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程靜扶上肩,林躍只覺著自己熱得發(fā)慌,整個昏暗的走廊都扭曲了起來。
“林導!您是不是喝多了!真對不住?。〔恢滥屏坎缓?!”
有人過來扶住了林躍,得到了支撐,林躍下意識往對方身上靠了靠。
抬起頭來,他才發(fā)覺對方好像是關(guān)濤的助理,平日里替他端茶杯拎包的那個……
“麻煩你幫我們叫車……”
“沒問題?!?br/>
林躍越來越扶不住程靜,終于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中,他只覺得自己很熱很熱,血液在快速流動著,仿佛要從體內(nèi)蒸發(fā)出來。
有什么壓在了他的身上,濕滑的感覺從臉頰一路蔓延至他的嘴唇。
光影掠動,林躍緩緩睜開眼睛,看見一張妖艷的臉。
對方扭動著腰肢,撩開他的衣衫,傾□來。
林躍心中涌起一抹狂潮,一個翻身將那個女人騎坐在身下。
他的大腦無法思考,只想要宣泄身體中的熱量。
就在他扯開對方上衣的瞬間,房門被撞開。
“林躍——”
林躍毫無反應,正要提槍上陣,來人一把將他拽了下來,扯進了什么地方,水流聲響起,林躍的腦袋被按了進去,咕嚕咕嚕的水聲,無法呼吸嗆的他七零八落。
“問清楚那個女人!誰要她這么做的!”
冷峻的聲音從浴室中傳來,站在床前的方燁緩緩坐了下來,手指勾過對方的下巴。
“你……你們是什么人?”
女子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方燁冷哼了哼,“別裝了,我什么沒見過?你的這招仙人跳過時了。說吧,誰指使你的?”
女子抱著被子縮了縮,眼淚掉下來極為可憐的模樣,“先生您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聽不懂?那告訴我,你在這兒做什么?”
“我……我和那位先生一起喝了兩杯,挺有好感,所以……”
“真是不聽話啊。你要臉蛋有臉蛋,要演技也有演技,匆匆一瞥,身材也不錯,為什么要玩這種花樣呢?”
方燁起身,手指點在床對面的電視機上,輕輕一扯,就將針#孔攝像機扯了出來。
“我打賭,這玩意兒房間里還有吧?比如……”
方燁指了指天花板,吊燈旁果然還隱藏著一個。
“果真全角度拍攝啊。這么專業(yè),剪輯剪輯流入市場,你很快就能紅了啊!”
女子閉上嘴不說話了。
浴室里,林躍被人扛了出來。
“怎么,還不肯說?”
方燁無奈地點了點頭,“是啊,文總,這個女人嘴巴很硬?!?br/>
文靜南的臉色完全陰沉,唇線拉扯出近乎殘酷的弧度。
“既然她那么維護教她這個辦法的人,不如順帶替那個人把牢底也坐穿吧!”
女人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文……文總?難道您是帝天的……”
文靜南沒有回答他,只是轉(zhuǎn)而對方燁說:“他這個樣子不好送去醫(yī)院,媒體又要亂寫一通。我先送他回家了?!?br/>
“您有林導公寓的鑰匙嗎?”
“有,還在他的口袋里?!?br/>
方燁知道文靜南應該會找私人醫(yī)生來照看林躍,于是將心思放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林躍的上衣沒了,□只穿著一條休閑褲,小兄弟也是分外抖擻。
文靜南將林躍按在墻上,趕緊替他將解了一半的褲子拉起來。
誰知道林躍低下頭來,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文靜南的頸間,他不由得騰出手來托住林躍的下巴。
“林躍——你他媽別招我!”
