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可以,歡迎?!睔W陽雪微微一笑,做出了回應(yīng)。反正現(xiàn)在夏侯杰就已經(jīng)開口了,也說出了這樣的話語,這對于她來說,當(dāng)然也就是最值得開心和慶幸的事情了。事情既然都是如此,那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呢?所以嘛,何不如開開心心的應(yīng)下來就是。
夏侯杰都這樣表示了,那么,這夏侯靈對于自己,還有什么威脅呢?想到這些,歐陽雪的臉頰微微一紅,如此看來,自己之前還真的是有些吃醋了。只不過,又有什么呢?吃夏侯杰的醋,這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在自己的心里邊,夏侯杰最為重要,自己因為他而吃醋,也是很正常的。
當(dāng)然,歐陽雪心里邊最為開心的地方,還是因為夏侯杰,現(xiàn)在夏侯杰所說的這些話,不也就是表示著,他又承認(rèn)自己了嗎?
“謝謝,謝謝你們。”夏侯靈的淚水還是沒有收得住,開口說話間,眼淚又一次的掉落了下來。只不過,就連夏侯靈她自己,在現(xiàn)在也都沒有辦法說得出來,自己的淚水是因為委屈,還是因為感動了。
“我也可以和你們住一起嗎?”安琪兒這一個家伙似乎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她居然也站了出來,馬上開口,大聲的說著話語。
“安琪兒,你添什么亂?”夏侯杰皺了皺眉頭,沖著安琪兒開口說話,話語聲中,帶著自己強(qiáng)烈的不滿。
“干嘛啊,她都可以,我不可以嗎?”安琪兒皺了皺眉頭,嘟起了嘴,用著這般的話語聲,表達(dá)著自己的強(qiáng)烈不滿。
“安琪兒小姐,你其實不就一直住著的嘛,現(xiàn)在你這樣說,難道是夏侯杰把你趕出門了?”歐陽雪在這時候笑了笑,開口對安琪兒說著話。
“???沒,沒有,我只是有事所以有段時間沒住了?!卑茬鲀郝牭綒W陽雪這么一說,這才發(fā)現(xiàn),有些時候啊,還真的是說多錯多,自己剛才說的話,做的事情,還真的就是一種錯誤。趕緊開口,表達(dá)著自己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呢?都一起住吧,人多,熱鬧?!睔W陽雪微微一笑,開口回應(yīng)。是啊,人多了,到時候,看你們想要玩些什么把戲!歐陽雪說話間,一雙眼睛看了看夏侯靈。
在這時候,歐陽雪的心里邊還是小心翼翼的戒備著,提防著這眼前的一切。因為在她看來,夏侯靈與皇甫風(fēng)兩人早就明白,自己兩人的結(jié)合是因為家族利益,只是因為那些利益所在,才會走到一起的。并且,兩人都還合作綁架自己和夏侯杰的事情,現(xiàn)在又怎么會輕易的就鬧翻了呢?
雖然夏侯東確實是一個只重利益,不顧親情的人,但是,這些事情,不論是夏侯靈還是皇甫風(fēng),他們又怎么會不知道?所以,今天的事情,在歐陽雪的眼里邊看起來,始終是感覺到有些突兀,有些奇怪。但是,現(xiàn)在無法找出問題的癥結(jié),也沒有辦法拆穿。所以,歐陽雪干脆就決定,既然要留下,就一起來吧,把安琪兒也都給加上,大家住在一起,熱鬧當(dāng)然是熱鬧,而更加方便的,她還想要看一看,這安琪兒和夏侯靈兩個人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她們兩個人還會不會做出其他的一些事情來。
“太好了,夏侯小姐,到時候我們可就是鄰居了?!卑茬鲀盒χf話,此時的她表現(xiàn)得就如一個遇到了開心事情的小姑娘,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開口說話間,伸出手來,拉住了夏侯靈的手,一副相親相愛的模樣。
“嗯!”夏侯靈回應(yīng)著,抬起頭來,看了眼歐陽雪,又轉(zhuǎn)過頭,望向了夏侯杰。這一眼看過去,卻是滿眼的怨,帶著強(qiáng)烈的不安?!爸皇窍M绺绾蜕┳觿e嫌我煩就是了,我真的不想再呆在那個沒有一絲溫情的家里了!”
夏侯靈開口說話,聲音當(dāng)中帶著顫音,一雙眼睛就這般灼灼的望向夏侯杰,毫不掩飾自己眼眸里邊的那種喜歡之意。
“放心,不會的,只要你是做到一個妹妹應(yīng)該做的,不至于去做其他一些不應(yīng)該做的事情,我和你哥哥一定歡迎你,你要住多久都沒有意見?!睔W陽雪微微一笑,主動伸出手來,落到了安琪兒的肩頭,將安琪兒給摟住,開口說話。
而在這說話的當(dāng)口,她所流露出來的神情當(dāng)中,那是一種很開心的模樣。只不過,夏侯杰卻知道,此時歐陽雪正朝著自己瞪了瞪,那一眼之間所表達(dá)的意思,已經(jīng)是不必多言了。夏侯杰趕緊的咳了咳,伸直了腰。
“走吧,咱們先離開這里,到度假村再說,一會兒再看怎么離開這里?!毕暮罱荛_口說話,還是趕緊離開這里為妙啊,要是再呆下去,恐怕是會‘出事’的。歐陽雪的那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神情,那一切都在提醒著夏侯杰,有些事情啊,可得當(dāng)心了。
“走?有那么容易嗎?”皇甫風(fēng)在這時候一聲冷哼,說話間揮了揮手,“把他們攔下,一個人都不許放走!”
隨著皇甫風(fēng)這么一說話,殘月黑雪以及黑煞帶著人往夏侯杰他們這邊圍攏過來。夏侯杰他們之前原本就是被包圍著的,殘月他們來了之后,在外圍進(jìn)攻,也就在這無意當(dāng)中,將夏侯杰他們完全的包圍住。這下子,也就更加方便殘月他們要對付夏侯杰了。
“怎么,要動手?。俊毕暮罱苄α诵?,開口說話,“皇甫風(fēng),你難道忘記了,和我斗根本就沒有好處的,你在我的手里邊,占過幾次的便宜???”
夏侯杰沖著皇甫風(fēng)說出一句話來,這席話卻是將皇甫風(fēng)給氣得半死。還真是別說,這事實似乎就是如此。自己與夏侯杰斗的時間那么長,自己還真的是沒有占到過什么便宜。
“夏侯杰,你以為就憑你們幾個人,能夠逃脫得了嗎?”皇甫風(fēng)冷哼一聲,憤然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