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流飲料4000萬?!?br/>
甘總言而有信,譚稀松念完后對甘笛投來感謝的目光。
甘笛失去剛才的自信,標底泄露給他破產(chǎn)計劃帶來變數(shù),他希望沒有人愿意為這場超溢價標王買單,等我破產(chǎn)自然會放棄和央視的標王協(xié)議,你們明明有更好的價格得到。
企業(yè)代表的目光偏向朱鑫禮,看來是老狐貍技高一籌,甘總這次被內(nèi)鬼套走標底,接下來拭目以待,究竟花落誰家。
“甘總果然霸氣?!蓖尥薰称饭咀谇嗪罂嘈?。
“你投多少?”
“2700萬。我怕匯元和飛流演雙簧,從結(jié)果上朱鑫禮肯定是利于不敗之地,就看后續(xù)走勢,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他要是撐過今年,未來的標王咱們不用來了?!?br/>
“有這么玄乎?”
“甘總的面子是靠錢砸出來的,所以未來他還會抬高標王價格,對于企業(yè)來說實在是不劃算,等年底的央視廣告招標會吧?!?br/>
一些企業(yè)代表說白了是氣氛組成員,評估企業(yè)產(chǎn)品和現(xiàn)金流后作出正確選擇,對于殺紅眼的高溢價標王,沖上去不明智。
“太陽神4300萬?!睉押剐抡駣^揮舞下雙臂,這次的標王非我莫屬,周圍人開始給他鼓掌。
聽到消息,甘笛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既然失敗就沒必要多待,他和周振邦不辭而別。
“缺乏城府,不成熟。”
朱鑫禮譏諷道,其他企業(yè)家對甘笛的評價也降低下來,孤傲、意氣之爭,沒有企業(yè)家的成熟風范。
“這個不是最終標王價格哦?!弊T稀松笑著拿出另外一張卡片。
“最后恭喜孔府宴酒4500萬,獲得央視標王。”
江亭華如夢如醉,倏然站起身,他和懷汗新握手,“承讓了?!?br/>
“其實我想說,價格有點高了?!睉押剐滤查g釋然,“如果沒有朱鑫禮,甘總肯定是標王,咱們都是撿漏,勝之不武?!?br/>
江亭華點頭,那個年輕人自從去年起家一直高舉高打,抓住眼球經(jīng)濟獲得成功,這次鎩羽而歸,不知道會作何打算。
“請江總一周內(nèi)將款項交齊哦。”主持人打趣道。
“好的,我會準備?!苯とA同樣感受到巨大資金壓力。
朱鑫禮泄露后,企業(yè)代表內(nèi)心有桿秤,不動如山,按照既定目標填寫價格,以往一千萬左右的廣告費要增加到4000萬以上。
朱鑫禮也沒贏,他應(yīng)該是緊急評估后,認為不值,禍水東引,在現(xiàn)場泄密后,引入太陽神和孔府宴酒。
“所以這次是孔府宴酒贏了啊?!?br/>
“他不是贏家,慘勝都算不上?!弊谇嗪蟪烈髌獭?br/>
“為什么,標王啊?!?br/>
“甘笛寫下4000萬,他的企業(yè)規(guī)??梢猿惺?,我對飛流飲料公司不了解。他的保暖內(nèi)衣是全國性創(chuàng)新產(chǎn)品,保證金就有幾千萬??赘缇剖稚夏苣贸鰜?000萬?
這次恐怕騎虎難下嘍?!?br/>
兩位企業(yè)代表鼓掌附和,現(xiàn)場局面很清楚,即便是4000萬標底泄露,最后出價比飛流飲料要高的只有太陽神和孔府宴酒。
向這位代表所講,企業(yè)有錢,但不代表亂花錢,第一屆標王的效果未知,大家不會著急沖進去。
“朱鑫禮是贏家唄?!?br/>
宗青后繼續(xù)道:“是也不是,朱鑫禮看似精明,禍水東引,用其他企業(yè)的錢阻擊飛流公司。但是他要承受甘笛的怒火,還有其他企業(yè)的白眼,安插細作的玩法,現(xiàn)場泄露標底,至少把表面上的規(guī)則都破壞。別看譚稀松仿佛視而不見,等以后朱鑫禮可能會被央視無視掉?!?br/>
“這次的標王會如果真要說贏家,只有央視,不過也要等江亭華把錢交齊,唉,本以為是群英薈萃,結(jié)果是一地雞毛?!?br/>
做完表面功夫,宗請后起身離席,還是準備自己的西進北上策略,炒作宣傳不是自己的特長。
甘笛的宣戰(zhàn)和強大壓力,讓朱鑫禮顧不得規(guī)矩,草草將間諜啟用,效果非常美妙,甘笛負氣而走,匯元沒有損失,江亭華奪得標王。
幕后黑手的朱鑫禮沉浸在掌握別人命運的陶醉中,不停鼓掌附和。
好像參加古玩競拍會,頭鐵和對方不停舉牌,等到托兒甩個高價,只能傻眼。一周內(nèi)付清4000萬款項,過期即棄權(quán),保證金不會退回,資金壓力令江亭華瞬間冷靜。
雖然不屑朱鑫禮的手段,他同樣是勝之不武的受益人,不好苛責,硬著頭皮在工作人員的引領(lǐng)下上臺演講。
因為好勝心和競爭走到甘笛的對立面,走到半路,停下腳步,望著那桌人,只有夏宛依舊坐在原處,抽泣不止。
“別傷心,勝敗兵家常事,下次標王繼續(xù)努力,夏董事?!苯とA有風度的上去安慰。
“剛才有些激動,我不是為了標王失態(tài),我是覺得好笑而已?!毕耐鹌铺闉樾?,“恭喜你,江總,我從心底里祝福孔府宴酒獲得標王?!?br/>
江亭華感到疑惑,“到底是什么事好笑,你剛才很傷心吧。”
夏宛臉色通紅,她已經(jīng)完全理解甘笛的戰(zhàn)略意圖,所以她更不想透露出去自己差點被開除的窘境。
尤其不斷的否定戰(zhàn)略,好像一只小丑。
項瀾在身邊拉著夏宛神衣角,“夏總,趕緊走吧,甘總肯定會原諒你,匯元不上鉤還有下次?!?br/>
江亭華:“?”
夏宛打著哈哈,“項瀾,你瞎說什么?!?br/>
回頭和江亭華握手示意:“總之,江總,95年的標王恭喜了,感謝你在扶貧會的捐贈,未來有時間我們再聚會?!?br/>
說完,一身輕松的夏宛帶著項瀾離開。
“江總,該您講話了?!惫ぷ魅藛T催促。
“等等?!?br/>
江亭華不斷回憶會場情形,從江亭華的位置望去,夏宛作為副總沒有和甘笛有任何交流,結(jié)合剛才的哭泣,肯定是邊緣化。
但是之后的變現(xiàn)是什么意思?
他從地上撿起一張畫亂的紙條,潦潦草草幾句沒頭沒尾的筆記,更像是內(nèi)心焦急的一種浮現(xiàn)。
“星球大戰(zhàn)計劃?”
“種植園計劃、度假村計劃、標王計劃……匯元競爭……拖垮……”鋼筆胡亂劃掉的痕跡,勉強看到這幾個詞,江亭華皺緊眉頭。
突然瞪大眼睛,結(jié)合甘總的戰(zhàn)略,騙過別人首先要騙過自己人,炒作大師的進階版,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