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梓陽微微皺著劍眉,他可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有過女朋友,或許又是打著他的旗號,跟別人炫耀吧?
“沒有為什么,沒有開始就沒有結(jié)束分手一說?!?br/>
“哈?”李梓藝抬頭看著他,一臉懵。“學(xué)長,你說話還是那么深奧啊,完全聽不懂誒?!?br/>
“沒事,你不需要聽懂?!甭彖麝枦_著她笑了笑,又問道:“我還沒有見過你老公,什么時候引出來見見?”
“你真要見啊學(xué)長?不會受打擊么?”
李梓藝想著上午洛梓陽發(fā)給他的信息,心中莫名有些浮躁。
“學(xué)長,你上午發(fā)我的信息,不會是開玩笑吧?我怎么一點沒覺得你真的喜歡我呢?”
洛梓陽神情一滯,頭微微上揚,嘴角含著一抹苦笑。
“這還不是為了鑒定一下你老公的品性嗎?如果品性太差,我可舍不得你跟他受苦。”
第一次注意到李梓藝,是那場籃球賽上,比賽完了之后,她母親給他送了一束鮮花,在不遠(yuǎn)處喊著小梓。
自然,很老套的劇情,答應(yīng)的并不是他,而是李梓藝。
也是那時,他的目光不知不覺的便開始找尋著她的身影。
直到那天課桌里的那封情書的出現(xiàn),他高興得像個小孩子一樣,拿著信封就跑到了她的教室。
只是,信,是幾天前就放進(jìn)去的,而他因為骨折在家休養(yǎng)了一周,現(xiàn)在腳還打著石膏。
李梓藝,李梓藝,他一瘸一拐的走著,找尋著她的身影,卻始終沒有找到。
最后,還是她同學(xué)告訴他,她出國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康傅成就是李梓藝在國外留學(xué)時認(rèn)識的,她喜歡上他,也是因為他的認(rèn)真,他的努力和付出,不畏一切失敗的那股堅韌勁。
在康傅成的死纏爛打下,李梓藝也不再好拒絕,在一起后,他也并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最多就是親吻而已,這點也令她很滿意。
“唉,”想起自己老公的性冷淡,和婆婆大人的吩咐,李梓藝不由嘆了口氣,走到長椅前坐下。
雙手撐著下巴,苦著一張小臉說道:“學(xué)長,你們男的如果性冷淡,都是怎么做那個事兒的?。俊?br/>
洛梓陽被她問得臉微微有些發(fā)紅,但她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
“你怎么會問這個問題?難不成你老公,有隱疾?”
“不是啦!”李梓藝打著哈哈站了起來,僵硬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地?zé)o銀三百兩似的說道:“我老公正常著呢,一次能做好幾個小時,厲害吧?”
洛梓陽扯著嘴角,憋住笑意,雖然他還是個雛兒,但是那些事兒他也不是沒有關(guān)注過。
要說一個男人真能那么持久,他也不是不信,但看著李梓藝那神情,他果斷是不信的。
“我婆婆催著我要生個小崽子給她帶,我也想給他生個孩子,為此還辭了工作??墒?,他好像對我,完全提不起興趣啊。”
說著,李梓藝忽然站起身,認(rèn)真的看著洛梓陽說道:“你說,是不是我太差勁了?不是男人喜歡的類型?”
兩人之間近在咫尺,她撲閃著的睫毛都差點能碰到他微微露出的鎖骨了。
李梓藝抬起頭,無辜失落的目光,撞進(jìn)他眼里,讓他的心再次狂跳起來。
沒有捅破那層紙,兩人又聊了許多分開之后的事情,約好了有機(jī)會再見面就相繼離開了。
回到家,婆婆大人居然已經(jīng)走了。
而李梓藝撫著胸口,靠在沙發(fā)上,抬著頭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腦子里浮現(xiàn)的都是洛梓陽的臉。
他的小心翼翼,他嘴角那苦澀的笑容,和想要表白卻又害怕失敗的心情。
抿著嘴角自嘲的笑了笑,這算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么?當(dāng)年的她,在面對他時,不也是這樣嗎?
“我們緊緊靠在一起,只怕死亡來的太急,我想就這樣就這樣就這樣,就這樣一直的陪著你……”
我們最好的時光,是康傅成最喜歡聽的一首歌,而她直接設(shè)置成了手機(jī)鈴聲。
“喂,”
“哇,小梓,你太不夠意思了,回國換號碼了居然不告訴我,害得我找了好多人才找到!”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陣狂吼,李梓藝趕緊將手機(jī)扔在了桌上。
直到那邊吐槽完自己,才慢悠悠的將手機(jī)拿起來放在耳邊。
“沐梓梨,不是說過不要叫我小梓嗎?小藝難道不好聽嗎?而且,我回來手機(jī)就被偷了,怎么可能給你我新號碼?”
“那你不會發(fā)QQ微信嗎?你記不得我手機(jī)號碼嗎?你手機(jī)是拿來當(dāng)擺設(shè)的嗎?”
沐梓梨再次吐槽起來,雖然兩人只是在國外一起待了兩三年而已,但對李梓藝,她可是像對待親妹妹一樣心疼著的。
說著說著,李梓藝居然聽見那邊的沐梓梨哭了起來,這可把她急壞了。
“等等等等,梨子你別哭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回來就開始準(zhǔn)備婚禮忙到現(xiàn)在,根本沒想起這茬啊。”
“什么?你結(jié)婚了?!”
那邊,再次傳來沐梓梨的怒吼聲。
“你丫的結(jié)婚了,難道都不會想起要讓我做伴娘么?還有,你老公是誰?叫什么名字?家世如何?不會還是那個康傅成吧?我告訴你,如果真是他,我、不、接、受!”
說完,手機(jī)里直接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沐梓梨已經(jīng)掛斷了。
李梓藝無奈的盯著手機(jī)屏幕上的陌生號碼,存了個梨子進(jìn)去。
不知道為什么,從一開始,梨子就對康傅成不是很感冒,甚至在她回國的時候還在叮囑她,讓他們早點分手。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起來,李梓藝站起身,正在奇怪她回國也沒多久,也沒幾個知心朋友,怎么會有人來。難不成是找傅成的?
“你丫的有種一輩子就躲里面不見我,沒想到你是這么有異性沒人性的人,結(jié)了婚就不要我了是吧?”
門外響起沐梓梨的怒吼聲,從剛開始的尖銳慢慢變得有些委屈起來。
這次李梓藝哪兒還敢耽擱啊,連忙跑到門口給她開了門。
門剛打開,沐梓梨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