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我這里待客不好嗎?”庫洛洛的聲音從樓梯處響起,安澤一一扭頭,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庫洛洛,你的臉好了?”
面前的青年,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頂著一臉縱橫交錯猙獰傷疤的青年,而是一個面如冠玉,眉目清秀,薄唇高鼻的大帥哥,在這個平均顏值極高疑似動漫世界的世界,也屬于出類拔萃的帥哥。
最重要的是,之前毀容沒有看出來,現(xiàn)在容貌恢復了,那種骨子里自帶的性感風流的魅惑力也出來了,饒是安澤一這種對于美色沒有什么興趣抵抗力自制力強的人,也晃了一下神。
安澤一:他有點理解為什么那個格羅特里要毀他的臉了,這長相,簡直是男人公敵!放出去那都不知道要勾去多少良家婦女的魂!
和他的臉一比,上輩子還能混個校草的自己簡直就是路邊的大眾臉,擱在漫畫里絕對是畫家兩分鐘畫好的!
心塞!
庫洛洛:昨晚親熱那么久,你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容貌恢復了嗎?
還有,別岔開話題!
“難道是我待客不好嗎?”庫洛洛一張俊臉孩子氣一般的露出些許委屈之色,換一個花癡一點的女孩子過來就是面紅耳赤的尖叫了,不過可惜的是,安澤一依舊是微微含笑不動聲色的模樣,一副“我不說話看著你”的表情,他繼續(xù)開口:“還是說,阿一,你想離我遠一點?”
安澤一看著庫洛洛他仰著頭看著自己,如墨一樣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看著安澤一,眼底帶著的情緒,似有風暴涌動。
“當然不?!卑矟梢晃⑽⒁恍?“只是我在這里叨擾也怪不好的,而且我還需要早點回家工作呢。”
他想離開。
他想離開自己。
他感覺得到,他想離開自己。
庫洛洛似乎看到,那份失而復得的溫度,又要消失了。
他怎么可能會允許。
野獸露出來鋒利的獠牙。
“沒關(guān)系,”他一步步的往樓上走,周身的念壓讓俠客臉色變了變,說了一句“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沒有完成”就后退幾步回到他的房間,而安澤一和庫洛洛都沒有去多注意他一分:“你的電腦,優(yōu)盤,箱子以及你家所有的書,我都帶過來了?!?br/>
“還有,你家已經(jīng)被他們燒了。”
“欸?”安澤一愣了一下,然后露出笑臉:“對啊,他們之前抓走我,我再回去就肯定還有可能會被余孽再抓的?!?br/>
“庫洛洛,真是太謝謝你了。”
對于安.馴獸師.澤一這種自己什么都沒有說就幫他把借口理由找到并且以最大的善意去思考的人,庫洛洛厚著臉皮接受這份感激,同時心里面的野獸被這樣無意識的安撫了幾分。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照顧我那么久,現(xiàn)在你生了病,也該讓我照顧你吧?!睅炻迓暹@樣說著,貌似不經(jīng)意的又貼近幾分:“阿一,怎么不穿著鞋呢?小心涼著?!?br/>
安澤一低下頭,看到自己沒有穿著拖鞋的小腳丫子白晃晃的踩在地板上,庫洛洛說之前他還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倒是覺得腳底涼了。
“看來我應該去找新房子,欸?庫洛洛!”剛剛抬起頭的安澤一就被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逼近到咫尺的庫洛洛驚了一下,然后被對方一聲不吭就打橫公主抱抱起來的他伸手扶著他的肩,白凈的臉上浮出一片羞惱之色。
“你不是沒有穿鞋嗎?”庫洛洛理直氣壯的說著,穿過腿彎的手很流氓地捏捏安澤一的大腿,嗯,又滑又軟,手感不錯。
然后直接這樣的姿態(tài)抱回屋里。
良久,俠客那個屋子的門開了一道縫,俠客的表情很豐富。
#發(fā)現(xiàn)一個天大的八卦有木有#
#原來是團長在倒追人呀喜聞樂見#
#818那些年渣無數(shù)妹子凈折腰的團長庫洛洛#
#好想告訴小伙伴們一起祝(幸)福(災)團(樂)長(禍)#
獨樂了不如眾樂樂,俠客也不想自己一個人被腹黑小心眼的團長盯上,怎么說也應該拉幾個作伴的,不是嗎?