林躍搖晃著腦袋,焦距不清,朦朧間只覺得眼前人雙眼中的風情分外迷人,就連一個挑眉都讓人心潮澎湃。
文靜南用力地呼出一口氣,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林躍穿上,一把將他扛上肩膀離開了這個小賓館。
打開前車門,將林躍扔進去,系好安全帶,文靜南發(fā)動車子,開了出去。
“林躍,這次真是你運氣好碰上我和方燁也在五光浮色!不然你就被人踩著上位了!沒那個腦子就不要去什么**!吃一塹長一智明不明白!”
文靜南的臉色如同寒冰掠影,林躍側(cè)目迷蒙地看著他,忽然歪過頭來,吻上文靜南的耳垂。
馬薩拉蒂在深夜的馬路上開了個大大的s,差一點撞上電線桿。
文靜南伸手捂住耳朵,咬牙切齒,林躍仍舊不死心地親上他的手指,含住他指尖的瞬間,文靜南差點轟下油門。
“媽的——林躍你想死了!”
文靜南騰出右手按住林躍的臉,只得以左手單手駕車。好不容易開了兩三個街區(qū),林躍卻扣住他的手腕,親吻上他的掌心,文靜南的肩膀聳了起來。
“林躍!你有完沒完!”
文靜南此時全然狼狽,襯衫衣領(lǐng)被扯開,無框眼鏡掛在口袋的邊緣隨時可能掉落。
還好有安全帶,否則文靜南毫不懷疑林躍會撲到他的身上。
來到他的公寓門口,文靜南快速熄火下車,將林躍從副駕駛的位置上扯了下來。
林躍摔在地上,文靜南扶著額頭嘆了口氣,用腳尖踢了踢林躍的肩膀。
“嘿,起來了,別鬧了!一會兒找醫(yī)生給你瞧瞧,再不然幫你叫個干凈點的妞?!?br/>
林躍轉(zhuǎn)過身來,微微喘著氣,發(fā)絲凌亂地覆蓋在臉上,微睜的雙眼中是隱約的水光。
文靜南低著眼,看著林躍。
“起來吧?!?br/>
文靜南的喉頭一陣涌動。
林躍仿佛什么都沒有聽見,伸手解開了西裝扣子,當文靜南的視線觸上他的鎖骨,瞬間暗沉了下去。
他拽著西裝的后領(lǐng),將林躍扯了起來。擰動鑰匙,將門踹開,文靜南一把將林躍抱起來,還沒來得及多走兩步,林躍就拽著他已經(jīng)皺巴巴的襯衫衣領(lǐng),狂躁地qin上他的臉頰。
文靜南沉著臉,不躲也不閃,一步一步上了樓,將林躍扔在了床上。
“你就在這兒給我老實待著!”
文靜南掏出手機,正要撥通自己私人醫(yī)生的電話,林躍卻一把將他扯倒。
手指越握越緊,手機就快被文靜南捏碎。
驀然之間,林躍一個翻身將文靜南壓在了床上,急躁地要解開他的西裝褲。
文靜南呆然地望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林躍,原本嚴陣以待的表情漸漸柔和了起來,就連唇上的笑容也顯得無奈。
“林躍……你會后悔的?!?br/>
林躍按住文靜南的膝蓋,向兩側(cè)推開,誰知道文靜南驟然起身吻了上去。
那是一個狂躁猶如戰(zhàn)爭般的親吻,林躍要扳倒文靜南,而文靜南又將林躍壓了回去。
文靜南咬牙切齒地扯下林躍身上的西裝,用力地噬咬在他的鎖骨之上。
“唔……”林躍發(fā)出一聲悶哼。
也許是疼痛刺激了他,林躍猛地推開了文靜南。
文靜南吸了口氣,自嘲地一笑,“得……我還是給你找醫(yī)生……”
話還沒說完,林躍猛地提槍沖進了文靜南的嘴里,驚的文靜南僵在原處。
臉頰被林躍狠狠扼住,文靜南連牙齒都合不上,他撐著上身差點沒吐出來。
就在文靜南一拳打在林躍腹部的瞬間,林躍也出來了。
一個不留神,文靜南聽見喉頭咕嘟一聲……他吞了下去……
文靜南怔在那里,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什么,林躍又精神了起來,一把將文靜南抓了過來,仿佛很滿意剛才的感覺,林躍在文靜南的臉上親個不停,“媽的!你到底吃了什么藥!”
