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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了狗了,好不容易盼來的適配會就這么完了。”

    “反正你喜歡的那個也沒看上你,剛剛人家眼睛一直盯著奧蘭多上校呢?!?br/>
    “你別插、我刀了好嗎?”

    “話說回來,這個間諜潛伏過來是想干嘛,美人計么?”

    “可怕可怕!”

    “不過她本來的樣子長得挺好看的……”

    “卿本佳人,奈何作賊啊??上涞搅藠W蘭多上校手里,連黃金貴族朗特家的最漂亮的Omega主動示好他都能不假辭色的,據(jù)說他不喜歡Omega,嘖嘖……”

    兩人一起抬頭望天,想想了奧蘭多對敵人不分性別的秋風掃落葉一般的冷酷,不禁同情起了楊蘿蘿。

    此時,這兩個軍官口中的冷酷無情的奧蘭多上校,正站在楊蘿蘿對面,垂眸望著她。

    冷白色的審訊室中只有一張束縛椅,頭頂不知哪兒來的明亮到刺目的白光晃得楊蘿蘿頭腦懵懵。她雙手被捆在椅子扶手上,腳也被緊束著。

    “你叫什么名字?”

    “我?……楊蘿蘿?!?br/>
    奧蘭多微微側首,監(jiān)視室里通過屏幕注視著這里的審訊員會意,立刻聯(lián)入星網(wǎng),查詢楊蘿蘿。

    奧蘭多黏在耳內(nèi)的耳麥中傳入了審訊員的話,他眼神犀利地看向楊蘿蘿:

    “撒謊沒有意義,你不可能騙過我的。你要知道聯(lián)盟對待瑞國間諜的態(tài)度,即使你是個O,不配合的話,我們也不介意對你施刑。楊蘿蘿不是你的名字,我再問一遍,你叫什么?”

    可是她就叫楊蘿蘿啊,要是他要的是原身的名字,她也不知道啊。

    她不想當烈士啊!

    “我不是間諜,”楊蘿蘿為自己辯白:“我失憶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叫做楊蘿蘿?!?br/>
    奧蘭多動了動手,潔白光滑的墻面上出現(xiàn)了很大的一面投影。

    是一個長發(fā)的柔弱男性O的360°全身影像。

    “看他眼熟嗎?”

    楊蘿蘿搖頭,她怎么可能認識。

    奧蘭多冷冷地提醒道:“他是五年前被我軍從戰(zhàn)場上帶回的,因傷失憶,秉著對O優(yōu)待的原則,聯(lián)盟收容下了他。三年前他因泄露軍情被捕,不肯供出背后的聯(lián)絡網(wǎng),被流放至北荒。他可是你的前輩,說不定你還認識他,想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嗎?”

    她一點不想知道!

    “我不認識他?!睏钐}蘿無辜道。

    剛說完,投影一變,那個柔弱間諜如今的樣子出現(xiàn)在墻上,他整個人都氣質(zhì)大變,那柔順濃密的長發(fā)變成了毛躁雜亂的短發(fā),身瘦如骷髏,神情萎靡。也不知道這三年都遭受了什么,竟然變得像兩個人一樣。

    “他在勞改場暈倒,因診出早衰之癥被送回帝都,最多只有兩年可活。”

    奧蘭多的目光冷硬:“你要是再嘴硬,他就是你的未來。”

    “我真不是……”楊蘿蘿無力辯解道:“我來Omega學院,是被陷害的,是羅萊他自己不知道動了什么手腳和我互換了樣子?!?br/>
    一瞧奧蘭多的臉楊蘿蘿就知道他不信,連她自己說出來以后也覺得匪夷所思,誰能理解羅萊的目的?再說一個柔弱的O又是怎么接觸到她一個瑞國人的?而且那么多人,為啥偏偏是她一個瑞國人和他互換了?

    奧蘭多抱著胳膊:“看來你想試試聯(lián)盟的最新刑罰咯?”

