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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成人無碼電影 小老頭的開陽峰雖紀律松散課業(yè)卻

    小老頭的開陽峰雖紀律松散,課業(yè)卻是其他峰的好幾倍,常常讓那些痛恨門規(guī)的玄皞門弟子們敢望卻不敢及。

    于是開陽峰就多了這樣一個說法,遵守門規(guī)和加倍的課業(yè),你來選一個。

    我是在哪里都無所謂,隨遇而安是我的人生準則,倒是萱萱不想做小老頭布置的課業(yè)想瘋了,答應的時候沒有半點猶豫的。

    我們從小老頭身后轉移到了穆奶奶的身后,一左一右一高一矮站著,像極了兩個門神。

    站在這里,卻也離穆爻和沁蘿近了一些。

    我本以為今日的表演不算最出彩,也算是成績斐然,穆爻看了也該高興才是,便轉頭去看穆爻。

    穆爻在笑,笑得淡然典雅,溫潤明朗。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的笑,如一輪明月,朗朗入懷,令人戀戀不舍。

    然而,對象不是我。

    他在對著沁蘿笑。

    我看見穆爻對沁蘿笑著,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紅漆木盒,他伸手將木盒打開,一對白玉鐲子安靜地躺在盒子里,清透如水,潔白如雪。

    一對鐲子,寓意成雙。

    那天穆棠來問我姑娘喜歡什么禮物,原來是這個用處。

    沁蘿看上去很喜歡這對鐲子,放在手心里把玩半晌,愛不釋手。

    穆爻將她的手牽過來,拿起其中的一只,親自幫她戴在手上,另一只,也同樣戴上。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很輕,我聽不到她們在說什么,只是兩個人就這樣你儂我儂,笑意斐然。

    “各位長老,”素邈門掌門忽然站起來,拱手道“玄皞門人才輩出,老夫也為玄皞門感到高興。老夫想來小女也會些琴棋書畫,不如讓小女來彈奏一曲助助興?在座各位以下如何?”

    不多時,有弟子抬著一架古琴上臺,沁蘿含笑碎步上臺,一欠身,在古琴前慢慢坐下。

    “沁蘿,等等,”素邈門掌門望了眼穆爻,呵呵一笑開口道“聽聞穆大少爺有一根紫竹笛,想必也是精通音律之人,不如趁著這除夕宴會,與小女同奏一曲,讓各位一飽耳福啊?!?br/>
    穆爻沉默半晌,起身,行一禮,從袖子里拿出那根經常戳我額頭的紫竹笛,站到沁蘿的身旁。

    八音疊奏,管弦繁奏,朱弦玉磬,扣人心弦。兩人配合恰當,琴聲中古,笛聲綿長,曲子悠揚婉轉,蕩氣回腸。所謂琴瑟和鳴,也不過眼前琴笛相和來得融洽。

    沁蘿抬手間,袖子里的白玉鐲子滑出來,落在古琴上發(fā)出清脆的敲擊聲。

    素邈門掌門坐得離玄皞門掌門近,一直神情肅穆的玄皞門掌門看著臺上這對才子佳人,竟也與素邈門掌門交口稱譽。

    世間所有的郎才女貌都是天生一對,誰都沒有辦法反駁。

    談著談著,兩位掌門話題一轉,便談到了其他地方。

    “再過幾日便是玄皞天域鼎劍大會了,知禹兄,你們素邈門這次可一定要來。”

    “一定一定,酉城兄的邀請,老夫怎敢不來呢?”

    “這才對,你們素邈門人才輩出,不來這鼎劍大會上展示展示,實在可惜?!?br/>
    “酉城兄過獎,我們素邈門的精英,哪里比得上令郎一半的實力?”

    “只不過穆爻的劍還缺一塊御雷石,少了那御雷石,這次鼎劍大會對他來說會困難很多?!毙傉崎T捋了胡子,若有所思了一番。

    “御雷石?酉城兄指的是傳說中三桑妖主手下妖族族長夔牛的靈魄?”

    “是啊,當年白皞神君封淵一戰(zhàn),將三桑妖主斬殺,也滅了妖主手下六個妖族,御雷石現(xiàn)世,震驚了多少人?”

    “但是……御雷石已經流落許久,只怕……”素邈掌門將手一攤,也若有所思起來。

    “不過那孩子跟我說,他已經將這個事解決了,就等著鼎劍大會,一展劍法?!?br/>
    “啊……那就好,那就好,誒?”素邈掌門突然一垂手,似是想起來什么,“我記得,二十年前有不少打探消息的弟子向我稟報,在靈渚門里看到了御雷石,你說……”

    “靈渚門?那個成天與妖為伍的門派?旁門左道而已,哪里有本事得到御雷石?只怕是他們故意放出來的消息,想長長假威風罷了?!?br/>
    玄皞掌門一聲冷哼,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靈渚門,御雷石。

    鼎劍大會。

    我想起地北伯對穆爻說過“我有你想要的東西,你若不信可以親自驗貨。我?guī)湍阋淮?,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br/>
    是這樣……

    從穆爻給我送橘子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道,穆爻答應地北伯的條件是“娶我”,代價是御雷石。

    原來,什么“折寄遙憐人似玉”,什么“相思應恨劫成灰”,都是我的癡心妄想。

    想得太多,真的會徒添煩惱。

    “小師妹……”

    我回過神,看見萱萱正蹙著眉看我。

    “小師妹,你方才的表情……好陰暗……”

    我抬手揉揉她的發(fā)髻,指尖冰涼,沒有知覺。

    “待會你先同師父一起回去。”

    “那小師妹你呢?”

