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后,一艘艘碩大的靈舟不時劃過中陽的地界,有的在中陽城落下,有的則是在外圍在觀望著什么,有的則是直接消失了很顯熱是直接在下界降落。
原本寂寂無名的小城瞬間便熱鬧了起來,那些因為封城令待在家中的百姓看著那從未見過的碩大靈舟,不由的更加憂心忡忡,心中幾乎都瞬間浮現了一個想法:中陽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此時的陽州,一個個人族的至強者以及最高的決策者都把目光鎖定在了這一個不起眼的小城,中陽。一個個緊鎖眉頭,靜看事件的發(fā)展,似乎是在隨時準備出手。
:“那是尋東府軍的靈舟!”一個在尋東府歷練過的人看著頭上疾馳而過的靈舟大聲呼喊道。
:“何止啊,看見那青色的靈舟嗎?那是弘中郡青鸞軍的標志?!绷硪粋€頗有見識的老者顫顫巍巍的解釋道。
:“什么青鸞軍!”老者旁邊的一位男子不敢置信道。
:“對。老朽曾經在弘中郡城做過生意,見過那青色的鸞鳥,這定然是不會錯的。”還是那名老者失神的看著已經消失在視野的靈舟激動的大聲呼喊道。
就在幾人激動探討的時候,突然天空中一道黑影劃過,天空似乎都為之黑。
:“那是什么?這是靈舟嗎?”一個青年人在吃驚的看著頭頂正在慢慢消失的黑影。
:“不知道啊?”
:“不清楚?”
:“這是什么”
···
一聲聲疑惑的聲音傳來。
這時一個身背長劍,一身破舊衣衫的閑散劍客緩緩說道道:“陽州第三軍團來了嗎?只是不知道這一次來了多少人?”說完此話便在眾人中消失了。
波密詭譎,陰云密布,一艘艘靈舟像是一片片陰影籠罩在中陽城數完百姓心中,他們不明白,這小小的中陽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于此同時,中陽軍務官幾乎成了最為繁忙的人,按照將軍的命令他已經把校場提前準備了一下,但是看到這么多等待降落的靈舟依舊是頭疼不已,自從自己任職以來還從來沒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
軍務官心道:屠鋒說會有大軍前來,他可沒說會有這么多啊。
他一直想的大軍是一兩萬人,因為中陽城的所有的軍士還不到三千人,這現在已經降落列陣的軍士怕不是已經五六萬人了吧,這已經比中陽城所有百姓加起來都多了吧。來不及多想軍務官已經在不停的安排人指揮靈舟降落。
中陽城現在的情況,猶如飛一般出現在各個勢力的手中,他們得到的消失是截止剛才已經有五府,三郡在加上陽州第三軍團在出現在中陽城,究竟后續(xù)有多少軍士前來目前還是一個未知數,因為那代表各方軍府的靈舟依舊源源不斷的出現在中陽城。
同時一個答案也明確的告訴各方勢力,那就是中陽城將有大事發(fā)生,肯定與那三息芝沒有關系。有些小的勢力見此情形已經做好撤出中陽的準備,而有些大的勢力卻依舊在觀望,更有的勢力卻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
可是這一些似乎都跟隋易幾人沒有絲毫的關系,他們幾人還在苦哈哈的砍著前進路上的藤蔓,向著血鷹峰前進著,正所謂是望山跑死馬,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血鷹峰他們卻怎么也到達不了。
汗水一滴滴的順著盔甲的縫隙低落下來,隋易暫停了手中的佩劍,隨手在腰間的空間袋中拿出一個水囊便咕咚咕咚喝了起來,雖然身體異常的疲累,但是看著那越來越近血鷹峰他心中興奮異常。
:“鷹血草,鷹血草我終于是要來了。”隋易帶著一絲興奮的嘟囔道。
聽到隋易的輕聲嘟囔徐仕人暗道:小子即便你真的找到了鷹血草也不過是我的嫁衣而已。他依然知道了現在中陽城鷹血草不夠,而有人正等著它救命呢,要是此時他拿著鷹血草出現,奇貨可居啊,又可以大賺一筆了。
至于老李跟老七,這件事似乎跟他們沒有什么關系似的,他們作為旁觀者只是靜等事態(tài)的發(fā)展,如果真的跟徐仕人說的那樣,能大賺一筆也是未嘗不可的事。
真正的披荊斬棘之路,一路上幾人互相開道終于是到了血鷹峰,在陡峭的懸崖一側已經能看到那些魔紅鷹的巢穴了。
:“隋兄弟我等只能送你到這了,你看那就是魔紅鷹的巢穴?!毙焓巳耸种钢慌远盖偷膽已戮従徴f道。
:“真的是麻煩徐哥了?!彼逡坠爸终嫘膶嵰獾南蛑焓巳酥x到。他是在沒想到這位第一次見的徐哥會直接把他帶到血鷹峰,這無形中少了隋易不少的麻煩。
:“哪里,哪里隋兄弟真的是客氣了,既然如此那我等就離去了?!毙焓巳丝粗逡准傺b真誠的說道。
:“好的,徐哥,那中陽城見?!彼逡卓粗焓巳嗽俅握嬲\的道謝的說道。在這方世界尋寶者最好的祝福就是在葉城可以再次相見。