    楊蘿蘿慌了,別啊!就不能有點耐性么!給點時間讓她想想能招什么好么!

    就看奧蘭多手一揮,楊蘿蘿生怕下一秒就有啥大招出來,慌不擇路地喊了一聲“奧斯伯恩”!

    砰地一聲響,奧斯伯恩竟然真的站在審訊室的門口了。

    楊蘿蘿一愣,是她召喚出來的?

    難道奧斯伯恩的設定就是她的召喚獸么?

    楊蘿蘿馬上知道是她想多了。

    學院適配會上出現(xiàn)了瑞國臥底這件事沒有被隱瞞,奧斯伯恩很快就得知了消息,同時,羅萊也在他面前現(xiàn)出了原形,奧斯伯恩知道出現(xiàn)了問題,馬上趕了過來。

    奧蘭多瞇了瞇眼:“你說她是你的O?那你怎么沒標記她?”

    奧斯伯恩漲紅著臉:“她、她還沒成年呢!”

    奧蘭多回頭又打量了一番楊蘿蘿。

    未成年的Omega腺體未發(fā)育成熟,對alpha的吸引力和已發(fā)育的是不能比的。不過,也許瑞國正是認為這樣能遮人耳目,所以將未成人Omega派到聯(lián)盟的重要人物身邊,讓其降低防范心理,并且在長時間的養(yǎng)成中產(chǎn)生對Omega間諜的感情。

    奧蘭多目光犀利地看向奧斯伯恩——說不定就是如此!

    奧斯伯恩緊張地看著楊蘿蘿,確定她完好無損后才放下心來。

    轉身將一人拉了進來。

    “蘿蘿是無辜受牽連的,罪魁禍首是這個?!?br/>
    “奧斯伯恩,你放開我!”

    羅萊在奧斯伯恩的鐵掌中惱怒地掙扎著。

    奧斯伯恩:“告訴奧蘭多上校,你都做了什么?”

    奧蘭多的軍靴一磕,裝飾在軍靴上的明亮金屬碰出了噌的一聲。奧斯伯恩看了他一眼,松開了手。羅萊也閉上了嘴。

    “他是誰?”

    奧蘭多沉冷地問道。

    “我是羅萊·沃爾伯格?!?br/>
    “沃爾伯格上將的小兒子?”

    羅萊昂了昂頭:“正是我?!?br/>
    “她變成你的樣子進入Omega學院和你有關嗎?”

    隨著奧蘭多的詢問,羅萊看向楊蘿蘿。

    兩人視線相撞,彼此都不甚友善。

    楊蘿蘿想的是,你個不靠譜的家伙,坑她進了這個學院也就罷了,還讓她在適配會上當場現(xiàn)行,干嘛還對她一臉不滿?

    而羅萊……

    羅萊心中憤憤不平,頂替她的這段日子里,他簡直要委屈哭了。

    和楊蘿蘿猜測的一樣,羅萊就是等著她替他躲過適配會后,就換回身份,回到學院處理掉后事。

    那時羅萊逃到奧斯伯恩這里,就是因為兩人兒時一起玩耍過,羅萊深深地記得奧斯伯恩。

    沒想到見面時奧斯伯恩對他冷淡得根本不像兒時那樣!

    羅萊以楊蘿蘿的身份住在奧斯伯恩身邊,發(fā)現(xiàn)他把他當做楊蘿蘿時,態(tài)度截然不同。那種小心翼翼的溫柔羅萊何時在他身上見過?

    羅萊接受著他這樣小心溫柔的照顧,一邊開心,一邊又忍不住郁悶。

    這個楊蘿蘿不過是個無根漂泊的瑞國人,都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的,奧斯伯恩為什么偏偏對她特殊?

    天天“蘿蘿、蘿蘿”地在他身邊圍著轉,他試著提起自己幾次,奧斯伯恩根本就不在乎!

