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某國,懸崖邊上的一個獨棟別墅,遠遠望去,富麗堂皇,卻是一個大毒梟的藏身之所,金碧輝煌的華麗外表也掩蓋不住內里的黑暗
此刻,別墅的地下室里,排列著各種逼供器具儀器,赫然是一間見不得光的逼供室,中間的鐵架子上一個人被雙手雙腳綁在上面,看身形居然是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女人身上已布滿傷痕,觸目驚心,仔細看便能看見綁著手與腳的鐵鏈上竟布滿倒刺,已深深扎入肌膚。
一個長滿絡腮胡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個充滿液體的注射器對著她,而這個絡腮胡便是那個大毒梟的心腹:“我勸你還是趕緊招了吧,這細皮嫩肉的?!?br/>
“哼?!迸俗炖飩鞒鲆痪淅湫?。
絡腮胡對這一聲冷哼極為憤怒,毫不猶豫的將液體注入女人的靜脈,立刻女人便覺得隨著血液的流動渾身疼痛瘙癢難忍,作為特工,對于這種拷問的方式很是熟悉,只是這次真的是成為敵人的俘虜了,實在覺得太恥辱了,女人心里暗暗發(fā)誓,如果能活下來,一定要把在這里所受的屈辱十倍還到出賣她的那個女人身上!
絡腮胡怒道:“死娘們,骨頭真是夠硬的,怎么樣,還不說么,阿若已經是我們的人了,她可是交代的清清楚楚,那么你呢,你是什么任務,你知道的伙伴還有多少,已經傳出去什么情報了?說!”
女人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抬起頭,居然是特工榜上排名第三的獵鷹,傳聞獵鷹容貌妖艷,傾國傾城,但是人也是個狠角色,從來沒有過任務失敗的記錄,獵鷹布滿血跡的臉上也能看出絕色的面龐,此時更顯不一樣的妖艷,“這次…要不是…意外,姑…奶奶…被阿…若那個…賤人…,你們以為…你們能抓到我?真是…不自量…力?!?br/>
“臭娘們,你別太狂妄?!苯j腮胡顯然已經對我沒有了耐心,又幾個巴掌落下。
“噗”女人能感覺到喉嚨里的那抹腥甜加重,吐出一大口血。
“好了,住手吧?!奔茏訉γ婧诎堤幘惯€坐著的一個男人,男人拿著手帕輕輕掩著口鼻,眉頭一皺,語氣頗為嫌棄“嘖嘖,這張臉都毀成這樣了,真是可惜了這漂亮的臉蛋,往我們之前還對你那么好”
絡腮胡看了一眼男人,半鞠躬的說:“老大,這已經是第三針了,這娘們的嘴真的是太硬了,看來是得不到什么消息了,跟昨天的那個男的一樣,現在怎么辦?”
男人毫不在意的輕笑:“沒關系,早就預料到了,那就跟那男的一樣,打斷雙手雙腳扔到后邊的懸崖吧,對了,順便把舌頭也切了吧,紅顏禍水,別跟老板說就行了,他不舍得,咱幫他出出氣吧?!?br/>
獵鷹聽見男人間談話心里驟然一緊,當然不是因為即將面對的折磨和死亡,而是因為他們提到的那個男人,如果所料不錯,那個絡腮胡口中的男人應該是阿南,阿南也被抓了么,那么現在呢,已經死了么,他又怎么會被抓住的,阿若居然也知道他么。
他們口中的懸崖她知道,便是這座別墅后邊的那個懸崖,他們幾乎所有的臟事都往懸崖下扔,聽說下面已經有上百具的尸骨了,也不知有多少冤魂圍繞著這里,他們喜歡把人所有的關節(jié)都打斷然后活著扔下去,反正必死無疑,聽聽每個人死前的求饒和扔下去時的喊叫,心里總會變態(tài)的舒坦一些。
“啊?!鲍C鷹嘴里抑制不住發(fā)出悶哼的聲音,他們居然并沒有解開鏈子,直接將手腳從長滿倒刺的鐵鏈里抽出來,饒是見慣了血腥的獵鷹也在心里默默的問候了這些人的十八輩祖宗。
那兩個男人將獵鷹拖出了房間,外邊的陽光刺痛著她的眼睛,燒灼著她每一寸肌膚,她能感覺到身的傷口在溫暖的陽光下一點一點的潰爛。
“真是可惜了,這娘們長得這么好看,”其中一個男人猥瑣的說,“真想爽一下,那滋味肯定是享受啊?!?br/>
“快住嘴,這是老板看上的女人,”另一個男人緊張的打斷他,“即使已經毀成這樣,即使她是間諜,老大還專門交代不讓咱碰,說明老大還是在乎她的,紅顏禍水啊。”
“真不知道這女的咋想的,咱老板對她這么好,就國家給的那點破工資,能有咱活得這么瀟灑么?!?br/>
“好了,別多嘴了,以后在老板面前也別提她了,惹得老板傷心?!?br/>
沒容多想獵鷹就被扔下去了,那兩個男人嘆息了幾聲轉身走了,沒有人看到他們轉身的那一霎那,天邊飛來一束白光穿過了獵鷹的身體。
------題外話------
看過那么多年的穿越小說,終于有勇氣寫了,第一次寫,有什么不好的,大家擔待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