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起床。
床的另一半空著,看來又是一夜未歸。
一年中,這樣不歸的日子,幾乎有一半,她早已經(jīng)習慣。
蘇瑤神色淡淡,走到衛(wèi)生間里洗漱。
蘇瑤大學畢業(yè)后,就在雜志社做編輯。
今天路上很堵,她到辦公室時,就看到同事們圍成一團,議論紛紛。
“媽啊,盛澤天又上娛樂頭條了,居然和男明星搞在一起,這個胃口也太重了點?!?br/>
“我擦,這個盛澤天男女通吃啊,他是攻還是受啊,真讓人好奇?!?br/>
“盛澤天這樣花花公子,怎么可能給人爆菊,一定是攻啊?!?br/>
“那可不一定,也許人家是受虐狂呢!”
“真正的受虐狂是他老婆,男人每個月都上娛樂頭條,不是嫩模就是明星,他老婆也真能忍,簡直忍者神龜!”
“啊哎,這種女人想得開,有錢就行了,盛澤天是盛世集團的老總,一年賺幾億美元,錢交到她手上,她管男人是死是活呢,當然是睜只眼閉只眼了。”
“就是,說不定啊,她還在外面偷偷包頭小白臉呢!”
蘇瑤站在那里,臉上像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又疼,又辣,又難堪。
她悄無聲息的退出去,把自己關在衛(wèi)生間里的格間里。
三年前那場婚禮,簡單無比,只有外婆一個人在場,所以世人都知道盛澤天結了婚,卻不知道他老婆是誰。
她拿走手機,用微信編輯了一條信:“每個月被人罵忍者神龜?shù)淖涛?,很不好受,請你……放手!?br/>
消息發(fā)送出去,僅僅過了一分鐘,男人就回來過來。
“每個月頭上戴綠帽,很不好受,請你……自重!”
蘇瑤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手機塞進馬桶里。
混蛋!
怪不得他對離婚推三阻四,要是沒了她這個擋箭牌,他要如何對世人交待。
……
下班。
回家。
為了避開老太太的詢問,蘇瑤特意在外面吃過了飯,在外面閑逛到九點鐘才回去。
屋子,依舊冰冷,如同她這三年的心一樣。
蘇瑤甩甩頭,走進了臥室。
而此刻。
世紀豪情夜總會。
豪華玄麗的包廂里,充斥著迷醉和瘋狂。
“表哥,真是太謝謝你了,這些都是這里的頭牌,你隨便點,表弟我買單?!?br/>
蔣昱豪邁地一指,手就想搭在盛澤天的肩膀上。
盛澤天輕輕揮開,眉頭不耐煩地微皺,身上的凜冽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退開。
這個男人擁有太強悍的危險氣息。
“都給我滾出去?!?br/>
男人聲音低沉,目光輕輕一凝,包廂里的姑娘們立刻走了精光。
包間里安靜下來。
盛天澤撣了撣煙灰,目光陰沉看向一旁敲著二朗腿的男人,“這種事情,我不想見到第二次?!?br/>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凡事總有意外?!?br/>
“你的意外,每個月都有,太多了?!?br/>
蔣昱聳聳肩道:“那是因為小爺我長得玉樹臨風,招女人喜歡,怎么,你不服氣?!?br/>
“人家看中的是你的錢?!?br/>
“那就更對了。小爺我長得好看,又有錢,多玩幾個女人很正常。”
盛天澤不咸不淡地冷笑一聲,“這次不同,是男人!”
蔣昱手一攤,“沒嘗過,圖個新鮮,想試一試?!?br/>
“試的結果?”盛天澤挑眉。
“結果小爺我還是對女人感興趣。”蔣昱氣惱的握了握拳頭,“這一次,我是真的冤枉的,沒嘗到豬肉,結果還弄了一身騷?!?br/>
明明滅滅的暗火,在盛澤天指尖綻放。
他吐出一口氣淡藍色的煙,“這是最后一次,我不想總因為你這些破事,讓阿姨知道了傷心?!?br/>
盛澤天的媽媽患癌癥去世了,他從小是在外婆和阿姨身邊長大,感情非同一般。
蔣昱想著自家的母上大人,苦笑道:“我保證,下次一定小心?!?br/>
盛澤天把煙熄滅,扔進煙灰缸,頎長的身子站起來,“再有下次,你就自己去跟你媽交代吧?!?br/>
蔣昱看著他黑色的大衣消失在墻角,撓撓頭皮,“還真他娘的絕情?!?br/>
……