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歐的病房很豪華,浴室、衛(wèi)生間,主次臥都有,我打算在伊歐醒來之前都一直住在這里了。
躺在床上我撥通秋姨的電話。
“喂,秋姨,是我,宛櫻,你睡了嗎?”我輕聲問。
“夫人,還沒呢,剛剛才把歆悅哄睡著,你這兩天不在,她以為你又丟下她了,一直鬧著要媽媽。”
不怪歆悅,當(dāng)初是我早早地丟下了她,好不容易找到我,所以她有這種想法也是正常的。
我告訴秋姨公司這邊出了事,過幾天忙完之后就回去,讓她帶著歆悅就在家里哪兒都別去。
至于歆悅,我已經(jīng)和學(xué)校請了假,等過了這個風(fēng)頭再說。
“秋姨,除了我和顧笙,誰來都別開門,知道嗎?”
秋姨什么都沒有問,只是答應(yīng),最后還叮囑我自己要照顧好自己。
不愧是伊歐家的人,知道不該問的事情不去問。
掛了電話,想著今天下午的事,我想顧笙或許會知道些什么。
只是這么晚了,顧笙應(yīng)該休息了。
算了,明天早上再說吧!
可能是昨天晚上熬了夜,今晚很快就睡著了。
清晨,沒有陽光,天空灰蒙蒙一片。
我收拾好后到伊歐的房間,給他擦了擦臉和手腳。
輕輕地按摩按摩他的手臂和雙腿。
他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我定睛一看,卻不再有動彈,我肯定是眼花了。
我當(dāng)他醒著,和他聊天:“伊歐,你知道嗎?今天我要去見夏軒晨,你說他會不會把我怎么樣?”
然后學(xué)著他的口氣說:“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樣!”
“可是你不也被他算計了嗎?”
是啊,你都被他算計了!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回來的。
開車到公司的路上,順便買了早餐。
我現(xiàn)在是榮鼎的CEO,這件事雖然內(nèi)部人員知道,但也是時候讓外界知曉了。
“顧笙,我要的東西拿到了嗎?”我問站在辦公桌前的顧笙。
他遞給我一個平板:“我都拍下來了?!?br/>
我滑開看著一張張的證據(jù),嘴角揚起。
我遞還給他:“好,今天就公布伊歐出事的消息。”
“是,總裁。”他和我相視一笑,轉(zhuǎn)身出去了。
我靠在椅子上,拿筆敲打著桌子。
其實伊歐一出事,我就讓顧笙找了當(dāng)時的監(jiān)控信息,動用暗地的勢力在夏軒晨之前
抓到當(dāng)時逃跑的一些人。
如果被夏軒晨抓住,那肯定是必死無疑,因為他會殺人滅口。
所幸,找到了幾個人,都是些小混混,不經(jīng)嚇,還未動用武力就一股腦兒全招了。
伊家百年基業(yè)不是那么容易動搖的,夏軒晨,你就等著吧!
不出十分鐘,網(wǎng)上鋪天蓋地都是晨光賄賂官員的新聞,再加上報警之后警察的介入調(diào)查,一時間讓晨光處在了風(fēng)口浪尖。
夏軒晨終于按捺不住,親自來榮鼎找我了。
“夏總,別來無恙!”我看著對面成熟的男人,算是打了招呼。
“宛櫻,我想我們直接肯定有什么誤會了?!彼p手抱在胸前,靠在椅子上說道。
五年了,他成熟了很多,但是眼睛里多了當(dāng)年沒有的東西。
“哦?夏總,能有什么誤會?”我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晨光今天的事,是你做的吧?”
“實在是抱歉夏總,我一個剛上任兩天不到的總裁,能對你做出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br/>
“那我可真是小瞧了你?!?br/>
他說著把手機放在我面前,上面醒目的標(biāo)題:驚!榮鼎CEO受傷昏迷,或與晨光有關(guān)!
“你說這個??!夏總難道做了的事,不敢承認么?”我沉著臉看著他的眼睛。
他突然笑了起來:“宛櫻,他那么厲害的人物,你覺得我可能會算計得到?”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還真不是我做的?!?br/>
既然他都不承認,那我又何必去當(dāng)個君子呢?
“那好,我們先不談這個。”他把手機拿回去放在兜里:“不知施總今晚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吃個飯,和暖暖一起?!?br/>
他既然沒有證據(jù)證明是我放出去的消息,他也不會和我撕破臉皮。
不過他還好意思提暖暖?
“對了,說起暖暖,你們不是要結(jié)婚么?”我假意問。
他聳聳肩:“剛開始的確是?!?br/>
“那現(xiàn)在呢?”我追問。
“現(xiàn)在,我還是會想和她結(jié)婚,到時候還要請你當(dāng)伴娘呢!”
我真佩服他的演技,奧斯卡都欠他一個獎了。
我警告:“希望如此,如果你只是玩玩,勸你趁早離開她?!?br/>
他不置可否,然后約好地點,起身告辭。
夏軒晨,怎么都不承認是他做的這一切,這還真是傷腦筋。
難道真的不是他?可是種種跡象和人證都表明是他做的??!
這時顧笙敲門進來,他眉頭緊鎖,拿給我一份報告。
“施總,陳升已經(jīng)在轉(zhuǎn)移財產(chǎn)了,我們要不要這時候抓住他。”
我讓顧笙派人跟著陳升,他果然露出了馬腳。
“他和什么人見面過?”
“晨光集團的夏軒晨?!?br/>
那今天晚上我們就一起來演一出好戲了。
我吩咐道:“顧笙,你把陳升控制起來,記住不要讓他知道了,就說晚上和我一起去見客戶?!?br/>
陳升,夏軒晨,不知道今晚相見,你們會是什么反應(yīng)呢?
下班之前陳升就到了我辦公室,從我上任CEO開始他就很不服氣。
其實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作為擁有榮鼎百分之五股權(quán)的人,他為什么還要想著背叛榮鼎呢?
單單是這點股權(quán),他每年就要凈賺上億,難道是別人給的好處比這點股權(quán)還多?
但是他表面上還是很恭敬:“不知施總今晚要去見什么客戶?”
“這個嘛,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是一個很重要的客戶,我聽說你的能力不錯,所以想要你一起去了解了解?!?br/>
“是嗎?”他疑惑:“董事會里面能力在我之上者不少,為什么只叫我呢?”
“因為你認識啊!所以我想,由你出面,或許會談的更好?!?br/>
他點點頭:“那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