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身高沒超過一米七的路人甲乙丙丁中,青墨一米八的大高個。
就像在一片冬瓜菜地中間,扎扎實實地冒出了一根高聳的甘蔗。
不一會兒,這根“甘蔗”捧著買到的保健丸興高采烈地從店里出來了!
青墨走出店鋪門口,抬頭看見藥鋪店面“花森藥鋪”,聯(lián)想到了小師妹“花穎兒”。
他偷偷下山就是為找小師妹,難得有個小師妹!
堅決不能讓帝尊把小師妹趕出師門!
而且,他作為全昆侖山最好奇的弟子,一定要弄清楚那晚小樹林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小師妹到底有沒通過帝尊的測試?
然而,青墨似乎忘記了出門前柏林的千叮嚀萬囑咐。
“小心好奇害死貓!”
沒經(jīng)過社會毒打的青墨扭頭回了句,“我屬牛,好奇害不死我!”就御劍下山!
留下柏林在風(fēng)中凌亂,嘆道:“奈何我本體是貓.......”
早埋伏在門邊的花穎兒,見青墨手里捧著東西一直傻樂。
“青墨,你在笑什么?”花穎兒從側(cè)邊跳出來,直接把青墨嚇得后退一步拔劍霍霍向師妹。
“來者何人!?”青墨一臉菜色,直到他瞳孔中倒影著花穎兒的面孔,才連忙收起劍,“小師妹,是你呀!”
“太好了!終于找到你了,師兄給你帶了好東西!”
花穎兒見青墨笑得一臉無邪,她也跟著笑得一臉天真。
“師兄,你給我?guī)Я耸裁磳毼镅剑磕皇墙{珠草?”花穎兒試探性地問道,話里有話地套著青墨。
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她覺得絳珠草事情肯定跟昆侖山帝尊那一伙人脫不了干系。
然而,青墨搖了搖頭,一把拉住花穎兒,神秘兮兮地小聲說道:“小師妹,我有個好東西給你,可是我排了大半天的隊才買到的?!?br/>
花穎兒一聽,排了好長的隊才買到了,又聞到青墨身上一股濃烈的牛屎味。
不用猜都知道青墨說的好東西是什么了。
除了牛屎丸??!!
全京都城,還有什么東西需要拍大半天才能買到嗎?
花穎兒卻假裝什么都不知道,雙手捧著臉,無比期待道:“師兄,什么好東西呀?”
情義值千金,即使不是自己想要的禮物,也要表現(xiàn)出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要做個有禮貌的好孩子。
更要為了下一次還有禮物收!
“這個,保健丸,很有用!我買了兩顆,剛才吃了一顆全身暢輕無比!但是不太好買呢,好不容易拍了一上午的隊,才買到了。”
青墨開心地把一顆拳頭那么大的黑色藥丸遞給了花穎兒。
他饒了撓頭不好意思說道,“這一顆你先拿著,等會師兄再去排隊再買,每人一次只能限購兩顆?!?br/>
就一顆藥丸子,有點單薄,青墨怕花穎兒嫌棄。
花穎兒重重地拍了拍青墨的肩膀,“謝謝,青墨師兄,小穎也有東西要送給你。”
青墨嘴角揚起個憨憨的笑容,一副老父親的口吻說道:“小師妹,你能想到給師兄送禮物,師兄很開心!你有錢錢就去買些好吃的,買胭脂水粉,好看的衣服,或者自己存著?!?br/>
然而,青墨背在身后,來回搓著的雙手已經(jīng)出賣了他。
他很開心,很想知道小師妹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
“師兄,你放心!我有錢?!?br/>
說著,花穎兒就從儲物手鐲里拿出了一麻袋的牛屎丸,攤在青墨面前,“這個送給你師兄!”
青墨低頭盯著地上一麻袋的保健丸,整個人驚呆了。
花穎兒笑嘻嘻地送給他的禮物,居然是一麻袋的保健丸!
相比之下,他剛才送了一顆藥丸!
小師妹回送了一麻袋藥丸!
這.......這讓他情何以堪?。??
“小師妹,你一夜暴富啦?”青墨捂住自己砰砰狂跳的胸口,快喘不過氣。
一麻袋的保健丸到底花了多少錢!
花穎兒一眼就看穿了青墨的心里活動,“不用錢的,剛好我認(rèn)識這家藥鋪的老板,他送給我的,一分錢不花?!?br/>
“師兄,你拿著吧。你經(jīng)常出任務(wù),肯定用得上,累了困了,直接來一顆。”
左一句師兄,右一句師兄,甜得青墨更窒息了。
竟然一分錢不花!瞬間小師妹在他心里的位置又上了一個臺階,直逼帝尊的地位!
自古,修仙師門都不富有,常常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這下子好了!昆侖山出了個富婆女弟子!
青墨恨不得立馬把小師妹介紹給其他師兄!
“小師妹,你真的太好了!你放心,師兄一定不同意帝尊把你趕出師門的?!?br/>
為了這一麻袋保健丸也不同意,青墨熱淚盈眶道。
“什么?帝尊要把我趕出師門?為什么呀?我沒做錯什么呀?”
花穎兒瞳孔猛地一沉,抓住青墨的袖子追問:“是不是帝尊怪我許久沒回去給他涼床了?不對呀,帝尊沒有召喚我回去!”
一想到帝尊那張俊美無濤的臉,以后見不到了!
花穎兒長長的睫毛也掩蓋不住她眼底的失落。
見到小師妹,眼里好像含著淚水,更加堅定了青墨的想法。
可憐的是小師妹可能都不知道帝尊是在測試她,就像當(dāng)初帝尊測試他一樣。
直接把他從九重天上扔下來,測試他膽量如何,有沒被嚇哭!
幸好青墨沒哭,才能留下來!
