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受到了偷襲,證明敵人對人族軍隊的進攻路線已經了如指掌,因此,北軍打掃戰(zhàn)場后便不再耽擱,加速進軍北侖城。幾乎與此同時,矮人部落軍團長魯魯也決定早些開拔,加強急行軍。
而作為奇兵,要做大迂回包抄的紫金軍,他們的軍團長索倫大人竟然還在睡覺,被衛(wèi)隊長索瑞叫醒后,還大發(fā)了一通脾氣,宣稱只有飽餐戰(zhàn)飯、保證充足的睡眠后才能打勝仗,索瑞好話說盡,這才勸得索倫起身用餐,而當他們的紫金軍開拔時,太陽已經高掛中天了。
新秀團因為團長新垣秀,以及不少士兵都在昨天偷襲中受了傷的緣故,被安排在了大部隊的最后面,被要求盡量跟上其它團的行進速度即可。
此時的新垣秀,似乎正在享受著出征數(shù)日以來最好的待遇,只見他因后背有劍傷,懶洋洋的趴在木質的擔架上(其實就是塌板),被四個高大的精壯士兵抬著,速度不慢,平穩(wěn)前行。
而新垣秀的左邊站著晴子,右側跟著赤雨,這兩人正在努力的為新垣秀服務——按摩,只不過一個心甘情愿,而另一個卻滿臉的不爽。
“哎,看看咱們團長,真會享受啊,”青河看向團長的眼神中有羨慕,但更多的卻是嫉妒,
“兩大美女,異域風情,這哪是出征打仗啊,這簡直比在帝都的時候還快活?!弊现伪惹嗪舆€要嫉妒,甚至有些恨,畢竟自己也是堂堂的衛(wèi)隊長,怎么在新垣秀身邊這么長時間,只見到他吃肉了,自己連口湯也沒喝過,真是可悲,可嘆。
“凡夫俗子,俗不可耐!” 白臨看著這沒出息的二人,準備給他倆上上思想課,便繼續(xù)道,“咱們是職業(yè)軍人,是正義之師,那么,我們的使命是什么?”
“是保家衛(wèi)民!是犧牲小我,成就大我!這些低俗的事兒,讓團長一個人承擔就可以了,如果我們都來承擔,那豈不是會玷污我們軍隊的純潔性?最重要的,你們真以為團長像你們想象中的那么快樂么?”
“難道不是么?” 青河疑惑到,莫非團長有什么難言之隱?
“你可別說他很痛苦啊,那就太自欺欺人了,”紫治覺得白臨這是在拍馬屁,即使那匹“馬”根本聽不見,
“你們都錯了,他呀,比你們想象的還快樂!”白臨說罷,搖了搖頭,把手伸進衣內,然后隨手扔給紫治、青河一人一樣東西。
“白臨,你又要耍什么把戲?”紫治接過東西,還沒來得及細看,便覺得白臨又要使壞,
“嚯,《大攝影師時代》,白臨,真有你的,”青河看到扔過來的東西,興奮異常,要知道,這本書可是很多年前就已經絕版了,而書的內容更是勁爆無比,里邊那男主角的風流艷事就是連新垣秀都拍馬也趕不上。
看到青河說話時口水都快噴出來了,紫治迅速低頭看看自己手中這本,《江山真是多嬌》!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激動,“謝了,白臨副隊長,”,順便拋了個獨特的媚眼,這眉眼的意思是,常務副隊長非你莫屬了。
“喂,二位,矜持一點,等晚上在看可以么?”見這兩個人坐在馬上就翻了起來,白臨怕被團長看到,那可就糟了。
“白隊長說的對,青河還不放起來。” 紫治一邊把書放進衣內,一邊提醒青河,
“馬上,馬上,”過了好幾秒,青河才不情愿把書收好。
而那邊,新垣秀和晴子也聊了起來。
“團長,你的功夫可真好,竟然能和伊賀打了個平分秋色,”晴子昨天在帳中偷偷的目睹了外面對戰(zhàn)的全部經過,即使知道新垣秀厲害,新秀團是類人族的精銳,但也沒想到居然能和本族的千忍團打的難解難分,而新垣秀更是在與伊賀的戰(zhàn)斗中不落下風(其實是小劣)。
“昨天和我交手的那個家伙,叫伊賀?晴子,快給我說說他,”新垣秀立馬來了興致,對他來說,女人或許只是自己排名第二的愛好,而武力、功夫,才是自己最在乎,也最有興趣的,排名第一的愛好。
“我更多的也只是聽說,與這個伊賀僅有幾面之緣,”見新垣秀興致勃勃,晴子繼續(xù)說道,“這個伊賀曾經只是個忍者,后來在軍配者鬼斗寺推薦下做了族主鹿之介的貼身侍從,此人自大且狂妄,目中無人,不過武力值在卻是在類人族中數(shù)一數(shù)二,又對鹿之介忠心不二,所以鹿之介對他很是信任和器重?!?br/>
“哦,那你知不知道昨天他的那招分身是什么招數(shù)么”
“幻術!最高階忍者的三大招數(shù)之一,”晴子脫口而出,雖然之前沒有親眼見過,但類人族軍隊中有不少低階的忍者士兵,從他們口中能了解到不少關于忍者的事情。
“忍者還分的那么細啊,那其它兩大招數(shù)是什么?”
