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真的抱歉了,沒想到一進(jìn)來,就把你們給丟了……”話雖然這樣說著,可是洛獨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討好,眨巴著眼睛,就是一個在洛紅面前放大版的來福,賣萌可恥??!
“還有多遠(yuǎn)?”許清蕘很配合直接躍過這個話題,她估計自己睡了一個時辰不到,可是他們還是在峽谷當(dāng)中,要知道小船的速度可是不慢的,黑峽谷比想象中還要長得多,小船飄飄‘蕩’‘蕩’似乎沒有什么盡頭。
“小紅紅算著呢,你安心休息吧……”
洛獨對著洛紅的方向翻翻白眼,他剛才可是被洛紅從里到外給狠狠地嘲笑了一番,打擊了一番,那種犀利程度,洛獨都想回娘胎重新再造一遍了,不過他可是洛獨啊,這不還沒一會兒,他就已經(jīng)原地滿血復(fù)活了,蹦跶歡呢!
“對了,葡萄醒過來了嗎?他怎么樣了?”
洛獨的腦袋繼續(xù)往里探,都要拱到許清蕘懷里去了,不過即使這樣,他也只看到葡萄黑黢黢的一個腦袋,可是憑空的,他忽然打了一個寒戰(zhàn),顫巍巍被拉拔了出來。
怎么回事,這強烈的殺意,是要把他怎么著呢!
原本靜修著的費城,不知道誰什么時候站在了他們的身側(cè),對于洛獨疑似吃豆腐的行為,當(dāng)然要制止,許清蕘可是蘇沫兒的‘女’兒,他對蘇沫兒懷著很大的歉意,自然想要好好照看許清蕘了,他覺得自己對許清蕘的關(guān)注,就是因為如此,不然,還會有什么呢!
“費老大,別來無恙……”
小簾子完全被許清蕘掀開,許清蕘舉止優(yōu)雅有度,一點兒不比他差,只是眼睛上‘蒙’著的紗布。讓她看起來更加地儒雅一些,無害一些而已。
可是費城看不到許清蕘原本那雙明亮的眼睛,目光頓時變得幽沉起來,從見到許清蕘第一眼開始。他就從來沒有看透過眼前的這個小家伙,而相反,卻是她把他看得透透的,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他可以肯定地說,從九絕境里回來,就算是紫炎尊者也不能看透他,可是許清蕘似乎是例外的,她對他的戒備,從來都是那么的明顯,就算他再儒雅也沒有用。
而且最不能讓他釋懷其實是。許清蕘的戒備不是因為他的實力,而是別的東西,也是他需要隱藏的東西。
從在九絕境的時候,他就有想過,把許清蕘放在身邊好好養(yǎng)著??墒乾F(xiàn)在他似乎知道,許清蕘不會是那種養(yǎng)在身邊的金絲雀,她更適合廣闊的天地,可是他真的能放過她嗎?
“蕘兒和我見外了……”
費城似感慨似懷念地說著,可是他話里的意思絕不止于此,他一下子就點出了許清蕘真實的身份,而一個蕘兒的昵稱。又顯示出他和許清蕘之間的非比尋常,言語中透‘露’出的淡淡的寵溺,似長者對晚輩的無奈,可是他和許清蕘的關(guān)系明顯又是同輩之中對等的,這就又更加地微妙了。
就是木雋逸和閥才都不得不多想一些,木雋逸通過蛛絲馬跡。對許清蕘身份的懷疑,又更進(jìn)了一步,同時他的心里也再次“咯噔”一下,瞬間蒼白著臉‘色’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抿緊了嘴‘唇’。目光幽沉。
閥才沒有話里聽出太多,可是他卻能從他家?guī)熜煮E變的臉‘色’當(dāng)中,感覺出許多,他謹(jǐn)慎地收回了目光,不再都‘亂’瞟了!
當(dāng)然許清蕘還聽出了另外一個,她最不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很可能,費城知道了她和天一宗那剪不斷理還‘亂’的淵源,或許不是可能,而就是知道,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出現(xiàn)在在這里了。
縹緲峰秘境的機遇大得很,在這里說著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除了‘迷’‘迷’糊糊的綠蘿和腦袋一根筋的塔麗,其他人全部都略有所思起來,許清蕘翻翻白眼,不過帶著眼紗,也沒人知道就是了,她就知道,和費城一起就是這樣,不,不僅是他,就是洛紅也是,他們算計得太多,而她也不得不一起跟著費腦筋。
相比起來,她覺得木雋逸,喬三,裘凰都要相處多了,就是洛獨也比他們好……
“見外不敢說,只是費老大如今一‘門’至尊,許清蕘高攀不上,自由自在的散修才是適合我的。”
許清蕘轉(zhuǎn)頭對著費城所站的地方,粉嫩的‘唇’瓣上下翻動,言語間不見犀利,可是卻很明了,她對費城已經(jīng)是宣之于口的敬而遠(yuǎn)之了,再糾纏下去就是費城的不是了。
“是啊,蛋蛋生‘性’散漫,我們高攀不起,”
洛獨直接站起身來,擋住了費城的視線,手一招,一把扇子吹呼呼響,那特意賣‘弄’的樣子,喬三勾‘唇’一笑,也是手一翻,同樣一把扇子扇動了起來。
這是許清蕘第一次的煉器之作,當(dāng)時給他們的小禮物,沒想到一個個都留著,洛紅也很配合,他雖然沒有扇,可是卻也在腰間閃現(xiàn)了。
“蛋蛋,你什么時候有空幫我把扇子修理一下,提升一下品級,我這么風(fēng)流倜儻的人,拿著一把這么戳的扇子,真的不合適吧!”