    “我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br/>
    萱萱看著我,打了一個寒顫,小心翼翼應了一聲。

    一曲罷,宴會也入了尾聲。玄皞門掌門舉杯說了些什么,我都沒有聽進去,大概是一些辭舊迎新,祝來年風調雨順萬事安康的話,接著他先舉了酒杯一飲而盡。

    眾長老也紛紛舉杯,飲完這最后的辭歲酒。

    宴罷。

    來客陸陸續(xù)續(xù)散去,七元宮的燈火也一盞皆一盞暗了下來,不過一個時辰,原本璀璨如天上宮闕的七元宮已經完融入了夜色之中。

    穆爻按照掌門的吩咐,在送走素邈門客人之后,再次返回七元宮檢查殿內情況。

    夜色沉沉,大殿空曠,他檢查完最后一扇窗門,轉身看到我在他的身后。

    “你去哪里了,讓我好找。”

    “找我干什么?”我盡量控制自己的聲音,讓它聽上去與平日里沒什么區(qū)別。

    他似乎沒有發(fā)覺我的情緒,道“跟我來,我給你看些東西?!?br/>
    直到他走出一丈開外,回身看到我還站在原地,才發(fā)覺有些不對。

    “怎……么了……”

    他兜轉回來,拿出袖子里的笛子,就要往我額頭上戳過來。

    三步之外。

    我心生出一陣厭惡,抬手,“啪”一聲將笛子拍落在地上。

    “別碰我!”

    無月之夜,人影晦澀,夜風在長空呼號,積雪化成堅冰。

    我知道我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陰沉地令人害怕。

    穆爻的手停在半空中,半晌沒有動作。

    “敢問仙家,”我望著他,“從蘇州幻境中出來之后,仙家與我小伯在輪回殿里所談的事,可是御雷石?”

    許久,一個字從穆爻嘴邊云出“是?!?br/>
    “我小伯將御雷石給仙家,仙家答應小伯的條件是娶我為妻,條件可是這樣的?”

    又一云“對?!?br/>
    “所以,仙家要先娶到我,小伯才肯將御雷石給仙家,是不是?”

    “不錯?!?br/>
    “但是,仙家已有心上人沁蘿姑娘,定不會娶我,所以仙家是想接近我,討好我,借我手從小伯那里獲得御雷石。這樣仙家便能即不失所愛,又能達到目的,我所說的,是不是仙家如今的想法?不然……不然仙家也不會說出‘相思應恨’這樣的話來?!?br/>
    一番相思,最后終要以“恨”草草收場。

    人的影子落在地上的笛子上,曲折起伏,分不清五官,辨不清輪廓。

    穆爻緩緩抬起頭,一身清冷看起來竟有些落寞。他抬手,扯下纏在他眼睛上的白綢,抬眼看我。

    一雙灰白的眸,宛若明月皎皎,清明柔軟,朗朗入懷。原本應是十輪霜影,冷露無聲的瞳中,竟也悲不自盛,五內焚灼,心如刀割。

    “鯉兒……”

    一聲喚,喚得柔腸寸斷,失魂落魄。

    “我在你眼里就這般不堪?”

    我想起來了。

    很久很久以前,似乎有人這么喊過我的名字。

    是一個少年,那時他在我身后叫了我一聲“九鯉”

    我回應他“干什么?”

    “我該叫你什么?”

    “什么該叫我什么?”我對他的問題感到很奇怪,“叫我阿鯉?。 ?br/>
    “他們都這么叫你?!?br/>
    “那又怎么樣?”

    “我不想和他們一樣?!?br/>
    我滿心疑惑地回頭去看他,恰巧看到他移開目光躲避我的視線。

    “那你想叫我什么?”

    少年被我問得有些緊張,紅了雙頰,下了極大的決心喊了一聲。

    “鯉兒?!?br/>
    我的臉騰一下燒起來,匆忙扭過頭躲開他的視線。

    “傻子,真是個傻子!”

    這段記憶過了多久,在什么地方,那個少年是誰,他的音容笑貌,我都沒有印象。

    頭好疼,疼得沒有辦法思考。

    但眼前的穆爻,不需要思考,把話說清楚,才是我的目的。

    “仙家若想要御雷石,我會和小伯說清楚,小伯那里阿鯉自己會處理,還請仙家……”

    深吸一口氣。

    “還請仙家莫要再對阿鯉,這般糾纏不清?!?br/>
    你要的東西給你,所以也請不要從我這里,拿走我不該錯付的東西。

    拂袖擦肩,我將穆爻一個人留在原地,自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七元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