青墨安慰道:“小師妹,你別擔(dān)心,一切有師兄在?!?br/>
花穎兒暫時收起了失落,先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顧白不是那種有始無終的男人。
“師兄,帝尊有說為什么嗎?他為什么不要我了?”
小師妹越是一副什么事都不知道,楚楚可憐的樣子,青墨就越是心疼,畢竟感同身受啊。
曾經(jīng)的他也是毫無征兆地被帝尊從九重天上扔下來!
然后大師兄問他測試有沒通過!
他當(dāng)時的表情就跟小師妹一模一樣,擔(dān)心帝尊不要他了,更可怕的是自己連什么時候被測試了都不知道。
就像一個臨時抱佛腳的學(xué)渣,卻被告知他已經(jīng)考完試了。
還極有可能考砸了!
“小師妹,你認(rèn)真想想最近有沒遇到什么怪異的事情?越怪異就越有可能是帝尊對你的測試,昆侖山的弟子歷來都要經(jīng)過帝尊的測試才算真正地進(jìn)入師門?!?br/>
青墨一臉認(rèn)真地問道,他下了死的決心要把小師妹留下來。
“怪異之事?越怪越有可能?”還有什么事情比在小樹林里遇到戰(zhàn)神的朋友更離奇,更怪異了呢?
花穎兒立馬就聯(lián)想到這件事情,“倒是有件事,非常詭異!”
“某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有個和帝尊外形相似的男子,在小樹林里搶了絳珠草。然后,他還自稱是戰(zhàn)神的朋友,并且承諾只要我同意嫁給戰(zhàn)神,他就把絳珠草送給我?!?br/>
如果說這件事是帝尊安排的測試?
那測試花穎兒什么呢?
測試她是否想嫁人,還是測試她怕不怕黑?怕不怕鬼?畢竟那自稱戰(zhàn)神朋友的男人長得比鬼還可怕。
“什么???”青墨聽到有人要打小師妹的主意,瞬間炸毛!“那個混小子,敢打你的主意,師兄立刻去廢了他?!?br/>
哎呀!等一下!好像他廢不了那個人!
炸毛過后的青墨,重復(fù)了花穎兒的話,“在小樹林,有個酷似帝尊身形的男人搶了另一個黑衣男子的絳珠草?”
“嗯嗯,是的,然后他還跟我說是戰(zhàn)神的朋友?!被ǚf兒肯定道。
青墨眼珠子順溜地轉(zhuǎn)了一圈,心想,那個黑衣男子不就是他自己嗎?
那酷似帝尊身形的男人不就是帝尊嗎?
還有那絳珠草不就是青墨自己從越森手里奪過來的嗎?
“小師妹,那酷似帝尊的男子還自稱是戰(zhàn)神顧白淵的朋友?然后他以絳珠草要挾你是否愿意嫁給戰(zhàn)神?”
青墨一臉八卦地問道,強(qiáng)烈的好奇心驅(qū)使他在危險的邊緣徘徊。
六界戰(zhàn)神,顧白淵。在人間還有個身份叫顧白,是昆侖山的帝尊。
這個秘密只有帝尊貼身的弟子才知道。
貼身弟子當(dāng)然包括青墨。
“是的?!被ǚf兒如實回答,并拋出一個問題:“青墨師兄,你認(rèn)識戰(zhàn)神嗎?”
“認(rèn)識,也不認(rèn)識!”青墨恍然大悟,他好像明白了。
青墨咧嘴一笑,擠眉弄眼道:“那你是愿意嫁還是不愿意嫁給戰(zhàn)神?”
“那自然是不愿意!我舍不得青墨師兄,還有帝尊大大呀,再說了戰(zhàn)神長得可丑了,那有我們帝尊帥。”花穎兒挑眉說道。
不知道青墨抽了哪根筋,突然嗷嗷地大叫:“恭喜小師妹通過測試了!”
花穎兒:......“什么?”
接下來,聽完青墨的話,就該花穎兒嗷嗷大叫了。
青墨無比認(rèn)真的說道:“小穎師妹,師兄很負(fù)責(zé)人地告訴你?!?br/>
“在小樹林里,你見到的那個酷似帝尊身形的男人就是帝尊!是他從黑衣人手中奪回來了絳珠草!”
青墨一臉驕傲地說著,“因為我就是那個奪走越森絳珠草的黑衣人!”
花穎兒聽得如五雷轟頂,炸得她耳朵嗡嗡嗡,果真如此!
難道帝尊就是戰(zhàn)神!戰(zhàn)神就是帝尊?
不過這測試什么呢?
花穎兒嘴唇微微動了動,眉眼間盡是冰冷,“測試?你們測試什么?那絳珠草可是用來救我娘親性命的,而你們卻拿來做測試?”
見到小師妹可能誤會他的意思了,青墨慌忙解釋道:“小師妹別別.....誤會,昆侖山修仙之路十分艱苦,已經(jīng)幾百年沒有女弟子了。”
“聽帝尊說過以前是有招過女弟子的,但很多女子因為吃不了苦半途放棄,還有很多女弟子剛學(xué)了不到半年就回去嫁人了?!?br/>
青墨嘆了一口氣,“帝尊,大概是擔(dān)心你會半途而廢,選擇嫁人,所以來測試你。”
花穎兒眼眉的冰冷稍微退去了些,如若真是像青墨所說也是可以理解的。
鮮少有女子選擇修煉之道。
青墨見花穎兒臉色緩和了,繼續(xù)道:“你有所不知道呢,帝尊可寶貴絳珠草了,他放在貼身衣服里,隨身攜帶呢,保不住你下次回去,他就送你了?!?br/>
花穎兒咬牙問道:“青墨,你老實告訴我,那帝尊是戰(zhàn)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