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她潛意識(shí)的不想面對(duì),只想把握現(xiàn)在。
此刻被秦夏沫挑明了,蕭白蘇知道自己不能逃避了。
隨即她淡然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她前世死了,都能重生,誰知道前景將會(huì)如何呢?
如果顧西行的家庭真反對(duì)她跟顧西行在一起,那她離開是了,她又不是非要依靠男人,離了男人不能活的女人?
前世那么苦的日子,她都熬到了頭,現(xiàn)在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過,秦夏沫的提醒,確實(shí)讓她被這幾天和顧西行的甜蜜戀愛沖昏的頭腦,又冷靜了兩分。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自己強(qiáng),才能過想要的生活。
只要自己努力,做最好的自己,即使將來跟顧西行沒有未來,可她也不會(huì)遺憾了。
想通了這一點(diǎn),蕭白蘇淡淡一笑:“謝謝秦小姐提醒,你說得很有道理,我會(huì)好好考慮的。沒別的事,我先走了?!?br/>
秦夏沫看到蕭白蘇的神色變了幾變,心底終于松了一口氣,她的話,她聽進(jìn)去了。
要不然,沒有這么大的情緒反應(yīng)。
笑容真誠,揮了揮手,“蕭小姐,去忙吧,再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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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春花如同瘋魔了一般,念念叨叨個(gè)不停,“有財(cái)大兄弟,你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馬回白沙縣,我給你燒紙,我給你燒錢,我給你磕頭香,我給你賠罪……”
陳永世氣得不行,將陳春花狠打了幾巴掌,陳春花抱頭鼠竄,哭訴得更厲害了,“別打我,有財(cái)大兄弟,別打我,我給你燒錢,我給你賠罪,我有罪……”
只要誰靠近她,陳春花尖叫著念面幾句話。
最后,陳永世找了一條繩子把混亂瘋魔的陳春花給綁住了。
阮婆子被陳春花給搞得毛骨肅然,她左右看看,“老陳頭,你說是不是真的有鬼把我們春花給纏住了?”
“心里有鬼!這世哪里有鬼?”
“那要是沒鬼,你的鐵球是怎么破成那樣的?要是沒鬼,春花在院子里跪了半晚,瘋魔了?”
陳小麗與陳小惠站在角落里,不敢出聲,兩人也是東瞄瞄,西瞄瞄,一副膽戰(zhàn)心驚的神色。
當(dāng)然,陳小麗是裝的,她知道鐵球是蕭白蘇弄壞的,那陳春花遇鬼也多半應(yīng)該是她所為。
而陳小惠卻是真害怕,她這兩天身子沒好,每天躺在屋里睡覺休養(yǎng),什么事情都是陳小麗干的,因?yàn)橹懒怂哪莻€(gè)男人是個(gè)瘸子,心里不好受,很是沮喪,又沒有辦法,本來心里恐慌,又遇遇鬼這種事情,她嚇得直哆嗦。
陳春花被繩子捆了,還在念念有詞,狀若瘋魔,看著嚇人。
陳小勇這個(gè)在家里的混世魔王,都不敢靠近其左右。
“爺,奶,我姑她是不是瘋了?要不要去送醫(yī)院看看?”
畢竟是自己生的,兒子死了,這么一個(gè)閨女,阮婆子難得有點(diǎn)惻隱之心,“老頭子,春花對(duì)我們家這么些年來,沒有二心,要不,送她去醫(yī)院看看吧,這樣也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