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就在韓力帆準備將錢三兒直接拖走的時候,端木秋蘭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了過來。
眾人回頭望去,果然看到,端木秋蘭,正從學(xué)校里面走來。
靠在保時捷車門旁邊的那個黑衣男子,嘴角也是牽起一絲笑意,目光透過墨鏡,望向了端木秋蘭。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等到走近的時候,端木秋蘭又是問了一句。
幾個保安走了過來,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罷之后,端木秋蘭秀眉緊蹙,道:“好了,馬上處理好,如果這位傷者需要的話,可以去醫(yī)院做個檢查?!?br/>
錢三兒一愣,心中不由的暗想,要是去醫(yī)院做檢查的話嗎,那肯定會露餡兒。到時候估計連一分錢也拿不到手。
而秦嵩這個時候也是走了過來,微笑道:“端木校長好?!?br/>
端木秋蘭只是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沒有再理會秦嵩,目光竟然直接望向了那名西裝男子。
“羽哥?!倍四厩锾m叫了一聲。
我靠,羽哥?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聽著端木秋蘭對那西裝男子的稱呼,秦嵩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猛然間,秦嵩想起之前端木秋蘭曾和他說過的話,那就是端木秋蘭的哥哥端木飛羽,帶著端木世家的幾大高手,也于近日來到了濱海市。
難道說,眼前這個開著保時捷跑車的西裝男子,就是端木秋蘭的哥哥,端木飛羽?
一時間,秦嵩驚疑不定,目光落在那西裝男子的身上,打量了起來。
此時,西裝男子也摘下了臉上的墨鏡,對著端木秋蘭微微一笑:“秋蘭,好久不見了?!?br/>
“羽哥,你應(yīng)該提前和我說一聲啊,我還好提前準備一下,你這冷不丁的來了,我什么也沒準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倍四厩锾m笑道。
這西裝男子,正是端木飛羽。端木世家里面,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這一次來濱海市,也是全權(quán)負責端木世家一切對外的社交活動。
之前端木秋蘭就曾說過,他的這個哥哥,修為很強。幾年前修為就已經(jīng)突破了納氣境五重中期,后來更是閉關(guān)修煉。
如今出山,修為和實力,恐怕更提升了不少。
也難怪,從他剛一出現(xiàn)的時候,秦嵩就從他身上感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
這個端木飛羽,的確是不簡單。秦嵩心中暗想。
此時,錢三兒還躺在地上,也似乎是被眼前這一幕給怔住,幾乎忘了耍賴。
“好了,你們幾個先送他去醫(yī)院做個檢查,所有的醫(yī)藥費,我會個人報銷?!倍四厩锾m道:“還有,這里已經(jīng)沒什么事情了,大家就先都散去吧?!?br/>
“別介啊?!卞X三兒急的叫道:“我就不用去醫(yī)院做檢查了,只要你們給我三萬塊錢,這事就算是了了?!?br/>
端木秋蘭秀眉一蹙,瞅了錢三兒一眼,卻不理會,對著保安隊的幾個人說道:“送他去醫(yī)院吧?!?br/>
保安隊的那幾個人遲疑了一下,目光望向了秦嵩,似乎是在征詢秦嵩的意思。
畢竟,他們可都知道,錢三兒這個老賴,可是秦嵩的老丈人。要是秦嵩不樂意這么做的話,他們自然也不敢將他抬走。
秦嵩也是巴不得趕緊有人把錢三兒這個家伙抬走,幾乎不用思考,就點了點頭。
那幾名保安也不遲疑,四個人抓住了錢三兒的手腳,便將他抬走。
錢三兒自然是不愿意就這么離開,不斷的掙扎反抗。可惜的是,那四個保安身強體壯,力氣也大的出奇。不管錢三兒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在慘嚎聲和不情愿的怒吼聲中,錢三兒就這么被人給抬走。
“好了,大家都散去吧?!贝藭r,端木秋蘭對著四周圍觀的人群說道。
眾人看到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也沒的再看,紛紛轉(zhuǎn)身離開。
秦嵩原本打算留下來,可是端木秋蘭卻暗示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離開。秦嵩也不愿意違背端木秋蘭的意思,正打算帶著韓力帆等人離開的時候,一直和他沒有說話的端木飛羽,卻是忽然開口。
“等等?!?br/>
聽到聲音,秦嵩回頭望了一眼,淡淡道:“你在叫我?”
“你就是秦嵩?”端木飛羽的目光望來,很是凌厲,宛如鋒利的刀刃一般。
秦嵩沒有絲毫的懼意,迎了上去,淡淡道:“是我,有何指教?”
