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談(續(xù))
田鼠要說起盜墓,那可是頭頭是道,眉飛色舞。畢竟祖祖輩輩也都是從事這一行的,對于這行積累了豐富的經(jīng)驗。
要說起干盜墓這一行的人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官盜,比如歷史上著名的董卓,曹操,孫殿英,現(xiàn)代的考古學家。都是光明正大的進行大規(guī)模的挖掘。
還有一種便是像我們這樣的民盜,分布在全國各地,人數(shù)多,不過大多都集中在古墓較多的地方,比如洛陽,陜西,長沙等地。
以前做這一行往往是兩個人,而且必須是自己信的過,或者是有血緣關系的兩個人。我想這個大家都可以理解,這么深的盜洞,想害人實在是太簡單了。
當一人在地底幸苦的埋頭做事,因為同伴的見財起義,外面的人拿了東西后割斷繩子往洞里填土,整個一活埋,誰愿意?那讓另外的人不下去不就得了?你都不肯下去別人愿意下去?他傻???他不怕你背后捅刀子?如果兩人都不放心對方,那就像一首歌里唱的:“你不當兵我不當兵誰來保衛(wèi)咱爹娘”那是一樣一樣的。你不下去,我不下去,那還挖個啥?還不如大半夜的在家抱著老婆美美的睡上一覺。
田鼠告訴我,這世上的墓那是機關重重。誰死后愿意被人打擾,生前的財富被人洗劫。機關暗器那是不用說的,但年代一久總會失效。雖然沒有人能像秦始皇那樣將陵墓灌滿水銀,但是防盜的辦法依久是層出不窮,令人防不勝防。所以年代越往后的墓葬越是要命。一是因為機關可能還有作用,二是各種新奇的防盜手段,甚至還有人開始使用邪法用陰邪之物鎮(zhèn)墓,有的甚至將奴仆煉作僵尸。所以,盜墓并不是人們想像的那么容易。
說道這里,田鼠突然停了下來。我疑惑的轉過頭望著田鼠,這怎么不說了。只見他點燃了一支煙放在嘴邊輕輕的合上了雙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睜開雙眼望向夜空中的遠方,露出一臉的追憶的表情,認識這小子一個多月,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副模樣。而此時,一旁的王大力一見田鼠露出這表情,一臉鄙視的將頭轉了過去。山蠻子顧二牛依舊站在那里傻笑著。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他就只會傻笑這表情。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碧锸筠D過頭望著我平靜的說道。我看了看一旁一臉鄙夷的王大力,自己這還沒搞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呢。
“啪!”田鼠雙手一拍,頓時嚇了我一跳,而王大力看著我的反映,背過身去掩嘴偷笑?!翱瓤龋”感覺到被捉弄的我轉頭剮了王大力一眼。他一定早就知道了,故意不告訴我。
“話說,那還是在民國的時候,當時那可是軍閥割據(jù),戰(zhàn)亂四起,災禍連綿,三分天下,民不聊生,水深火熱,生不如死,死不安息。”田鼠頓時語氣低沉,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講了起來。
看著他猥瑣的臉上掛著這副表情,不知怎么的,我有一種想要沖上去暴打他一頓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曾祖父出現(xiàn)了,我曾祖父當時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名聲在外,名揚四海的鼠王?!闭f道這里,田鼠語氣一轉,激動的挺起了胸膛,滿臉的驕傲,拔高了語氣“知道啥叫鼠王不?那可是盜墓界的王者,那可是整個江湖上排得上號的,要是我曾祖父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突然語氣再次一轉“哎!~~可惜后來天妒英才?。√於视⒉虐。〔幌胛以娓竻s被抓壯丁抓進了軍閥熊克武的隊伍中。在當時的軍閥為籌軍費盜那可是無所不用其極。不過,好在我的曾祖父那可是有真本事的人。熊克武慧眼識鼠王對我曾祖父那可是十分的看重。連著幫他挖了幾個大墓,封了我曾祖父做營長,專門負責盜墓。”
“可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一連盜了幾個大墓,這一日終于還是出了問題。當時,白天我曾祖父便帶著三十多人挖掘著一座清朝知州的大墓。知州知道吧,,擱以前那可是大官?。∥以娓副I墓,那可是光明正大的,根本不需要遮遮掩掩的。犯法?我曾祖父那就是王法?!?br/>
田鼠猛吸了一口煙,將煙蒂彈了出去,火紅的煙頭劃過夜空劃出一條長長的弧線。“一開始啊,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僅僅幾個小時,墓道的大門便被清理了出來。我曾祖父連忙派人將大帥請了過來。而此時,已是半夜,月明星稀,一陣陣陰風呼嘯而過?!碧锸笳f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砰!~~~”突然我的耳邊一聲大吼,嚇得我頭皮發(fā)麻。
而一旁的王大力大早已大笑了起來,
“整個用炮火轟開了?!蔽覛鈶嵉霓D過頭朝著還在繼續(xù)說著的田鼠朝著他的胸膛猛地一拳砸了過去。田鼠向后一退過了我的一拳。咧嘴朝著我大笑?!肮咋的,小麻雀,不高興了?。块_個玩笑嘛?來,笑一個?!蔽乙话雅拈_了他的手,朝他撲了過去“我讓你小子作弄我?!?br/>
“大哥,小麻雀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田鼠一邊逃命一邊笑著喊著求饒。................................
“喲!我說大半夜的咋一個人都沒有,原來大家在這里玩小麻雀???”
大先生招牌式的左手持扇,兩步一搖咧著滿口黃牙走了過來?,F(xiàn)在離我畢業(yè)已經(jīng)差不多快四個月了,已經(jīng)是十一月上旬。四川的天氣也已經(jīng)開始變冷,我懷疑這老頭是屬垃圾桶的,大半夜的,還裝這么能裝。對了,啥叫大家都在這里玩小麻雀,咋感覺怪怪的。
大先生看著我問到“小麻雀兒,剛剛老道掐指算了算,之前田鼠是不是給你講他祖宗挖知府墓啦?”
“不是?!?br/>
“不是?”大先生疑惑的看著我,然后又望了望田鼠,將扇子一收,一支手撫著胡子,皺著眉頭思索起來?!半y道我算錯啦?”
田鼠笑道:“大先生,你就別在這兒瞎扯了,就你那兩下子,別裝了?!?br/>
“去去去,這次就該是知府了啊,上次跟山蠻子講的知縣,上上次跟我土財主。想我曾祖父好歹是頂頂大名的..........................................................................................................................................................................................................................................................................”
此時我腦海中有如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都什么跟什么,一個比一個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