文靜南掙扎著去夠床沿邊的手機,林躍卻將他的西裝褲扯到了膝蓋。
眼看就要失守,文靜南用后肘頂向林躍,林躍吃痛,卻還是狠狠按著文靜南,順帶扇了文靜南一耳光。
文靜南的指尖觸上手機的瞬間,聽見吧嗒一聲,它掉了下去。
“見鬼——”
文靜南狠狠在床上錘了一下,
沒有感覺到痛,文靜南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還好林躍不懂怎么來,只是本能地要瀉火。
不然他文總的一世英名就此覆滅。
林躍折騰了大半個晚上,累了之后終于覆在文靜南的身上沉睡過去。文靜南趴在床上,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擦槍走火,他再受不起了。
文靜南的眼簾緩緩垂落,“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林躍是在頭疼中醒來。他按著太陽穴,翻身到一邊,腦海中最后的畫面是程靜抱著垃圾桶狂吐的樣子。
媽的……又喝醉了……
林躍低下頭的瞬間,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沒穿,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見那個只露出一半肩膀的男子,瞬間……
為什么……會這樣!
更悲催的是,這里不是賓館……是自己的家……
林躍顫著手,將對方輕輕掰了過來。
微微皺起的眉頭滿是疲憊。
他有著成熟的五官,上挑的眉眼帶著幾分風流氣質(zhì),若是睜開眼,應該會是個擅長勾魂奪魄的男子吧。
只是……越看,林躍就覺得對方怎么越眼熟。
當他的臉和腦海中的某個人相重合時……林躍的世界天崩地裂!
“文靜南——你這個混賬!給我起來!你他媽以為摘了眼鏡我就不認識你了嗎!”
林躍抓著對方的肩膀狠命搖,心中惱怒著西瓜刀呢!自己怎么又忘記買了!
“……吵什么……”
文靜南沙啞著嗓音緩緩睜開眼,林躍就猛地騎了上來,扣住他的脖子,大吼出聲,“你這個禽#獸——老子殺了你!”
趕緊扣住對方的手腕,文靜南猛地一個翻身將林躍壓在了床上,扯開他的手腕,扣在腦邊,原本疲憊的表情驟然森冷起來,“你他媽吼什么!我伺候了你一個晚上你還想掐死我?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你伺候我!你怎么伺候我的?”
林躍冷笑著盯著文靜南。
文靜南緩緩傾□來,與他四目相對,兩人的氣息交雜在一起,曖昧四溢。
“你看清楚我的臉!”
文靜南狠狠瞪著林躍,眼珠子都要爆出來。
林躍這才發(fā)覺文靜南的臉頰上一道掌印,唇角也是淤青。
“這是你罪有應得!”
林躍心想一定是文靜南趁著他喝醉想要上手的時候被自己給揍的。
“我他媽差點給你吹一晚上的蕭!嘴巴里都被你蹭爛了!下巴差點兒脫臼!要說禽#獸你說誰禽#獸!”
“啥?”
林躍傻了……是啊,如果文靜南真的上了他,怎么那個地方一點都不疼?
文靜南握著林躍的手,沿著他的腰際一路來到腿間,那里無比粘膩……
他唇上的微笑越來越陰寒,“林躍,這些可都是你留下的?!?br/>
“???難道是我睡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葫蘆娃表示:宋霜壓顧飛謙,顧飛謙壓林導,林導又壓了文總,弄了半天真正的總受其實是文總,唉,大家都以為你是攻。
文總:泥馬胡說什么呢?老子那是憐香惜玉!
眾人:其實是低估了林導,陰溝里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