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一下,讓我痛快些……殺了……殺了我?!卑⑵浇^對的硬漢一個,巨疼下竟然不哼一聲。只是咬著牙對蹲在旁邊的劉亮說,希望劉亮讓他死的痛快一些。
劉亮眼里流露出一種極其復(fù)雜的眼神,這樣的眼神他一生中只有三次流露出來,這是第一次,其余時候,他的眼神永遠清澈無比,當(dāng)然里面還有一些調(diào)皮與桀驁不馴的神色,以及給人一種深深的忠誠感。
“咳”劉亮第一次有些語頓的對躺在地上疼的渾身發(fā)抖,卻一聲不吭的阿平說:
“你們不該來這里!知道嗎?假如今晚我們相遇在一線陣地,我會毫不猶豫讓你死的毫無痛苦??墒?,如果今晚你們殺進去野戰(zhàn)醫(yī)院,會怎樣對付那些女兵呢?我想你們會毫不留情的用子彈或者匕首去殺害她們!以前你們做的還少嗎?抓去我們的女兵,qj虐待她們……”
劉亮說不下去了。他是個內(nèi)心仁慈的人,但他愛憎分明,天性雖好斗卻一直局限在道德范圍內(nèi),對友親,對敵狠,這是劉亮人性的寫照。
“你……你……既然恨我們,就給我一個痛快!”
阿平顫抖的說到。
“痛快?哼哼!”
劉亮生平第一次大義凜然到:
“你們特工以前所做的一切,就該你們來承擔(dān),有一天如果我也與你一樣,你放心!我劉亮對天發(fā)誓,即使你們卸去了我的四肢,再剝?nèi)ノ业钠と?,我也不會哼出一聲來!?br/>
說完話,劉亮一把拔出阿平腹部上的匕首,轉(zhuǎn)身仰頭而去。身后的阿平再沒發(fā)出一聲呻吟,或許是劉亮剛才說的話觸動了他。
阿平孤獨的活活疼死在黑暗的樹林中,臨死前可能會有很多想法和念頭去觸動一些很深層次的思維,但沒人會知道。
第二天醫(yī)院守軍搜山時發(fā)現(xiàn)了阿平的尸體,阿平雙手抱著腹部蜷縮在一顆樹后,看到他尸體的一個老兵對旁邊其他兵說。
“這個人和別人死的不一樣,他好像努力保持這樣的死法……”
阿平尸體旁邊有一圈樹葉,樹葉中間空地上有幾個字。懂得越語的人說那好像是一個越南女人的名字。
劉亮說的很對,如果當(dāng)晚阿平他們殺進去醫(yī)院,不知道多少手無寸鐵的女兵將會被殘忍的殺害!這樣說來,阿平和他的精英隊友們死得其所!
霍民生蹬了黎昆幾腳后,放開了黎昆的手,把他踹在一邊,心里惦記老朋友記東升安危,趕緊轉(zhuǎn)身去看。這樣大膽把自己后背留給黎昆的原因是――霍民生覺的能受住自己一腳的人太少了,能被自己連踢兩腳不死或者重傷的,幾乎沒有。
但是黎昆讓霍民生有些意外了!黎昆的悍勇個性在精英營屬于蝎子尾巴――獨一份,也可以說是勇冠三軍。
他爬在地上喘了幾口氣后,趁著霍民生轉(zhuǎn)身,猛地站了起來,用盡全身力量撲向霍民生,霍民生沒想到將死之人還能做出這樣的動作,一愣之下,還沒回頭,黎昆已經(jīng)抱住了他,手指恰好又插在了他的傷口上,第四次在同一地方受傷!
“啊,啊……”
霍民生徹底暴怒了,猛然轉(zhuǎn)身,一拳打的黎昆渾身搖擺的飛了出去,隨后走過去抓住了黎昆雙腿一使勁把黎昆掄了起來,砸向了一塊石頭上。
“噗嗤”
黎昆腦袋碎裂,腦漿合著血濺到了旁邊記東升臉上。
“哇”
記東升聞著血腥嘔吐了起來。
“你吐啥?!”
霍民生怒氣未消瞪起眼珠子看著記東升。
“???我,我惡心了還不行嗎?”
記東升已經(jīng)被霍民生剛才的惡性嚇住了。
“這小子不會瘋了吧?”
記東升心里道。
旁邊看在眼里的查云青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對著山上喝到:
“你!要么出來!要么離開這里,我勸你做個逃兵去吧!活著才是最切合實際的做法。我敢保證,這次你們過來的人里面,你是唯一目前還活著的人!他們死了的人需要有個活著的經(jīng)常去懷念和回憶他們,你最合適!”
查云青想讓阮民活著回到自己家去,他在霍民生活活摔死黎昆時,知道山上阮民也大概看見了如此殘暴的殺人方法。他心里突然有了個奇特的想法。
“讓這個人活著安全離開我們的地界兒,回到自己所在部隊,然后把他眼所見,身所受的全部過程告訴他的上級,下級和同級,肯定會起到巨大的震懾效果。”
查云青的想法確實很對!山上阮民又是什么念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