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臣子被殷輝的一道雷霆給電死了,已經(jīng)變成了怪物的蕭肅延十分的暴怒,它大吼一聲,讓剩下的好幾個怪物臣子都沖向了殷輝。
只見那些怪物在殺向殷輝的路上,身上的觸須全部都變得很長,紛紛刺入了其他的狄遼人的后頸,與它們體內(nèi)的未知生物合為一體,而后又在手臂長出了可以彈出光刃的發(fā)光器官來。
見那些怪物和被寄生的狄遼人都長出了特殊的發(fā)光器官,上面又彈出光刃,殷輝不由眉頭一皺,急忙讓胯下的骷髏馬飛奔起來,向著那些怪物跑了過去。
飛奔的骷髏馬的速度遠比普通的戰(zhàn)馬要快得多,所以僅僅是一瞬間,殷輝就和那些怪物擦身而過。
這一瞬間,一只怪物揮舞起了光刃,砍向了殷輝。而殷輝也將青銅劍劈向了那怪物。
結(jié)果青銅劍一下就擊潰了那光刃,又劈開了那怪物的身體。
被青銅劍劈開的怪物雖然未死,但大量的深紫色的鮮血卻一刻不停的從那傷口的噴出,灑在了地上和好幾個被寄生的狄遼人的身上
在與那些怪物錯開之后,殷輝讓骷髏馬在踏過十多個狄遼人的身體之后,又調(diào)轉(zhuǎn)過來,再一次的跑向了那些怪物。
這一次,殷輝又一次的劈開的了一只怪物的身體,青銅劍也再一次擊碎了怪物的光刃。
可是,就在這一次殷輝殺死了一只怪物后,卻發(fā)現(xiàn)那些被死去怪物的鮮血飛濺到的狄遼人都在一聲聲哀號中倒了下來,接著大量的觸須就由內(nèi)而外的破開了人類的軀殼,沖出了體外,變成了和死去的怪物一模一樣的東西!
“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那些又被寄生的狄遼人而突然異化加速的怪物們,殷輝十分的疑惑。
上下大量了一下那些怪物,殷輝想要找到答案,最終卻并沒有想到那個答案。
沒辦法,殷輝只得再一次的發(fā)動沖鋒,只是這一次他在青銅劍上附加上了雷霆之力。
既然唯一的線索是血,那就讓你流不出血!
本著這種想法,殷輝將纏繞著雷霆的青銅劍劈在了一個剛剛異化加速的怪物身上,青銅劍和之前一樣十分輕松的的切開了怪物的身體,但這一會青銅劍上的雷霆卻燒焦了怪物的傷口,讓那深紫色的鮮血沒辦法噴灑出來。
可是在這個怪物死了之后,一旁之前也被怪物的深紫色血液飛濺到,卻還沒有發(fā)生異化加速的情況的狄遼人突然也發(fā)生了異化加速的情況,一個個的也變成了怪物。
“什么情況?為什么這些的怪物越殺越多?”
騎在骷髏馬上飛奔的殷輝回過頭來,看著那些狄遼人變成了怪物,十分的惱怒。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剛剛那些狄遼人沒有變成怪物,而在他砍死了一個怪物后,卻變成了怪物。
現(xiàn)在的情況就像是某種奇怪的循環(huán)一樣,他砍死的一個怪物,幾個被寄生的狄遼人就會被變成怪物,而后他又砍死一個,又有幾個狄遼人變成怪物,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讓人煩躁。
因為之前變成怪物的狄遼人都是身上被怪物的血給濺上的,所以殷輝本著事情再糟能糟到哪里去的想法,直接就打出了一道雷霆,將一個怪物給轟成飛灰。
他這樣做,在因為之前他就是這樣干掉一個怪物的,而且還沒有出現(xiàn)這種可惡的情況。
而這一次,也沒有出現(xiàn)。
可是,其他的那些怪物在看到殷輝直接開始用雷霆之力轟殺它們的時候,紛紛開始用光刃切開了自己的另一只手,然后將自己噴灑出來的鮮血,灑在了周圍狄遼人身上。
見此,殷輝頓時就十分的郁悶,看著那些怪物臉上的猙獰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在嘲笑自己。
就在這時蕭肅延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這附近,它看著殷輝對自己的怪物臣子們束手無策,忍不住大笑著說道:“看看吧,你無論有多么強大,都無法贏得勝利!因為我們是殺不完的?。 ?br/>
“的確,這些怪物很難對付??墒悄悴皇怯郎模 ?br/>
見蕭肅延傻乎乎的跑過來嘲笑自己,殷輝第一時間就殺到了蕭肅延的面前,在來到蕭肅延的面前后,又十分迅速的一劍劈出,劈在了蕭肅延的身上,將蕭肅延一下劈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些新異化的怪物中的一個,突然用蕭肅延的口味說道:“是誰告訴你,我不是永生不死的?”