許清蕘翻翻白眼,腦袋靠在了轎窗邊兒上,接過洛獨手中的扇子,輕輕撫‘摸’著,品階確實低了很多,許清蕘的煉器著實不怎樣,‘玉’婆婆就是一個煉器高手,而洛克更是煉器宗師,可是洛獨卻獨獨要她來練,他的這份珍視,許清蕘很感動,
“婆婆還好嗎?”
其實算起來,許清蕘過的真正安逸的日子還是飛仙城的歡喜樓里,雖然每日里‘雞’飛狗跳的,可是卻是真正的安逸,‘玉’婆婆對她從來沒有‘露’過好臉‘色’,可是她那個樣子,在許清蕘眼中,和當(dāng)年的二師叔是一樣的,都是為了她好。
若是沒有‘玉’婆婆的強制灌輸,她的本命法寶,還真的得費更多的功夫,還不一定能成……
“你說她啊,現(xiàn)在可不是婆婆了,修為已經(jīng)恢復(fù)了,漂亮著呢,在飄云城里住著,哦,對了,她讓我們把你安然帶回去。”
洛獨接過話,對著許清蕘也帶著歉然,當(dāng)時他們沒有找到許清蕘就臨時離開了,這些年肯定是吃了不少苦頭了吧……
想著他一轉(zhuǎn)頭,對著洛紅狠狠瞪了一眼,然后在洛紅似笑非笑當(dāng)中,又悻悻然地轉(zhuǎn)頭。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尷尬而微妙,截然站立的費城,似乎被排除在了許清蕘和洛獨他們的世界之外,看著洛獨的目光,似乎透過洛獨落在了許清蕘的身上,那種淡淡地流‘露’出來的氣息,隱忍而又危險。
不過這種危險感,和之前許清蕘經(jīng)歷的那些比起真的是小巫對大巫了,許清蕘可以很肯定地說,她完全沒感覺了呢!
“蕘兒還是和我見外了……”
久久之后費城輕輕呢喃著,帶著惋惜,還有一種表示就是,他不打算就這樣放棄,他轉(zhuǎn)身回到了木雋逸和閥才所在的地方,繼續(xù)靜修,云淡風(fēng)輕,可是只有他知道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這種憤怒似乎毫無來源的,可就是這樣洶涌而莫名。
他想起來了,當(dāng)年的許清蕘失去了記憶,那么這些人都是她曾經(jīng)一起的人嗎,那些年的時光就那么的重要嗎?所以他的‘插’足已經(jīng)來不及了嗎?不,不會的!
他不是沒查過許清蕘,可是許清蕘似乎就是憑空出現(xiàn)的人一般,能逃過他調(diào)查的人,那么在洛紅的勢力之下,調(diào)查不出來,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你過來掌舵,避開這些空間漩渦,”
洛紅看著前方突然出聲,而淡淡然的目光,也變得認(rèn)真了起來,就是洛獨在聽到了洛紅的招呼之后,忽略了他那召喚小狗的招呼方式,也知道情況似乎不太一樣,或者這黑峽谷當(dāng)中最為危險的地方已經(jīng)到了。
“蛋蛋,要一起過來嗎?”
洛獨并沒有馬上就過去,而是轉(zhuǎn)頭問著轎子里面的許清蕘,他算是比較知道許清蕘能耐的一個人了,當(dāng)年許清蕘進(jìn)入空間黑‘洞’也能安然無事,而進(jìn)入這黑峽谷這空間‘亂’流的地方,同樣安然無事,更是比他先一步和大家匯合,這已經(jīng)不只是運氣可以解釋得清了,肯定有許清蕘獨到的地方。
“好,”許清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把死命拽著她的葡萄從懷里折騰到了背上,說到底,她還是不放心洛獨他們,她對葡萄的維護(hù),已經(jīng)習(xí)慣成自然了。
洛獨和喬三對視了一下,無奈地翻翻白眼,不過也沒有阻止許清蕘的動作,或許,在他們看來,這樣反而是好的,對于他們,對于葡萄,對于許清蕘來說都是好的!
許清蕘和洛獨一同在在小船的最前端,洛獨暗藍(lán)‘色’的眼底,出現(xiàn)了淺淺的漩渦,就如同這些小船經(jīng)過時,不時冒出的小漩渦一樣,時刻轉(zhuǎn)變著方向。
而許清蕘想了想,也毫不猶豫,拉下了遮在眼睛上的紗布,現(xiàn)在也不是遮掩的時候。
許清蕘唰地睜開了眼睛,而似有所感的洛紅和費城,同時轉(zhuǎn)了過來,就是忙于修煉的裘凰,也轉(zhuǎn)過來盯著許清蕘的地方,那眼睛瞪圓的樣子,當(dāng)真是吃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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