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喝退眾人,單獨留下瘦高個子,“安寧,這蛇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寧見四下無人就把事情告訴了主簿,“我本來是想嚇唬嚇唬梅川的,誰想到梅川沒被咬居然還把蛇給宰了”。
安寧是御史任明方的孩子,也是主簿自己的遠(yuǎn)房親戚,這幾年安寧在國子監(jiān),大事小事只要過得去他都罩著安寧,可是今天這事到底該怪誰呢,“你就不怕梅川被蛇給咬死梅川是韓玄的人你知道嗎”。
“當(dāng)然知道”,安寧抱著胳膊,因為冷的關(guān)系有些哆嗦,“就是知道他和韓玄的關(guān)系我才想教訓(xùn)教訓(xùn)他”。
“這下反倒被人給教訓(xùn)了”,主簿看安寧冷的厲害就讓他回去睡覺,“這件事不知道是不是梅川干的,要是梅川干的你就要更加小心”。
把一條三米長蛇給開膛破肚,這到底是不是梅川干的呢,主簿也不確定,主簿披著衣服經(jīng)過梅川房外,梅川的房間很安靜,一點異常也沒有。
對于座位,梅川主動要求坐在最后,透過高高低低黑壓壓的人頭,梅川看不到前面軟墊上坐著、搖頭晃腦的大儒先生,前面的先生也看不見梅川。
和現(xiàn)代教室不一樣,這個時代的教室里大家都是席地而坐,冬天鋪軟墊夏天鋪涼墊,課桌是一張一尺高兩尺長的長條形幾案。錦州城社學(xué)里一個教室最多二十人,少了也就十個人左右,而國子監(jiān)不同,人實在太多啊,求學(xué)的人都奔著國子監(jiān)的大名往里來,可是地方就那么大,怎么辦呢,那就擠一擠唄。
于是國子監(jiān)的幾個教室都是黑壓壓的一片,像梅川這個教室大多都是要今年秋天要參加鄉(xiāng)試的,人更是多的要命。梅川估計了一下,這個教室一百平方左右,塞了足足九十九人,當(dāng)然加了梅川這個后來的插班生,那就是整數(shù)了。
每人一張桌子一個墊子,除了中間一丟丟的走道別的真是沒了空地了,用寸土寸金來形容國子監(jiān)的教室毫不為過。武南風(fēng)人家不僅有錢還有個國子監(jiān)祭酒姨丈,國子監(jiān)祭酒就是校長啊,所以武南風(fēng)妥妥的坐上了先生面前的位子。
可能主簿覺得這樣安排會惹眾怒吧,于是直接把原來的第一排前面加了一排,于是乎武南風(fēng)、薛如靖、柳于寧、史小七就成了第一排學(xué)生。
梅川可不想在先生眼皮子底下,主簿呢又搞不清梅川是什么來頭,于是就給梅川在最后一排靠近門口的一塊空地給加了位子,于是梅川就獨守最后一塊空地了,在別人都在拼命往前擠的時候梅川一個人樂呵呵的享受這塊安寧之地。
先生講得好,梅川就聽一聽,當(dāng)然大部分時間梅川都是躲到自己的虛擬圖書館里,一節(jié)課半個時辰,在虛擬的世界里就相當(dāng)于兩三天時間,梅川除了把先生講得自學(xué)以外還能研究一下排兵布陣的知識,空的時候還能研究一下各種草藥啊什么的。
草藥可是好東西啊,既然能救人就能殺人。梅川自然記得從蔭刀身上順的那瓶東西,要不是她早有準(zhǔn)備,懷疑那瓶里裝的是毒藥,恐怕她的墳頭草都長出來了。
梅川從蔭刀身上拿走毒藥之后就找了只后廚關(guān)在籠子里的大公雞,梅川帶上手套和自制口罩,瓶塞只是打開往大公雞面前一放,大公雞就嗚嗚兩聲挺躺了。梅川看著公雞的胸部極速的憋下去,當(dāng)梅川給公雞來個開腸破肚大解剖的時候,梅川差點被公雞焦黑的呼吸道和肺部給熏死。
公雞外面看上去毫無變化,但是從口鼻到肺部全部變成黑色還散發(fā)出惡心的臭味。只是一秒鐘的時間罷了,大公雞就變成這樣了,可見這毒十分劇烈,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梅川開始鉆研藥理知識,省的下次再碰上美男被他給毒死。