另一邊。
“庫洛洛?!?br/>
“嗯?”
“昨天晚上謝謝你?!?br/>
“………………安澤一?!?br/>
“嗯?”
“我不需要你道謝?!睅炻迓遄诖策?,之前的公主抱姿勢也變成了安澤一坐在他的大腿上,而姿勢的變化也讓他清晰的透過庫洛洛微敞的領(lǐng)口看到他胸口和肩膀上的牙印,看那牙印大小,他在自己咬過的面包上見到過。
安澤一:“………………”
什么都不說了,全知道了。
安澤一有些臉紅了。
“你身體還病著,好好休息吧?!毕氲阶蛱焱砩系睦p綿,庫洛洛心情很好地把人平放在床上用被子裹好,在安澤一額頭上吻了一下,起身的時候,衣角被拉住。
“怎么了?”看著自己相中的小美人面色潮紅(高燒燒的),眼眸水亮晶瑩,嘴唇紅潤微腫。雖然知道安澤一自己是無意識的,但是庫洛洛還是有些心里癢癢想入非非。
阿一,難道你………………
然后,庫洛洛就見,安澤一眨了眨眼睛,聲音軟糯糯像小貓撒嬌一樣:“手機?!?br/>
庫洛洛:“………………”
“手機,我要手機?!卑矟梢谎郯桶偷目粗?“我要和我的編輯說一下今天請假停更。我在電腦網(wǎng)站上的存稿箱,只存到了昨天?!比缓?,給叔叔舅舅發(fā)短信報個平安。
至于為什么不給叔叔和舅舅打電話呢,他叔叔和舅舅現(xiàn)在估計正忙著,而且打電話的話,自己這沙啞的嗓音不是給自己找事呢嗎?
等明天嗓子養(yǎng)好了再說吧,安澤一鴕鳥的想。
“………………如果你是想報平安的話,我昨天在看到他們的來電顯示之后發(fā)短信了。而通知編輯這種事,交給我好了?!钡挂槐o安澤一,庫洛洛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言辭之誠懇,態(tài)度之沉穩(wěn),擱哪里都是模范精英的三好形象。
可是我怎么就是覺得這家伙有些表里不一呢?直覺感覺到對方斯文敗類衣冠禽獸的本質(zhì),安澤一沒有說話。
庫洛洛干脆掏出安澤一的手機,撥號:“喂你好,是云宛小姐嗎?哦,阿一他生病了,需要停更一段時間………………我是他男朋友。”
放下手機,一扭頭,看到安澤一奇怪的表情:“怎么了,阿一?”
“男朋友?”安澤一揚著眉,看著庫洛洛。
“我是不是男性?”庫洛洛開口。
“………………是?!?br/>
“我是不是你的朋友?”
“………………是?!?br/>
“那么,我是不是你的男性朋友?”庫洛洛的語氣更加理直氣壯。
安澤一:“………………”
男性朋友和男朋友,這是一個概念嗎?!
“而且,我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的朋友,你不知道嗎?”庫洛洛嘴角含笑,眼神曖昧繾綣,眼底溫柔纏綿的情意若隱若現(xiàn)。
但是安澤一卻莫名的想到剛剛看到的,俠客的眼神,那種猶如看死物一樣的眼神。
庫洛洛,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庫洛洛,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蜷了蜷身體。
他有點想念那個毀了容卻文靜的人。
“你很冷?”庫洛洛體貼的給他蓋嚴一點,就像之前安澤一照顧他一樣掖了掖被子,看安澤一還是蜷著身體,透過皮膚傳遞來的不安和涼意讓他心里面微微有些挫敗,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過在看到安澤一點點頭依舊說冷之后,他微微想了一下,脫去鞋子外套,進了被窩把人摟在懷里:“這樣,還冷嗎?”