“是。。。我也不知道了。?!鼻缱赢吘怪皇且粋€小隊的隊長,不可能對高階忍者有太多的了解。
“萬象天引術,土遁術,幻術?!绷硪贿叺某嘤曷朴频恼f出了高階忍者三大絕招,
“赤雨你怎么知道的,難道,你是個深藏不露的高階忍者?”
“團長大人,《艾斯情報摘要》里邊對這些都有記載的,”這么簡單的東西還大驚小怪,新垣秀平時都在干什么,作為一團之長,也算是中層軍官了,居然連這些都不知道!
“哦哦,哈哈,還是赤雨厲害,好了,這些東西我當然早已了如指掌,只不過想考一下晴子,沒想到赤雨情報工作這么扎實啊,”新垣秀略顯尷尬,心里卻想著,“實戰(zhàn)才是檢驗理論的唯一標準,光知道這些有什么用,難怪赤雨這女人功夫許久沒見長進了”,
“大人,這個好像跟情報沒有關系,要多讀書,才是正理?!?br/>
見赤雨還要得理不饒人,新垣秀忙擺手制止,并向赤雨投過去一個妥協(xié)的眼神——晴子在旁邊,給本團長一點面子。。
一時無話,新垣秀陷入了沉思,現(xiàn)在的情況是敵人在暗,我軍在明,依然這么不管不顧的朝著北侖城而去,簡直像是案板上的肥肉,類人族軍隊想什么時候襲擊就可以什么時候襲擊,太過被動了。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新垣秀的腦中閃過,新垣秀看了看旁邊還在嘻嘻哈哈閑聊的紫治、青河、白臨三人,“哼,是該給這三個白癡找點事情做了?!?br/>
“紫治,青河,白臨,過來,”新垣秀朝著三人喊道,
“是,”
“到,”
“看來不是什么好事情啊,兄弟們,” 看著新垣秀那一臉的壞笑,白臨憑著男人的第六感斷定,苦差事它又來了。
“來,拉我起來,”
青河,白臨想到沒想的走到近前,抓住新垣秀的兩臂把他拉了起來,
“好,青河,白臨,就你們兩個了,”
“大人,你在說什么?”青河不解的問,
“當然是,你們兩個有幸被我選中,和我一起去執(zhí)行絕密的任務啊,不過你們可以選擇拒絕,完全自愿?!毙略氵€是笑瞇瞇的看著兩人,
“團長,你還受著劍傷呢,有什么事情,吩咐紫治,青河去可以了,”說罷,白臨趕忙抽手,青河此時也有些反應過來了,一同抽手,
可惜,再怎么用力,兩人的手依然被新垣秀緊緊的攥住,
”看來你們倆還是很忠誠的,既然攥住我不放,就證明你們倆有決心,有信心?!靶略汶p手稍稍發(fā)力,”至于劍傷嘛,神族的神貼藥到病除,早沒事了,“說罷,新垣秀跳下特殊的擔架。
”啊,團長,你松手,我們去就是了,“白臨,青河感覺手快骨折了,
”恩,這還差不多,紫治,“新垣秀又看向紫治,
”團長請吩咐,“紫治覺得終于憑借聰明躲過了一劫,
”給你個便宜,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新秀團代理團長了,在我們回來之前,團里一切事物全權由你定奪,“
”不,不是,團長,軍隊大事,不可兒戲啊,統(tǒng)帥那邊。。?!?br/>
”父親那里,有我呢,就這么愉快的定了,“新垣秀見紫治還要抗命,忽然眼神變的發(fā)狠,像看一個待打的沙包一樣打量著紫治。
”遵命??!’,紫治不再掙扎。
”赤雨,照顧好晴子,輔助紫治管好新秀團,明白么,“
”團長,讓我也參與行動吧!“ 赤雨雖是女子,但熱衷于執(zhí)行軍事任務,
”這次任務,不適合你,聽話。“
赤雨看了看一旁的晴子和紫治,”那。。遵命!“
下達完命令,新垣秀望向北侖城的方向,
”鹿之介,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