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一宿的雨,不料,卯時太陽卻是又出來了。(com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溟河坐在梳妝臺前,看著丫鬟凝香為她梳妝。在她的要求下,頭發(fā)只是簡單的從左右兩側(cè)各挑了一縷用一條紫色絲帶束著,將她襯得更為雅致。一襲紫色的衣裙使她看上去更加高挑。最美的還是她的那雙紫眸,清澈幽深,好像隨時都能沁出水來。
還未到午時,大長老便來到溟河小筑親自接她。跟在大長老的身后,溟河一步步向祖祠走去??粗懊婺呛趬簤旱囊黄?,溟河心道,這北野家族還真是人丁興旺啊。
眾人望著姍姍走來的溟河,都是有些愣住了。這還是那個傻子嗎?她是那樣的美,那樣的高貴,和她身前的大長老比起來,氣度上不遜絲毫。美目流轉(zhuǎn)之間,眾人覺得心跳都慢了幾拍。
溟河站定后,大長老便面朝祖祠跪了下去。眾人緊接著也跪了下去,溟河有些無語,想當(dāng)初自己不跪天不跪地,可到了這里,昨天跪了一次,今天又要跪一次。無奈的跪下去,心里卻將大長老好好問候了幾次。
祖祠的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六個人。為首的是昨天見過的太上大長老,其余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太上二長老北野乾,太上三長老北野星,太上四長老北野朔,太上五長老北野輝,太上六長老北野奪。
下方跪著的眾人均是有些不解,多少年了,六個太上長老都未曾一起出現(xiàn)過,難道說北野家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嗎?
太上大長老北野戰(zhàn)揮手讓眾人起來,說道:“眾所周知,我們北野家族信奉白凰,那是因為我們體內(nèi)留有白凰血脈,但是卻微不可查。不過也有例外,那就是經(jīng)過幽紫凰火的煉體,我們體內(nèi)將會出現(xiàn)最純正的白凰血脈??上?,幽紫凰火卻是無從尋找。”說到這里,北野戰(zhàn)面上有些無奈和傷痛,“不過,如今,白凰佑我北野家族,我們北野家的孩子北野溟河,有幸得到幽紫凰火煉體,不僅從癡傻中恢復(fù)清明得到最純正的白凰血脈,更是得到了一雙幽紫凰眸。(讀看網(wǎng))這是我北野家天大的喜事,我想假以時日,溟河一定會成為這神獸大陸上的絕世強者,帶領(lǐng)我們北野家再創(chuàng)輝煌!所以,從今以后,溟河就是我們北野家最尊貴的人,她將受到與長老同等級的禮遇,你們見了她必須行禮,恭恭敬敬地叫她一聲‘大小姐’。而她的玄力教導(dǎo)將有我們六個太上長老親自負責(zé)。你們可記住了?”
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了,明明是一個傻子,掉到湖里被人救上來,醒后卻突然成了傳說中最純正的白凰血脈。也就是說,以后,她北野溟河就將是北野家的之高存在,而他們都將仰望著她,見了她還得給她行禮。想到這里,那些欺負過溟河的人臉都變白了,不過還有很多人卻是嫉妒的不行,憑什么要她們?nèi)绱硕Y遇一個傻子?憑什么她的地位變得這么高?
北野芷蕾第一個就忍不住了,她大嚷道:“太上大長老,她不過是一個傻子,怎么可能是最純正的白凰血脈?”
溟河看著她,眼角微微上揚,“怎么,你在質(zhì)疑我?”那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氣勢,令北野芷蕾這個中期修玄者膽寒。
“我,我就是質(zhì)疑你。你只不過是一個恰好清醒了的傻子,身上一點玄力都沒有。怎么可能是最純正的白凰血脈?還要我對你行禮,我不服!”
“放肆!”太上大長老呵斥道,“芷蕾,你是在違抗我們太上長老院的決議嗎?”