死到不可怕,可怕的是中了毒,梅川從書上了解到,若是中了千眼蜘蛛的毒,那臉?biāo)查g就能腫的跟豬頭沒兩樣,那豈不是比死更難看嘛。還有產(chǎn)自黑沼澤的巨鱷眼淚,無色無味,只要一小滴,那就是殺人于無形,表面看上去沒變化,但是中毒人的血液早就凝固成堅硬的石頭,但是二十四小時之后,血液會突然膨脹變成液態(tài),因為僵死的皮膚已經(jīng)失去彈性,血液就會沖破皮膚噴射出來,血液噴完之后的尸體就像被老鼠啃噬過的僵尸,千瘡百孔讓人驚悚。
有人擴(kuò)充的意念把梅川從虛擬世界里拉出來,一道寒光從陽光下經(jīng)過飛向梅川,梅川眼睛凝視先生,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分開然后猛然一夾,冰涼感覺從梅川手指傳來,原來是一把飛刀。
一道黑影從遠(yuǎn)處閃過,看來就是那個人射來的飛刀。梅川把飛刀上的紙條拿下來,瞬間笑了,“堂堂世子還這么偷偷摸摸的”。
第一堂課下課,幾個男生故意從梅川身邊走過,哐當(dāng)哐當(dāng)似乎不經(jīng)意碰到了梅川的桌子,梅川抬頭看他們,最后一個瘦瘦高高的男生走過給梅川一個仇恨的眼神。
中午,大家分批去食堂吃飯,到梅川的時候正好碰到門房的大爺,老大爺老遠(yuǎn)的就跟梅川打招呼,“梅川啊,你早上送我的蛇膽我拿去泡酒了,看膽兒這么肥那家伙肯定不小吧”。
“嗯,挺大的”。
老大爺耳朵不是很好使,所以兩人的談話跟喊話沒區(qū)別,不遠(yuǎn)處的安寧想不聽到都難。
很顯然,梅川感受到了絲絲寒意,比青蛇還要寒冷的眼神。
“小子,果然是你”,瘦高的男孩子抱著胳膊走到梅川面前,身后跟著四五個年紀(jì)差不多大的男生。
梅川上下審視一番,男孩子清瘦但是絕對練過,高高的算不上清秀但是屬于酷帥型的,年紀(jì)嘛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當(dāng)然這個年紀(jì)在古代算是成年了。
和瘦高男孩想比,梅川這個剛滿十五歲的身板實在弱得很,比男孩矮了一頭,肩膀更是窄了不少,梅川只好稍微仰視這個兇狠的男孩子。
“原來昨晚的蛇是你養(yǎng)的啊,不知道我剜了它的蛇膽之后它有沒有回去找你告狀呢”,梅川突然恍然大悟的張開嘴巴,“哦,看來是回去了,你的蛇膽子真的不小呢,下次有的話再送幾條給我唄,聽說蛇膽泡酒可以治療風(fēng)濕”。
梅川不喜歡蛇,特別是那種冷冰冰的感覺,陰冷還帶著死亡的氣息,但是此刻她可不想讓男孩子看出來。
男孩放開手臂右手突然從身側(cè)撈起,梅川往右一滑,像是被男孩撥到一邊,但其實男孩的手根本沒有碰到梅川,梅川咯咯一笑,“伸手挺快的嘛”。
“安寧讓我來”,安寧側(cè)身讓開,一個壯壯的男孩從梅川后面沖過來,男孩高高壯壯的,是那種光看著重量就能把梅川給壓扁的那種。
“你叫安寧啊”,梅川斜倪看了男孩,“名字真好聽”。
“好聽,你要有命聽才行”,安寧冷眼看梅川,想看看梅川怎么對付身后的攻擊。
壯男孩極速沖了幾步,在離梅川兩米左右時停止奔跑,借著慣性猛然下蹲跳躍,身體躍出地面同時雙手已經(jīng)伸出直取梅川細(xì)細(xì)的脖頸,叫安寧的瘦高男孩再次雙手抱臂打算看梅川接下來的慘叫掙扎。
就在壯男孩的手要抓住梅川時梅川身體一旋轉(zhuǎn)身半蹲,雙手舉起握住壯男孩的胳膊小臂,壯男孩已經(jīng)凌空的而身體被梅川這么過頭一拉,就聽砰的一聲,壯男孩被著地摔個結(jié)實。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
天津https:.tetb.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