:“那中陽城見。”徐仕人說完此話轉身剛要離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對著隋易接著說道:“隋兄弟,還有一句話?!?br/>
:“什么徐哥?”隋易看著突然轉身的徐仕人不解的說道。
:“任何魔物七步之內必有其克星,想來這魔紅鷹巢穴旁邊的藥性跟強吧,你可能不知道啊,在這下界的藥草常年受到魔氣浸染,所以回答葉城需要醫(yī)道者進行凈化,如果藥性不強的話經過凈化可能會完全沒有作用,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帶著藥性強的回去比較好,而且要盡量多采集些?!毙焓巳丝粗逡籽哉Z真誠的說道。
:“這樣啊,徐哥我記住了,你不說我還真的不知道啊?!彼逡卓粗焓巳烁杏X受到教育似的說道。
:“那中陽城見?!毙焓巳俗詈笳f道。
:“中陽城見,徐哥?!彼逡籽哉Z真誠的大喊道。
徐仕人三人聽到隋易的喊話只是向后擺了擺手,便在隋易的注視下消失了。等到徐仕人徹底消失之后,隋易便向著那巢穴攀登而去。
見到隋易在攀登那血鷹峰,原本已近消失的三人,片刻間又出現在了原地。
:“老徐,我怎么看不懂你了呢?”老李看著旁邊的徐仕人不解的說道。
原本有大仇怨的兩人,不說拼死相向吧,那也應該是不死不休啊,怎么這徐仕人真的把隋易帶到了血鷹峰呢?這不符合情理???難道他轉性了?不應該?。咳绻峭蝗晦D性的話怎么會給隋易使用覺七呢?看不懂,真的是看不懂啊。
:“沒什么,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而已,我們就讓那小子現給我們探探路,李兄難道忘記了,這中陽城可是有人在等著這鷹血草救命呢?你說這價格會低嗎?”徐仕人陰狠狠的笑道。
:“你是說?讓這個小子去,不管能不能成,我們都是最后的獲利者。”老李恍然大悟的說道。
他們兩人原先倒是聽說這一次還要大賺一筆,可是具體怎么大賺一筆這徐仕人卻沒有說清楚,沒想到他已經盯上了這鷹血草?,F在中陽城有人急需鷹血草救命,而他們手中剛好有鷹血草的話,那不是真的可以奇貨可居,待價而沽了。
不過這隋易最后拿不拿到鷹血草最后獲益的都是他們,拿到了最后鷹血草是他們的,而且還能急需利用他去找?guī)r山魔狼。拿不到,沒關系至少他用命試了試這雪隱峰魔紅鷹的深淺。不虧,怎么算都是不虧的。
不過這徐仕人真的是陰險啊,他們已然從隋易口中套出了他來這血鷹峰的原因,沒想到這徐仕人還想利用其在大賺一筆,如果最后那個女孩知道自己家高價買來的鷹血草是自己的好友用命換來的,真不知道是作何感想啊。
在幾人的身后,隋心謝晚兩人也靜靜的看著隋易在努力的攀登的血鷹峰。
雖然隔著還有一段距離,謝晚還是十分小聲的說道:“這徐仕人轉性了,怎么真的把小易帶到了血鷹峰。那還真不好意思對付他了?!?br/>
:“轉性?你真的是心思簡單啊。這種陰險毒辣的小人,永遠是不可能會有轉變的。”隋心盯著徐仕人幾人的方向言語不善的說道。
:“什么意思?”謝晚不太理解的說道。
:“如果他真的轉性的話,就不會去而復返了,你猜他為什么會回來呢?”隋心撇了一眼旁邊的好友緩緩說道。
:“這我哪知道啊?隔著這么遠,就遠遠的聽到小易喊了一句中陽城見。其他的不知道啊?!敝x晚看著隋心不解的說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啊,他們是在利用小易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已經從小易口中知道了他來找鷹血草的原因了。”隋心若有所思的說道。
:“能解釋的清楚一點嗎?我咋聽不懂呢?”謝晚聽到隋心的話不解的說道。
:“我的意思是他們已經知道中陽城有人急需鷹血草救命,如果這時候他們有鷹血草的話那會怎么?不說是天價吧也肯定是原先的好幾倍吧?!彼逍牟恢勒f什么了,對著旁邊的謝晚頗為無奈的說道。
聽到隋心的解釋,謝晚恍然大悟的道:“他們是在利用小易啊,不管小易最后能不能得到鷹血草,最后獲益的總歸是他們,所以他們沒有走,而是在等待?!?br/>
隋心不置可否的看了謝晚一眼。
:“你那是啥眼神?雖然隔著面甲我還是看到了?!敝x晚見到隋心看自己的眼神佯裝憤怒道。
:“哇,我們家的小晚真的是好聰明啊。我真的好崇拜啊,你想的我怎么沒想到呢?”隋心看著一旁謝晚突然有了一絲玩心,調侃道。
:“什么?”謝晚疑惑的說道。
:“我說你聰明?!彼逍目粗呀浽谂逝赖乃逡渍{侃道。
:“我聰明?”謝晚疑惑的說道。
:“嗯,你真的是好聰明啊?!彼逍南乱庾R的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