“我,我沒有?!北币败评偃跞醯拇鸬?,那可是太上大長老啊,把他惹怒了的后果,可不是自己能擔(dān)得起的,只是要自己對那個傻子行禮,自己不服。
西門媚有些氣極,芷蕾怎么這么不會審時度勢?如今那小賤人風(fēng)頭正勁,她這不是自討苦吃嗎?便上前,討好的說道:“太上大長老請恕罪,芷蕾還是個孩子,這一切發(fā)生的有些快了,她還一時接受不了。不過他一定會親尊太上長老的吩咐的?!?br/>
“哼”太上大長老正欲再說什么,卻見溟河走到了芷蕾面前,看來是想自己解決這事。他心中暗道,這樣也好,正好借機讓他看看這溟河的心性到底如何。若想成為強者,光是有強大的玄力還不夠,還要有無與倫比的氣勢和不可缺少的手段。
溟河看著北野芷蕾,說道:“你不服,我便打得你服!”說完,右手成爪,快速向北野芷蕾的脖子抓去。她可是沒忘,自己正是被他這個“可愛的好妹妹”給推下湖的,她現(xiàn)在不能殺她,不過給她點教訓(xùn)卻是毫不費力的。
北野芷蕾沒有想到溟河會如此快的出手,心下一慌,趕緊使出全力去躲。可是溟河的攻擊豈是那么容易躲得,北野芷蕾向右躍去,臉上卻是被溟河抓出了四條血印。
北野蒼穹有些納悶,溟河一點玄力都不會,怎么會有如此的身手?
北野芷蕾卻是氣得要死,該死的賤人,竟敢趁她不注意就出手,那么就別怪她不客氣了。一個沒有玄力的傻子,我看你怎么躲過我的攻擊。當(dāng)下全身玄力凝聚,形成一層橙色的薄膜,她捏緊拳頭朝溟河攻去。
當(dāng)下就有人驚呼道:“天,芷蕾都是中期修玄者了,她才13歲呀!這下北野溟河可慘了?!?br/>
西門媚驕傲的看著眾人,那可是她的女兒。其實那個小賤人可以比的。
北野蒼穹正要上千阻擋,卻見溟河也動了。她朝北野芷蕾沖去,右手解下束住頭發(fā)的絲帶。一個翻越竟是躲過了北野芷蕾的攻擊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溟河兩手各拿著絲帶的一端,左手在后,右手快速的繞過北野芷蕾的脖子。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再看時卻是嚇了一跳。
只見北野芷蕾狼狽地向后仰著頭,她的脖子上緊緊纏著一條絲帶。溟河立于她的身后,雙手捏著絲帶,頭發(fā)沒了絲帶的束縛四散開來,隨風(fēng)向后揚起。溟河的嘴角微微上揚,“你,可是服了?!?br/>
北野芷蕾此刻命被攥在溟河手里,哪里還敢造次?當(dāng)下說道:“服了,我服了,咳咳。”
溟河環(huán)視了眾人一眼,太上長老們此刻都含笑看著他,北野蒼穹則是一臉不可置信,西門媚卻是一副很不得吃了她的樣子。至于其他的那些人,也都和北野蒼穹一樣的表情。不過眾人心中均是明白了,溟河已經(jīng)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傻子了。
溟河知道北野芷蕾此刻定是嘴服心不服,但是,她能制住她一次就能制住她第二次,一個小小的北野芷蕾還去不了她的眼。當(dāng)下便放開了北野芷蕾。
太上大長老看了一眼眾人:“你們可還有不服的人?溟河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且不說她毫無玄力,就是你們想必也無法如她一般輕松制住芷蕾。好了,大家都散去吧,記得我的吩咐。芷蕾,你自行去刑堂領(lǐng)十鞭。”
北野芷蕾臉都綠了,十鞭啊。她恨恨地看著溟河,卻不得不答道:“芷蕾知道了,一會就去?!?br/>
太上大長老轉(zhuǎn)頭對溟河說道:“溟河,這幾日你變先休息休息。等再過一月你十四歲生日后便每日辰時來祖祠找我,我們親自教你玄術(shù)修煉?!?br/>
溟河聽了,心里暗道,老家伙,我傻的時候被人欺負你都不管,如今我成最純正的白凰血脈了,你確實連我生日都知道了。不過想歸想,她還是恭敬的答道:“是,溟河記住了?!?br/>
眾人又是施了一禮,待那些太上長老們回去后眾人這才慢慢散去。
溟河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她暗暗看著那些欺負過他的人,你們都給我等著,我北野溟河很快就會把一切都討回來。她朝著北野芷蕾嘲諷的笑了一下,無視那對母女吃人的眼光,唱著小曲回了溟河小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