端木飛羽沒有說話,而是打量著秦嵩,直到半晌之后,才道:“你是我出關(guān)以來,聽到次數(shù)最多的一個人?!?br/>
“哦,是么?”秦嵩聳聳肩,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道:“那倒是我的榮幸了?!?br/>
端木飛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可是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
“聽說你很強,我也很希望,將來有機會,和你切磋一下?!倍四撅w羽直言不諱:“看看你到底像不像別人說的那么厲害?!?br/>
“如果有必要,隨時奉陪?!鼻蒯缘馈?br/>
“好了,秦嵩,趕緊回去上課吧?!闭驹谝贿叺亩四厩锾m,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兒的時候,連忙打了個圓場:“羽哥,你第一次來這里吧,走,我?guī)闳コ燥??!?br/>
端木飛羽卻是搖了搖頭,道:“不必了,秋蘭,我就是路過這里看看你,等等我還有事情要去做,你也回去吧。”
“羽哥,不一起吃個飯了嗎?”端木秋蘭問道。
端木飛羽搖頭,道:“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吧,短時間內(nèi),我是不會離開濱海市的?!?br/>
說完這話,端木飛羽便上了車,發(fā)動車子,離開了學(xué)校。
端木秋蘭站在原地,目送著端木飛羽離開。直到很長時間之后,才是轉(zhuǎn)過身。
韓力帆等人都已經(jīng)回去,可是秦嵩卻依舊留在原地。
端木秋蘭看到他還站在原地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干嘛不回去上課?”
“我要是現(xiàn)在就回去了,也不放心你啊?!鼻蒯晕⑽⒁恍?。
端木秋蘭則是苦笑了一聲,道:“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還能出什么事情么?”
秦嵩道:“你這個哥哥,看著脾氣可不是太好,我這不是怕他欺負你么,所以一直沒敢走?!?br/>
端木秋蘭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微微嘆了口氣,道:“好了,你跟我來吧。”|
秦嵩點了點頭,也沒多問,便跟在了端木秋蘭的身后。
兩人一前一后,似乎刻意要保持開一段距離。雖然秦嵩覺得這樣別扭,可是也沒多說什么。約莫走了幾分鐘,就來到了端木秋蘭的辦公室。
剛一進去,秦嵩便感慨道:“終于不用假裝了,我可以松一口氣了?!?br/>
端木秋蘭笑了笑,道:“你以為我愿意么?”
秦嵩笑道:“那索性咱們就公開關(guān)系,也不用這么遮遮掩掩的了?!?br/>
聞言,端木秋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胡說什么,我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哎,秋蘭,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啊?!鼻蒯匀滩蛔〉溃骸安还茉趺凑f,我也是你的男朋友不是?!?br/>
“好了,別胡說八道了?!倍四厩锾m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道:“秦嵩,嚴肅點吧,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br/>
看著端木秋蘭眉宇間的愁色,秦嵩也是收起了嬉笑,關(guān)心的問道:“秋蘭,你怎么了?”
端木秋蘭苦笑道:“秦嵩,剛才你也見到我哥了,對他的修為和實力,應(yīng)該有個大概的了解吧?”
秦嵩點了點頭,道:“端木飛羽么,的確是很強,不過那又怎么了?”
端木秋蘭嘆道:“我只是擔心,將來有一天你們兩個會動手,那樣的話,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br/>
秦嵩能體諒到端木秋蘭的難處,眉頭微微一沉,道:“秋蘭,放心好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盡量不和他動手。”
端木秋蘭澀聲道:“我不是擔心你啊,我是擔心他?!?br/>
“他有什么好擔心的?”秦嵩忍不住笑道:“難道你還真的怕他打不過我?。俊?br/>
“不是這個意思。”端木秋蘭秀眉緊蹙,目光注視著秦嵩,道:“你可能會盡量避免和他動手,可是我對他卻再了解不過,越是遇到你這樣的對手,他就越是想要交手比一下,更何況,更何況……”
說到這里,端木秋蘭也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說,遲疑了片刻之后,只能長嘆了口氣。
“更何況怎么了?”秦嵩問道。
端木秋蘭長嘆道:“更何況,有龍家和秦家的兩大世家的帶頭,不少的人都將你當成了敵人,所以我才忍不住替你擔心啊?!?br/>
聞言,秦嵩笑了起來。
端木秋蘭瞅了他一眼,看到他還有心思笑的時候,忍不住責備道:“秦嵩,都到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有心思笑?”
秦嵩忍俊不禁,道:“我這不是因為開心嘛,所以才忍不住要笑的,你這樣擔心我,說明什么,不是說明你心里有我嘛,我聽了感動,自然想笑了。”
聽著秦嵩這一番扭曲的解釋,端木秋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臉上勉強的露出了一絲笑容后,隨即又被愁色代替。
秦嵩看著端木秋蘭一臉的愁色,安慰道:“好了,秋蘭,這個事情你就放心好了,我答應(yīng)你,盡量避免和端木飛羽動手,就算是不得已的情況下,要和他動手,我也肯定會手下留情的?!?br/>
端木秋蘭白了他一眼,道:“你可把自己想的太厲害了,我問你,如果你和我哥交手的話,會有幾分勝算?”
秦嵩聳聳肩,笑道:“這個怎么說,端木飛羽給我的感覺的確是很強,但是我也不弱,具體有幾分的勝算我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的吧?”
端木秋蘭心中默默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端木飛羽千萬不要和秦嵩為敵。
要不然的話,一旦這兩人動手,端木秋蘭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倆人沉默了片刻,秦嵩體諒到了她心中的愁意,忍不住握住了端木秋蘭的小手。
端木秋蘭微微一怔,抬頭望了他一眼,秀臉驀地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