槍聲響起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統(tǒng)領(lǐng)東瀛比起覆滅東瀛來得輕巧,而且對世界的貢獻更大。
中原亂宰神色一震,他能夠聽懂兩人所說的話。
曾經(jīng)的東瀛,白天由陽皇所統(tǒng)治的幕府管理,而到了晚上便是港口手派的活躍時間。
在這一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雖然是單方面宣布,但中原亂宰相信,他們終有一天會做到,而且時間很近!
“先去收復港口手派,然后在通知幕府陽皇下臺吧?!鄙蝻w擺擺手,說話輕佻,但是其中的話語卻是讓任何一位東瀛人聽了都震驚的話。
“剩下的成員跟我離開,先行回到基地?!?br/>
中原亂宰揮手,叫上了臣服于他,臣服于沈飛的港口手派離開,之前來的時候,港口手派一共有兩百。
但現(xiàn)在只剩下五十余不到。
中原亂宰對惠山涂還有感情,若是他自愿退去,那便不用動粗了,只是這個可能性很小罷了。
他先行離開,沈飛跟黎星刻則是簡單的做一下醫(yī)學處理。
“這是苗疆的蠱蟲?”黎星刻見到沈飛喚出一條白白胖胖的小蠶有些詫異。
“沒錯,它叫白晝。”
沈飛點點頭,然后驅(qū)使白晝清楚身體上的瘀傷。
白晝?yōu)槭裁磿蝹蝻w不知,畢竟本命蠱蟲這個玄之又玄的東西他都沒有搞懂。
“居然是白晝…”黎星刻皺眉說道,他之前就看到這小胖蠶有些眼熟,原來是白晝啊。
他曾經(jīng)在月閣的檔案中看過,一種極其強力的蠱蟲,外形似蠶,體內(nèi)卻擁有比鋼鐵還要鋒利的蠶絲。
而且還有極其強力的資料效果。
“怎么,你認識?”沈飛問道。
“在月閣的資料庫上看過?!崩栊强倘鐚嵈鸬馈?br/>
“月閣的資料庫?資料庫上有很多類似白晝的東西嗎?”
“嗯,資料庫上的文件很詳細,各類奇異物品的記載都有?!?br/>
“這么厲害啊,能帶我去看看嗎?”
黎星刻搖搖頭,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月閣的人了,已經(jīng)進不去那封鎖在月亮之上的閣樓。
沈飛有些失望,操縱白晝將黎星刻也治好得七七八八后,他們便與金鼎山的修士們一同離開了富土山。
他們的目的地是港口手派的大樓。
沈飛之后來到港口手派,就沒有再被蒙眼,自然是真的這港口手派大樓的具體位置。
他見到港口手派四周都有狙擊手架槍,不禁一笑。
看來中原亂宰的懷柔舉動失效了,惠山涂不領(lǐng)情啊。
在之前,黎星刻便下車了,以沈飛的觀察力,這棟大樓所藏著的狙擊手基本上都被沈飛觀察到了。
將幾個狙擊手的位置發(fā)給黎星刻之后,他便開車待在幾個狙擊手的死角,讓他們盯著自己的,喪失對黎星刻的關(guān)注。
十分鐘后,黎星刻給他發(fā)了個完畢之后,沈飛便下車走到港口手派的大門口。
“沈飛先生,首領(lǐng)要見你,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守在門口的港口手派見到沈飛,神奇嚴肅,語氣陰冷。
沈飛點點頭,跟著這兩個看門的守衛(wèi)走進了大樓,來到最高層。
推開門,惠山涂坐在沙發(fā)上,透過窗戶看著海景,怡然自得。
仿佛絲毫不將到來的沈飛放在眼里。
“沈家主,你這樣做有點不太地道啊?!被萆酵渴傅闹讣饣ハ嗯鲈谝黄?,他的嘴角帶笑,語氣慵懶。
“哦?不地道的是惠山首領(lǐng)才對吧?!鄙蝻w往旁邊看一眼。
在這房間內(nèi),至少有著五十個港口手派,而其中還有一個人質(zhì)。
被打暈的中原亂宰。
“黎星刻這個人在東瀛犯了大錯,也扶了我港口手派的面子,殺了他情有可原,你確定要阻攔我?”
惠山涂慵懶的表情消失,他的神情冰冷,盯著沈飛充滿了威脅。
“阻攔你?我可沒這些閑心?!鄙蝻w笑著搖了搖頭。
“我這個人以前或許喜歡一下勾心斗角的快樂,不過我現(xiàn)在變了,普通人的戰(zhàn)力齊平,勾心斗角可以,爾虞我詐也行…”
“但是現(xiàn)在的我,不一樣了?!?br/>
惠山涂神色一震,沈飛語氣和臉色居然都如此自信!
他知道沈飛很強,但是也是在人類的犯愁,難道他變得更黑獸一樣了!?
正當惠山涂奮力猜想的時候,他面前的玻璃碎了,一個人從房頂跳下,打碎玻璃,借助著長劍為支力點,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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