“什么!?”見自己砍死了蕭肅延后,那些怪物中的一個卻變成了蕭肅延,殷輝十分的吃驚。
他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知道自己可能危險了。
“你究竟是什么?”十分憤怒的瞪視著蕭肅延,殷輝冷聲問道。
聽到殷輝的問題,那個可以在其他怪物身上復(fù)生的怪物冷笑了一聲,十分囂張的說道:“呵!我是什么?我是你前世今生最大的宿敵!也將會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我便是拓跋奎!”
那怪物的話,讓殷輝微微一愣,接著便回頭望了一眼被自己砍死的蕭肅延的尸體,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那具尸體的胸口上,還有著一張臉,一張扭曲的老巫師的臉。
“我早就聽說你有精神分裂,沒想到你為了滿足自己的多重人格,竟然會把自己的腦袋鑲嵌到狄遼的皇帝的蕭肅延的身上!你可真夠有問題的!”在知道了為什么那怪物之前的軀體的臉會顯得那么年輕之后,殷輝冷著臉十分憤怒的看向了拓跋奎這個怪物。
“有問題?不不不,有問題的是你!”拓跋奎笑著搖了搖頭,緩緩地抬起了一只手,對著殷輝便打出了一道紅光,直取殷輝的項上人頭!
這紅光極為兇惡,如不是殷輝手里有青銅劍,可以這一刻就已經(jīng)死了。
一劍揮出,殷輝輕而易舉的將火光劈碎,然而其胯下的骷髏馬卻受到了波及,開始緩緩倒下。
隨著骷髏馬的倒下,殷輝也被摔在了地上,趁著這個機會,拓跋奎再一次的打出了紅光,其他的怪物也紛紛沖向了殷輝。
“該死!”
見此,被骷髏馬的殘軀壓住了腿的殷輝忍不住低罵了一句,同時將石像鬼召了回來,讓其用利爪上與青銅劍一樣的青銅強行撕碎了拓跋奎的紅光,并將其他的怪物都給攔在了數(shù)米之外。
然而,即便石像鬼實力強勁,卻難敵一眾怪物的合圍。
在將十余個怪物撕碎之后,石像鬼突然間被拓跋奎的紅光給偷襲了。被紅光打中的瞬間,石像鬼被打了一個踉蹌,頃刻之間被十多個怪物一下子抱住了手臂、羽翼、雙腿,無數(shù)觸須又一擁而上,將石像鬼給裹了起來,這一瞬間石像鬼便被拓跋奎和怪物們給控制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而此時此刻,殷輝也依舊沒有從骷髏馬的殘軀的壓迫下掙脫出來
“殷輝!你的雷法,我早就想要得到了?,F(xiàn)在就讓我得到你的身體和那雷法吧!”一步一步的走向殷輝,拓跋奎用嘴里的觸須舔舐著自己的嘴唇,說出了想要像占有蕭肅延的身體與意識的一樣占有殷輝的身體的想法!
“呵呵,呵呵呵!你想要我的雷法?那么,就給你見識一下好了!”聽到拓跋奎那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惡心宣言,殷輝突然大笑起來,一身澎湃的雷霆之力也在這一瞬間突然爆發(fā)開來,形成了恐怖的雷暴!
隨著一聲轟鳴巨響,除了石像鬼和殷輝自己之外,方圓三十米以內(nèi)的一切,都被這恐怖的雷暴給吞噬了。
這一刻,不論是拓跋奎的宿體還是其他的怪物,被寄生的狄遼人,還是壓著殷輝腿的骷髏馬的殘軀,都化作了飛灰,被雷霆帶起的強烈勁風(fēng)給吹散!
待塵埃落定,殷輝在雷暴的中心站起來,看著四周的一片殘骸,微微喘息著。
可是就在殷輝以為拓跋奎已經(jīng)被這雷暴給轟得魂飛魄散的時候,一道紅光突然從他的背后打中了他。
僅僅是一下,就將他的后背打得血肉模糊,口吐鮮血!
將青銅劍插在地上,殷輝艱難的依靠青銅劍十分勉強的站著,冷汗不停的從他的額頭上流下
“哼哼哼哼哼!你以為用雷法就能夠擊敗我嗎?癡心妄想!我拓跋奎可是不死的!永遠都不可能死!因為我是神指定的天下主?。 币粋€不似人生的笑聲突然從殷輝的身后傳來。那囂張的氣焰,讓人十分暴怒,也讓殷輝恨得咬牙切齒!
一切本以為十分順利進行著他與凱琳的計劃,可是這該死的巫薩教卻向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邪神那里得到了力量與那些未知生物的卵,結(jié)果一切計劃都被打亂了。
現(xiàn)在那個該死的巫薩教大巫祝還在那里耀武揚威的囂張大笑,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步步的走向殷輝,重新復(fù)生的拓跋奎舔著嘴唇,露出了一個十分猙獰的笑容。因為被紅光擊中,現(xiàn)在殷輝已經(jīng)沒有了反擊的能力,那夢寐以求的雷法也正在向他招手,在這一瞬間,它仿佛看到了自己坐擁停下的那一天。
可是就在它的手即將碰到殷輝的時候,凱琳突然騎著骷髏馬飛奔而至,一下將它給撞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