    就在今天,奧斯伯恩踢開他的房門,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提起來的時候,羅萊知道楊蘿蘿的身份暴露了。

    這和他計劃的不一樣,他本打算悄無人知地和楊蘿蘿換回來,他自有辦法讓楊蘿蘿閉嘴。沒想到竟然提前了。

    肩頭一陣疼痛,羅萊在奧斯伯恩手底下變回了原本模樣。

    奧斯伯恩狂怒的樣子讓羅萊心悸。

    但他更加不平了,他抱著奧斯伯恩的手腕想讓他回憶起他們一起玩耍的時光。

    可是奧斯伯恩似乎回憶起來后,“哦”了一聲,就把他拖到這里了。

    ——你妹的!

    而且,到了這里,羅萊才知道楊蘿蘿竟然是在適配會上變回去的!

    她怎么這么厲害,能把事情鬧得這么大!

    審訊她的竟然還是奧蘭多上校,這下他根本瞞不過父親了。

    在奧蘭多面前,羅萊老老實實地將事情敘述了一遍。

    “微型換形操控器?”奧蘭多皺了皺眉。

    “是亞辛部長前段時間研究的一個項目,植入雙方身體后能夠讓這兩個人互換樣貌,其實是利用光學偽裝欺騙周圍人的視覺,讓他們以為看到的是另一個人。不過這個換形器能量有限,我第一次用,估算錯了它的持續(xù)時間……”

    “所以,”奧蘭多淡淡道:“亞辛部長研究的東西怎么會到你手里?”

    羅萊心虛地說:“嗯……是我求我哥哥偷來的……”

    在奧蘭多審問羅萊的時候,奧斯伯恩早心疼地圍在楊蘿蘿身邊了。

    “蘿蘿你疼不疼?他們怎么還把你捆起來了?太過分了!”

    奧蘭多轉身,面無表情地看向奧斯伯恩。

    “她的嫌疑還沒有取消?!?br/>
    奧斯伯恩蹦起來:“什么嫌疑啊,我家蘿蘿這么嬌柔你看你都把她的手腕勒紅了!你作為一個Alpha怎么能對一個未成年O這么粗暴——再說我家蘿蘿長得這么漂亮,你怎么下得去手!”

    奧斯伯恩說得跟奧蘭多做了多罪惡滔天的事似的。

    在場的三人都沉默了。

    羅萊是吃醋,楊蘿蘿是被當成了玻璃娃娃十分尷尬。

    而奧蘭多,他冷漠地看著奧斯伯恩一言不發(fā),用強大的氣場壓迫著他。

    奧斯伯恩也不甘示弱地瞪著他。

    “根據(jù)聯(lián)盟對O優(yōu)待原則,就算是瑞國間諜嫌疑人,在有切實證據(jù)前也不能對O進行虐待!”

    奧蘭多冷笑:“這叫虐待?國家利益至上,和性別沒有一點關系。如果她是間諜沒被發(fā)現(xiàn)的話,會給聯(lián)盟造成多大打擊你能預料嗎?可能因為她的泄密,在哪一場戰(zhàn)爭中我們的命就全送掉了。你,身為一個軍人,難道不懂這個道理嗎?”

    他厲聲道:“如果她不能自證清白的話,要受的罪就不止是這些了?!?br/>
    奧斯伯恩:“來吧,讓我們大戰(zhàn)一場!”

    布瑞斯扶額:“你們能不能安靜點,別搞事。”

    珍莉:“蠢貨,來啊,打得你褲子都輸?shù)簦 ?br/>
    布瑞斯忍無可忍地抬腳一踹,把長桌以及在長桌上竄來竄去的兩人掀飛到半空中。

    奧斯伯恩動作漂亮地在空中一個回身,輕快地落地。

    他不滿地說:“喂,這是我家的桌子。”

    布瑞斯:“你們倆都給我坐下!”

    “我在我家為什么還要聽你的……”奧斯伯恩嘀嘀咕咕地,還是和珍莉各找到一把椅子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