他在安澤一的耳邊說著話,濕熱的呼吸刺激著他的耳朵,很快就紅了。
安澤一身材修長清瘦,唯有臀部和耳垂有肉,看著泛紅的耳垂,他忍不住張開嘴,輕輕的咬住。
和昨天晚上的口感一樣,軟軟的,肉肉的。
“庫洛洛!”安澤一又氣又羞,他本來就不是個會和人吵架的性子,從小到大接觸的人都是待人和善可親的,偏偏上大學遇到個傷他心害他死的冤家,他不希望自己再一次受傷。
紳士,儒雅,英俊,強勢,性感中帶著霸氣,雖然內(nèi)在不同,但是庫洛洛和袁旭,乍一看氣質(zhì)真的很像。
推推,再推推,氣急敗壞:“你胸口的肌肉怎么這么硬?”這胸口這肌肉,石頭做的吧?
庫洛洛有些悶騷的心滿足了。
“乖,別鬧。”將放在胸口的兩只手由他一只手抓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將人摟在懷里固定住:“再亂動,我就忍不住了?!?br/>
感覺到下面頂了頂自己的滾燙,安澤一嚇了一下,老老實實的任他抱著,過了一會兒,手腳暖了,他也有些困倦,闔著眼睛睡著了。
庫洛洛看著人睡著,放開了手,起身離開。
“好心塞呀,夜啼大大請假停更了?!北е謾C,俠客有些遺憾有些郁悶的說。
“不是說生病了嗎?”信長擦擦刀,無精打采的開口。
他不太喜歡,但是烏夜啼的是例外,他在他的《里瀾王朝》系列里描寫過對于刀法以及境界的看法,什么“天下武學唯快不破”啊什么“心之所向劍之所指”之類的。
問題是,他看了之后靜思兩天,刀法真的突破了。
從此烏夜啼又多了一個粉絲旅團又多了一個烏夜啼的書迷。
“問題是之前烏夜啼生病的時候也就只是更新延后一個小時,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迸煽酥Z妲皺了一下眉:“而且還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怎么了,瑪琪?”飛坦扭頭,看向同樣屬于“夜色”(烏夜啼的粉絲愛稱)的瑪琪。
“我覺得這件事和團長有關(guān)系?!?br/>
“什么和我有關(guān)系?”剛剛下樓聽到瑪琪的話的庫洛洛開口。
“團長,那個小美人又睡著了嗎?”俠客揮了一下手,昨天他是在安澤一醒來之后才進了那個房間,沒有看到庫洛洛是怎樣緊張的踹開浴室的門將安澤一抱出來,只以為這個漂亮的小家伙知道些什么。
“嗯。”庫洛洛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喝口水。
“團長,你知道烏夜啼停更了嗎?”信長開口,在場的夜色一致看過來。
“知道?!备杏X到周圍人的視線,庫洛洛沒有多說什么,抬起頭微笑一下。
眾人看天的看天,看書的看書,玩手機的玩手機。
一覺睡到天亮,出了一身汗退了燒的安澤一除了饑餓,就還是饑餓。
“嗯?”
躺在他旁邊的庫洛洛睜開眼睛,安澤一揉揉眼睛,微微皺眉:“你怎么不蓋被子呀!”
他一邊嘟囔著,將自己身上的被子拖過去蓋在庫洛洛身上:“你身體剛好你不知道呀?”
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酣睡初醒的嬌憨和淡淡的嗔怨責備,模樣人/妻極了。
“你餓了嗎?”安澤一自己餓了不說,開口就是問對方餓沒餓。
庫洛洛:“………………有點,阿一要做飯嗎?”
庫洛洛:不要掩飾,我聽到你肚子叫了。
安澤一表情微微窘了窘,點點頭,又有些不好意思:“我來做早飯吧。”
同時,安澤一愈發(fā)堅定了自己離開的念頭:不是自己家,就是感覺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